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怎么办?
只能任由着他们去吧。
只是走着走着,猎户回头看向那被迷雾笼罩的村子,重重的叹息一声,如同回想起曾经的种种往事一般。
……
“大哥,这村子很邪门的,咱们真要进去?”
此时,有群恶匪们出现在山门村的村口,为首恶汉骑着马,提着刀,满脸恶相的盯着荒凉许久的村子,身旁的一位小弟倒是有些害怕的询问着。
毕竟这山门村是有传言的。
曾经一百多号的山门村,一夜间所有人都死了,死相很可怕,就好像活着的时候遇到什么恐怖的东西似的,反正就很恐怖。
恶匪头头怒道:“邪门?这里还能有我邪门不成,还能有黄金邪门嘛?”
黄……黄金?
听闻此话的恶匪们全都面露震惊之色,至于刚刚的邪门,早就被他们抛之脑后,满脑子想的都是黄金。
恶匪头头见小弟们都被黄金所迷,狞笑道:“都不知道吧,这山门村在二十五年前,可是有过一家大户的,听说乐善好施,颇有钱财,在其家中的地窖里,埋藏着不少的金子。”
哦豁……
小弟们眼睛发光。
“大哥,既然二十五年前就有,那会不会被人给拿走了啊?”
小弟们点着头,都非常担心这件事情。
恶匪头头笑着道:“拿?他们拿不走的。”
小弟们疑惑万分。
不知大哥为何如此的自信,不过他们知道大哥肯定会解释的。
如他们所想的一样。
恶匪头头看了他们一眼,压着嗓门,沉声道:“因为这里真的很邪的。”
“啊?”小弟们浑身一颤,“邪……邪门,那我们没事吗?”
“玛德,老子说过这里再邪,能有老子邪,为了治这村子的邪,老子在寺庙里当了二十几年的和尚,天天撞钟挑水打牌吃肉被他们姦,终于让他们在老子后背画了一副怒佛图,专门克制这些邪门玩意。”恶匪头头说道。
小弟们瞪着眼,惊叹万分,“大哥就是大哥,忍辱负重二十几年,不过生活也还不错,撞钟挑水……等等,姦,谁姦谁?”
“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走,跟随老子进去,咱们发财的时刻到了。”
当他们踏到村子里的时候,就有一股阴风席卷而来。
小弟们缩着脑袋,提着刀,警惕的看向四周,虽然大哥说的好像很霸道,但看着那些荒凉的房屋,内心就有种难以难遇的心慌感。
……
“道长,这里邪性好重。”狐妲己看着眼前的村庄,别看她道行不高,但对气息的感知还是可以的。
林凡抬头看了眼,歪歪斜斜,布满蛛丝的村匾。
‘山门村’
“倒不是说邪性,而是这里有阴魂,还有邪祟,贫道倒是许久没有遇到邪祟了。”
林凡想到山贵那边的邪祟,就是铜棺放在一具尸体体内,渐渐形成邪祟,对普通修行者来说,邪祟是很难对付的,毕竟想要找到根源,不容易。
猫妙妙道:“道长,我觉得有种凄凉的感觉,好似让人觉得心情不好。”
林凡看着妙妙,随后看向妙妙的屁股,收回目光,微笑着。
“走吧,进去瞧瞧。”
随着他们踏入到村子里,一阵风吹来。
“道云遮日。”
刹那间,磅礴的道云滚滚而出,逐渐将整个村庄笼罩。
而原本空无一人的村子各处,渐渐热闹起来,出现许多村民的身影,在一家酒摊里,一群模样凶戾的恶汉们围聚在一起,大声嚷嚷着。
其中有位恶汉赤着上身,高喊着,“都瞧瞧,这就是老子的怒佛图,可是我在寺庙当和尚那么多年后,才绘在后背的,你们就说霸道不霸道,霸气不霸气。”
“大哥,霸道。”
围着的恶汉们同样高呼着。
继续朝着前方走去,有群孩童奔跑着,看着好像很欢快似的。
一旁的摊位有位浑身膘肉的男子卖力剁着肉,随着林凡他们从摊位以前走过的时候,男子缓缓抬起头,直勾勾的盯着他们。
没过多久。
他们走到了一座宅院前,跟别的地方宅院相比,这里倒是不怎么样,但是跟村里别的房子相比,却是了不得的很。
‘冯宅’
门口挂着两个喜庆的红灯笼,灯笼上写着‘囍’字。
上前敲着门,咯吱一声,噗通……门轰然倒地,拍起滚滚灰尘,院落里空无一人,连个鬼影都没有,与外面的热闹情景相比,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而就在他们走进院落里,回头望去的时候,就见外面的道路,不知何时站满了人,倒也不是人,而是一头头阴魂。
他们脸上没有气血,一片煞白,目不转睛死死盯着。
狐妲己道:“道长,这些阴魂不能在光天化日下显现,随后在道长的道云下出现,而其中有些生魂,看似好像还不算稳固,应该是才死没多久。”
林凡道:“好眼光,的确如此,这些生魂不是阴魂所害,而是被邪祟害死,这邪祟的根源就是在此地。”
当他们走到厅内的时候,就见厅里赫然躺着许多尸体。
这些尸体面部狰狞,瞪着眼睛,死不瞑目。
猫妙妙瞧着这些尸体道:“一个个长得凶神恶煞,一看就不像好人。”
“妙妙,万万不能以貌取人,但你这次看的很准,的确都不是好人。”林凡说道。
“是,道长,妙妙明白。”猫妙妙点着脑袋。
林凡四周看了眼,朝着后院走去,来到厢房处,抬头看了眼厢房上方,此地的怨念最深,而厢房走廊全都挂着喜庆的红灯笼。
推向其中一扇厢房的门。
纹丝不动。
好像有人在里面堵住似的。
“开。”林凡轻诧一声。
咯吱!
