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客今日修炼的功课已经做完,若是不节制修炼,只会坏了身体。
修行在于持之以恒,而非急功近利。
于是!
他干脆拿出了俞家的《钧天剑诀》细细研读。
随着修为的提升,以及那滴“斡旋甘露”带来的资质增强,他发现自己原本对《钧天剑诀》中的许多不解之处,如今都迎刃而解。
剑谱中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仿佛有了新的生命,让他越看越入神。
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几个时辰。
三道脚步声,惊动俞客。
宗门为外门精心构筑的小院,四围屋舍皆布有隔绝神识的禁制,即便是攀登至第四天梯的强者,也难以窥其分毫。
至于那些外院弟子,修为大多尚徘徊在筑基之下,神识都无法外探。
唯有依靠五感,捕捉周遭的微妙变化。
门外已经有声音传来。
“俞师兄,在吗?”
是谢婉婉的声音。
俞客心中微微一动,随即走出房门。
门外站着三人,除了谢婉婉外,还有王云汐和陈惊秋。
陈惊秋笑着招呼道:“俞师弟。”
王云汐不情不愿打了一个招呼,“俞师兄。”
俞客心中不禁生出几分疑惑,这三人为何会同时造访?
谢婉婉连忙解释道:“陈师兄恰好也要前往东苑,我们便决定结伴而行。”
陈惊秋闻言,笑容更甚:
“适才听闻谢师妹欲购些斗法所用的法器和符纸,恰好手头有些平日用不上的法宝,便与谢师妹做了一番交换。”
谢婉婉闻言,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倒是让陈师兄吃亏了。”
陈惊秋摆手笑道:“无妨无妨,那些法宝于我而言,不过是闲置之物,能在此刻派上用场,也算是它们的造化。”
王云汐闻后,面色微沉。
她今日特地打扮一番,来找表哥。
表哥却对她爱搭不理。
反而给谢婉婉相当于白送了这么多珍贵的灵宝。
而且,现在又邀请俞客一同去东苑。
王云汐心中不服道:“凭什么!”
俞客却是知晓谢婉婉马上就要进入藏仙地。
藏仙地试炼,凶险万分,自然需要准备斗法的法符,法器,甚至是一些灵宝。
是保命和取胜的关键。
今日谢婉婉也是准备去外门东苑去购买。
看谢婉婉的神情,陈惊秋的宝物似乎不凡,谢婉婉是占了很大的便宜。
被陈惊秋邀请同行,不好拒绝,便一同来叫他来了。
俞客自然无所谓,还能搭一个“顺风车”。
“如此,便有劳陈师兄了。”
陈惊秋笑容满面:
“俞师弟客气了。”
俞客锁上了门,短时间内恐难归来。
陈惊秋的车驾,是一辆由雷泽白虎驾驭的华贵之车,威风凛凛,即便在外门之中,亦是罕见之物。
谢婉婉目光中闪烁着渴望,她想要伸手去触摸那只威风凛凛的白色大猫。
毕竟是灵兽,近在咫尺,心中难免有些胆怯。
陈惊秋见状,轻轻走近,雷泽白虎亲昵地蹭了蹭主人。
他笑着对谢婉婉说:“谢师妹,阿虎性格温顺,它不会伤着你。”
谢婉婉把手伸到雷泽白虎的脖颈处,揉了揉,“大猫”惬意地歪了歪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
俞客见此,都怕它突然叫出了“喵”。
王云汐在一旁冷哼一声,也是摸着雷泽白虎的另一边。
俞客见此,心中暗自揣摩,这位琅琊王氏的千金,对她这位表哥似乎怀揣着别样的情愫。
令人奇怪的是!
雷泽白虎在二女抚摸之后,竟伸出毛茸茸的脑袋,主动蹭到俞客面前。
俞客摸了摸“大猫”,整个猫脸一脸享受。
谢婉婉笑道:“看来,阿虎更喜欢俞师兄呢。”
俞客也觉得颇为有趣,又多摸了几下。
陈惊秋在一旁补充道:“阿虎啊,它喜欢年轻俊俏的男修。”
俞客一愣,不由脱口而出。
“母虎?”
