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拟成真,我曾俯视万古岁月? 第416节

  署名上连个同名同姓之人都没有。

  时间一到,沉香登台。

  宣布下她的定场诗,有了刚刚谢观的水龙吟在前,倒是反响平平。

  沉香心中已明,此次群芳宴,进入前十怕是无望了。

  沉香失落地回到后台帷幕,月华轩场地所在。

  奇怪的是!

  梳洗台上的胡芸娘已不见踪影,连同月华轩中尚未登台的几位花魁也消失不见。

  胡芸娘的贴身丫鬟解释道:

  “芸娘姐姐去群芳宴上找观公子了,特地让我在此等候沉香姐姐。”

  找谢观!

  沉香一惊,但随即觉得此举在情理之中。

  毕竟,谢观刚刚的诗词对胡芸娘而言,无异于大恩。

  至于那些还未上台的花魁,沉香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测——她们定是去找谢观求取诗词了。

  应该不止是月华轩,其余两家的女子花魁稍有些聪敏之人,怕也是找寻谢观去了。

  沉香微微犹豫,也是跟着出了舞台帷幕之后。

  四方戏台上。

  花魁又下了一位,歌舞虽好,在定场诗上却没有再胜过前面两首谢观所作。

  接下来是云婉登台!

  乃是长袖之舞,以舞长袖为特征,凭借长袖交横飞舞的千姿百态。

  长袖舞在战国以前已经存在,曾是战国燕国宫廷的风尚,唐人继承燕人艺术,长袖舞更为盛行。

  舞女多是长袖细腰,有的腰身蜷曲,能体如游龙,袖如素虞。

  云婉一舞落罢,也是惊艳四座。

  ~

月末总结!

  上架第七个完整月了。

  其中还过了一个年,给老爷们汇报一下最新情况。

  均订成绩没有太多长进。【悲伤辣么大!】

  故事上都进展第二世,“小院读书成圣”阶段。

  剧情上“群芳宴”,基本这个大剧情结束后基本就是准备飞升之事。

  然后!

  主世界俞客准备开始天道筑基,主世界基本以苟为主了。

  这个月看能不能尽力写完第二世。

  开始第三世,鲲虚鼎再度升级,基这一世就是无敌的一世,开局就是无敌,一生追寻飞升之路。

  第三世写完,基本就开始推主世界了,贯通四世人生。

  最后。

  感谢义父们支持,也祝各位老爷好好的,身体健康最重要,万事如意。

  今天就是新的一个月,求求大家的月票了。

  求求月票!!这个月尽力多更,!

  拜谢!!

第356章 谢家庶子不值得,苏相口谕!

  邀仙楼,二楼。

  “这谢观倒是颇有些才华。”

  一位头戴金色凤冠、年约十八九岁的女子轻声说道。

  她的声音悦耳,带着几分慵懒与随意,“方才在谢家老太君和袁夫人似乎都不待见这位庶子,他在谢家的风评可不太好。”

  女子一边说着,转过头,目光落在身旁的男子身上,巧笑嫣然道:

  “二哥,你似乎对他很有兴趣?”

  男子身着紫衣貂裘,袖口以金线滚边,衬得他身姿挺拔,宛如松竹。

  他双手悠然负于背后,眉宇间透出一股冷峻与贵气。

  此人正是刚刚向谢观求画的二皇子陈丰。

  陈丰闻言,微微一笑,“怎么,临熙,你也对他有兴趣?”

