庙虽破,可却能够阻隔神识。
若不是情报提及,东荒部落的人已经提前占据此地,他还真发现不了。
他正思索着应对之策。
另一边。
夭夭已经迫不及待的快步上前,就要推门而入。
傅长生连忙传音阻止。
....
破庙内。
墙角处,两名女子似乎被封禁了丹田,此时一动不动的宛若破布一般被几名东荒部落男子摆弄。
屈辱的眼泪从她们眼角滑落。
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
为首的两名半步紫府,立马小声传音:
“嘘,来人了”
原本耸动的几名男子立马停止了动作,意犹未尽的踢了一脚地上无法动弹的女子。
身子一闪。
飞快的隐藏到暗处。
他们的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残忍的光芒。
这十人已经在此地设伏许久,之前已经成功斩杀了两队妄图进入破庙的修士。
此时看到外面脚步声传来,他们眼中满是兴奋之色。
小声传音道:
“哈哈,又有大鱼上门了。”
“听声音,似乎还有女的,一会大哥二哥下手可轻点,先让我们兄弟们快活快活,这大周的女修一个个嫩肤得滑,就连死尸做起那事来,也是比部落的那些婆娘得劲,不过大哥二哥还是捉活的好,活得才能玩得尽兴,玩得久。”
“哈哈哈”
古庙内的十人乃是云阳部落的人。
被称为大哥二哥的乃是两名半步紫府,其余八人最差的也是筑基后期。
这股战力放在那里都是很恐怖的。
所以。
在他们心中。
此时进入古庙的不过是不久后的死尸罢了:
“这三人怎么这么磨蹭,还不进来,莫不是他们发现了我们布下的陷阱法阵?”
“咦,不对,外面的脚步声走远了”
“该死,他们竟然发现了陷阱,大哥,我们可不能让这大鱼跑了,我们冲出去吧!”
“是啊,大哥,以我们十人的战力,只要不是紫府大修前来,那都是蝼蚁,可不能让他们溜了”
为首的老大迟疑了一下。
他就怕遇到紫府大修,不过若真的有紫府战力,对方也不可能如此小心翼翼,看到古庙都不敢进。
在一众下属的怂恿下。
当即咬牙道:
“走!”
轰的一声!
古庙之门霎时洞开。
十人几乎是同时冲了出来。
与此同时。
嗡!
却见庙门四周蓦然升起一道璀璨的灵光,一个法阵光罩轰的一声将他们倒扣其中:
“糟糕!”
突如其来的一幕。
让天云部落的人愣了一下。
他们这是中计了?!
然而当他们看到主持法阵的不过是两名娇滴滴的小娘子,霎时心下一松,尖嘴猴腮的乌灵子立马露出猥琐的笑容:
“两位仙子,莫不是怕我们走了,满足不了你们,所以特地把我们困起来,哈哈哈”
话音未落。
只听得嗖的一声破空声响起。
霎时。
一道紫光快若闪电的从他眉心贯穿而过。
砰地一声!
乌灵子就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死不瞑目的倒在了地上。
“灵术?!”
首领见此,瞳孔一缩,当机立断:
“结阵!”
然而。
话音未落。
却见阵内蓦然升起一道浓雾,雾气霎时将余下的九人分散开来。
紧接着。
只听得扑通扑通的倒地声响起。
余下的七名筑基瞬息毙命。
他们眉心无一不是被一道紫光破体而亡。
天云部落的两名半步紫府知道遇到劲敌了,今日一不小心,可能就要落得个身死道消。
天云子忌惮的环顾四周,冷声道:
“道友,我们天云部落的天上长老也在这血色禁地,你若是就此收手,我们二人还可以把刚才的一切视作不见,若......”
话没说完。
天云子惊恐的发现。
不知何时。
在他头顶竟然盘踞了一条青蛟:
“吼!”
青蛟不给天云子反应时间,嘴巴一张,一团飓风霎时凝聚而出,转瞬便把天云子席卷其中。
“糟糕!”
天云子感觉到自己体内法力正快速被飓风吞噬,当即不假思索的快速掐诀,嘴中咒语声响起!
嗡!
在他体表霎时涌起万千淡蓝色灵光,灵光微微一颤,凝聚成为一只庞大的灵犀虚影将他守护其中。
这门【灵犀护体】灵术乃是他们天云部落的三大灵术之一,凭借此术,在过往的岁月中,让他屡次脱险。
然而。
虚影凝聚的刹那。
轰的一声。
却见一朵红莲地心火霎时将灵犀淹没。
滋滋滋!
灵犀成形刹那便被焚烧灰烬:
“这是异火?”
天云子瞳孔一缩。
先是三阶灵宠,眼下又是异火,他知道今天真的遇到劲敌了,当下不敢恋战,就要施展秘术破阵离开!
但青蛟岂会给他机会。
只见它尾巴凌空一抽,砰地一声,万钧之力霎时重重抽落在天云子身上,天云子口吐鲜血,五脏六腑都被震碎,重重咂落在地。
与此同时。
一道紫光不给她喘息之机,瞬间从他眉心贯穿而过,他咽气的刹那,看到自己的二弟就躺在自己身旁,也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从天云部落冲出庙宇,再到战斗结束,一切看似缓慢,不过是几息时间。
有青蛟三阶战力坐镇,加上傅长生的三门灵术,被困阵中的天云部落十人压根没有生还的可能。
“嘶嘶~”
青蛟对着地上的十具尸体,蛇信吞吐,显然馋的不行。
“小青,等等”
傅长生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目光落在秋蝉身上,秋蝉正拿出人皇幡准备收魂,蓦然身子一颤,竟然自动的没入到人皇幡当中。
突如其来的一幕。
让傅长生愣了一下。
下一瞬。
却见不远处的黄河竟然瞬间变成了冥泉,冥泉岸边,一名老妪正在择着纸船,纸船丢入冥泉,霎时化为了一叶小舟。
四面八方的亡魂像是受到指引一般,正快速的向岸边涌来,有条不紊的排队上船。
看到这一幕。
傅长生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血色禁地也太邪门了!”
不用他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