陈惊秋却笑道:“公虎!”
谢婉婉听后,更是格格娇笑不已。
俞客无奈登上车撵。
在车驾上坐着一位眼睛蒙着白纱、怀抱古琴的女子。
她相貌端庄,身姿婀娜,白色的长裙盖住双腿,宛如弱柳扶风。
正是昨日的鲛人国的皇女,明珠。
她似乎不能说话。
明珠对着陈惊秋盈盈行礼,举止间透露出一种温婉的气质。
陈惊秋回礼道:“明珠,有劳了!”
明珠即坐在车驾前端,负责驾车,而俞客四人则安然坐在车厢之内。
车驾一路向东苑驶去。
路上,这辆由灵兽拉车的车驾,引得了众多弟子的侧目与惊叹,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第255章 神霄宗祖师来历,商会老板娘!
一路畅通无阻。
车驾所过之处,无不引来外门弟子们惊奇的目光。
雷泽白虎拉车的景象,在外门之中实属罕见,毕竟这雷泽白虎可是四阶灵兽,其实力之强悍,足以媲美人族中踏入第四天梯的修士。
天生便掌握一种道术,且每次进阶都能从血脉中解锁新的道术。
在雷雨交加的天气里,它们甚至能御雷电飞行,穿梭于云层之间。
如此灵兽拉车。
自然让东苑的路人们议论纷纷,猜测着车主人的身份必定非同小可,在外门之中定是那真正的顶级修行世家子弟,身份尊贵无比。
俞客坐在车厢内,轻轻掀起窗帘,向外望去。
只见,路上不少女修投来羡慕的目光,或有对一路同行的男修指指点点。
男修们也被说的不自在,只好低下头,面露尴尬之色。
这一幕倒是让俞客想起在前世,在“商业街”遇到“跑车”轰鸣,一对对情侣的羡慕和对男友的恨铁不成钢。
虚荣二字!
无论在修行界这,还是红尘中,终究难以免俗。
东苑之地,热闹非凡,多见修士们忙碌于购买洞府、更换住宅,以求更佳的修行环境。
此外,还有许多店铺专门售卖各种珍稀灵药,药香扑鼻。
相比之下,之前所去的西苑,则更多地是酒楼宴会之所。
望着东苑这一幕幕繁华景象,陈惊秋不禁感慨万千:
“神霄宗的一切,每次看来总是既标新立异,又实实在在地落在实处。”
王云汐闻言,亦赞同道:
“神霄宗能在三洲之地屹立不倒,自然有其独到之处。不知有多少离开神霄宗的师兄师姐,至今仍对在神霄宗修行的日子留恋。”
俞客对外界知之甚少,记忆之中也仅有洛水俞家生活的点滴。
在他眼中神霄宗也有别样的熟悉。
而陈惊秋早年便周游三洲之地,见识广博。
于是!
俞客开口问道:“不知陈师兄,何出此言?”
陈惊秋转过头,目光温和地看向俞客。
“俞师弟应该还未曾离开过大周神朝,对外面的几大洲以及其他的宗门了解得不多吧?”
俞客点头,也不觉尴尬。
陈惊秋道:“俞师弟可知晓,在南域荷叶宗?”
“有所听闻,在南域不圧于神霄宗在三洲之地的威望。”
陈惊秋道:“荷叶宗地处南域,也是立世万年的大宗门,据有三洲之地,他们挑选弟子的方式,不知道俞师弟知不知道?”
俞客摇头,记忆之中并无记载。
陈惊秋见状,也不再卖关子,直接说道:
“荷叶宗的老祖,乃是仙荷真君。每十年,当仙荷真君的诞辰之际,便会在荷叶洲大开宗门,广招弟子。”
“在南疆,有一半是妖族或是异族杂血之人,他们需要登上一座高达二千六百丈的悬崖。悬崖之上,只有一根根铁锁可供攀爬,且其上无法使用法力,只能依靠肉体凡胎的力量。十日之内,能够成功登崖者,便会被收为杂役弟子。”
俞客点了点头,相比神霄宗有些苛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