门自动开启,一股霉味扑面而来,空气中飘散着许多灰尘。
林凡走进屋内,打量着周围的情况,布满灰尘的梳妆台上摆放着许许多多的首饰与胭脂盒。
忽然。
有一股邪祟力量从某处涌来,似乎是想涌入到他的体内,常人要是被这股邪祟之力侵蚀,便会出现种种幻觉。
比如双手变成腐烂的鬼手。
面部溃烂,眼珠滚落。
“你这邪祟,贫道在此你都敢放肆,非得让贫道将你打的灰飞烟灭嘛,如不是看你有怨气,你能在贫道面前装神弄鬼到现在?”
“出来。”
咔嚓!
布满灰尘的镜面瞬间破碎。
他早早就察觉到这里的邪祟有些不同,功德之眼下任何实相都会显现。
他下山的确是要斩妖除魔的,但不是什么妖都斩,什么魔都除。
尤其是邪祟这玩意。
除了某些邪祟物造成外,还有就是怨气大到没边,最终附身在某物,形成新的邪祟物。
忽然。
一道穿着大红喜衣,披着长发的女子坐在梳妆台前,拿着梳子缓缓梳着长发,屋内的墙壁开始剥落,黑色迷雾顺着墙体蔓延,似乎是想将出现在屋内的所有人吞噬。
一股阴森到极致的气息瞬间笼罩全场。
狐妲己跟猫妙妙感受到这股寒气,忍不住的发颤,她们知道这邪祟很恐怖,道行很深,绝非是她们能够对付的。
“放肆,贫道好言好语询问你,你非得想要跟贫道斗法,看来你有何怨,有何冤,都跟贫道无关了。”
话落。
浩然正气从体内爆发,赤红的正气让端坐在梳妆台上红衣女子惊骇,手中的梳子瞬间破碎,哪里还有刚刚傲然的模样,直接瑟瑟发抖的跪在林凡面前。
“道长,小女怨恨啊。”女子披着头发,声音凄凉万分。
“把头给贫道抬起来。”
红衣女子缓缓抬头,嗯……长得倒是蛮标致的。
“你这邪祟,浑身怨气缠绕,不知谋害多少人,如不是你心中怨恨,贫道早就将你挫骨扬灰。”林凡呵斥道。
2.8。
这就是邪祟的道行。
身为邪祟能达到这种地步,得谋害多少人,她心中有怨,但她身上同样有着怨,那是被她谋害之人的怨。
红衣女子明白眼前的道长绝非她能对付的。
那股滔天邪性连她都在颤抖着。
“说出你的故事。”林凡道。
邪祟背后必然有邪祟。
红衣女子凄厉道:“小女姓冯,名冯露,二十五年前有位赶考的书生路过此地,待了一段时日,我与他暗生情愫,父母得知后并未阻拦,反而给他诸多帮助,他也答应我,等考试结束后,不管是否高中,都会回来……”
林凡听得很认真,倒是没想到,竟然又遇到了一起情情爱爱的事情。
狐妲己跟猫妙妙听的紧握拳头。
愤怒的很。
气的就是那书生。
她们没想到,那书生并未去赶考,而是路过隔壁县的时候,被县令千金看上,直接入赘,县令跟他说,考是考不上的,就算考上连县令都当不上,老老实实的入赘,等过段时间,便走关系给你弄个一官半职,等日子到了,便给你当县令。
而冯露便等啊等,直到书生带着一群官兵来到山门村。
她以为书生高中,前来跟她成婚。
谁能想到书生是来逼问她家将黄金藏在哪里,那是书生留宿在此地,与她爹喝酒,醉酒后无意说出来的。
那书生为了逼迫她爹说出,让人姦她。
有村民看不过眼,前来阻拦,也被他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