  他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你府中养的面首可不少,汴京城里可是有不少捕风捉影之闻。”

  这位女子正是当朝的临熙公主,排行第七。

  她听后,掩嘴轻笑,“我府中的那些面首,不过是一群华而不实的酒囊饭袋,缺的正是这般会吟诗作对的风雅之人。”

  汴京城中,无人不知临熙公主的风流韵事。

  她深得太后宠爱,行事恣意,不仅府中饲养面首,还常以男子装扮出入西厢楼。

  更有传言,她与朝中大臣及九大姓的子弟皆有不少床笫之间的风流韵事,传遍京城。

  二皇子陈丰与临熙公主乃一母同胞的兄妹,彼此间并无太多避讳。

  陈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淡淡道:“倒是忘了,临熙你与谢家那位嫡子关系匪浅。”

  他口中的谢家嫡子,正是谢观的长兄——谢穆。

  临熙公主轻笑一声,“谢穆那人,倒是个十足的呆子,对他那位父亲崇拜得五体投地。不过,此人倒也得了定远侯几分真传。”

  她顿了顿,似在回忆,“当年他一杆梅子酒,在汴京城中可是风流无两。”

  “只是可惜,他心中除了振兴家族,似乎再无他物。”

  二皇子闻言,嘴角微扬,“临熙,这么多年了,你还记得此人?”

  “谢穆随他父亲离京已有十多年,未曾归来。或许等群芳宴之后,剑南道之事尘埃落定,这位定远侯便能恢复爵位。”

  陈丰语气淡然,“定远侯嫡子,身份倒是不差。”

  临熙公主摆了摆手,神色间带着几分慵懒,“这些陈年旧事,不提也罢。

  “我们今日谈的,可是那位谢家庶子。”

  “二哥,你难道对谢观不感兴趣?虽说他在谢家不受待见,但这未必不是好事。九大姓中那些出彩之人,哪个不是心系家族?谢观无依无靠,反倒少了些束缚。”

  陈丰脑海中浮现出方才与谢观相见的情景。

  那人虽为庶子,却气度从容,与寻常庶子大不相同,令人难以忽视。

  临熙公主见陈丰沉默,笑道:“一个不受宠的庶子,在汴京无依无靠,如同无根浮萍,又能如何?”

  “在汴京从不缺才华之人,倘若没有大树底乘荫,最终只有在汴京的暗流之中悄无声息。”

  陈丰点了点头。

  九大姓屹立不倒,都是世代积累下的。

  一个人的寒窗苦读,怎么抵得过父辈祖先的几世图励。

  “二哥,你别把一位庶子太当回事,就算是有点才华又能如何,也就两首诗词,得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名声。”

  “谢家视之为祸儿,一个不出府的庶子,没有主母的允许,连读书出阁都做不到。”

  临熙面上笑意更甚。

  “二哥若往谢府相邀出仕,彼庶子必感惊喜交加,对你心生诚服。”

  “古人云,‘士为知己者死’,此言可不虚啊。”

  陈丰没有言语,看着四方戏台之上花魁宣布定场诗。

  他想起刚刚谢观的两首诗词已经传出,邀仙楼上还在为其感叹。

  这两首诗词,明日必定要名动汴京。

  恰在此时!

  戏台上的司仪宣布,“此次花魁娘子,只留了一首定场诗。”

  陈丰微微一愣,这是第三次只留一首诗词的情况。

  司仪朗声念道。

  “鹊桥仙”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

  “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群芳宴上都是有抄录者已将诗词誊写完毕,送至各位贵人手中。

  陈丰接过递来的纸笺,目光扫过心中微微一震。

  戏台上的云婉轻启朱唇,声音清澈道:

  “此诗题为《鹊桥仙》,题诗之人乃是——草堂诗会,谢观。”

  陈丰低头看向手中纸上的最后一栏,署名之人——谢观。

  周围之人又响起阵阵惊叹。

  “这谢观究竟是何人,这词写的实在太妙。”

  三楼,不少贵人甚至书院的名士都纷纷投下簪花。

  簪花如雨,纷纷扬扬地由侍女呈上。

  陈丰正凝神沉思,忽然一位贴身太监悄然走近,低声禀报道:

  “殿下,燕王刚刚下了邀仙楼。”

  陈丰皱起眉头。

  这位六弟,此时下邀仙楼是为何事?

  “燕王和花魁公孙娘子,似乎去群芳宴上寻那位谢观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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