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拟成真,我曾俯视万古岁月? 第534节

  【可如今,竟连今日的风雨阴晴都难以预料。】

  【这天象诡谲多变,分明是天地间正邪二气交缠激荡所致。】

  【你仰望着瞬息万变的苍穹,心中了然——大劫天机混乱,谁也无法置身事外!】

  【方才还晴空万里的天际,转眼间又阴沉下来。】

  【“观弟!有消息了!”】

  【谢原风风火火地跨入院门,衣袂带风,脸色多了一份焦急,“长生天与大隋都来消息了,已见分晓!”】

  【谢原将两份邸报递到你手中,你先展开大隋那份,目光扫过字里行间,果然不出所料!】

  【大隋隋圣帝这一战败得彻彻底底。其实自这位号称雄才大略的帝王掀起这场大战时,结局便已注定!】

  【只是谁能想到,堂堂一国之君,最终竟会命丧枕边人之手。】

  【邸报上赫然写着,那位最得宠的皇妃,竟是三真一门安插的暗子。更讽刺的是,连隋圣帝最信任的贴身太监,也是三真教的虔诚信众。】

  【十万三真道兵,集结国都城外,尚未及挥戈,一场精心谋划的宫闱之变,已令昔日王座上的隋圣帝折戟沉沙,死于妇人之手,徒留史书空叹。】

  【大隋刘氏皇族,就此被连根拔起。】

  【这个结局,其实早在汴京朝堂上下预料之中。】

  【三真一门立教三千载,自燕国覆灭后的每个朝代更迭,背后都若隐若现着这个庞然大物的影子。】

  【他们以“救世济人”为教义,天下百姓多受其恩惠,香火之盛,早已渗透进大隋的骨髓里。】

  【谢原摇头叹道:“隋圣帝这是灯下黑啊。连万里之外的汴京孩童都知道三真一门的可怖,他坐镇终南山脚下,反倒对这尊道门祖庭视若无物。”】

  【若在数月之前,这等改朝换代的大事必当震动整个汴京。】

  【可如今,市井百姓却都一副司空见惯的模样,如今乃是多事之秋,震惊天下的大事,一件接一件!】

  【谢原语调忽沉:“三真一门扶立新君后,昨日猝然发兵三十余万,自西路疾驰,直指我大齐疆域,其势汹汹,意在兵临京师道,直捣汴京怕是。”】

  【“更为蹊跷的是三真一门竟然封山,其中三千本门弟子悉数下山,这可是从未有过之事。”】

  【“三真近几百年来都已出世为念,没想到如今,竟然入世了!”】

  【谢原展开另一份邸报,“贺兰颜云终究还是手刃了亲兄长,夺得了可汗之位。”】

  【他手指划过邸报上文字,“三日前,长生天三十万铁骑已从漠北开拔,同样直指京师道——这架势,分明是要与大隋合围汴京。”】

  【“长生天的黄金家族许家,还有草原的魔宗倾巢而出。”】

  【你闻言心中一震,大隋与长生天同时发兵汴京,绝非偶然。】

  【三真、魔门也是汇聚于汴京!】

  【真的要天变了,三真一门能如此严阵以待,只有一事!】

  【飞升之机,事关三真百代之谋!】

  【你问道,“南方佛国可有动静?”】

  【谢原略作思索,忽然想起什么:“说来奇怪,南方佛国倒是未见兵马调动。不过...听几位叔父说起,东胜宗近日派出一支北行的队伍,仅有四人,似乎也是朝着汴京方向而来,其中就有东胜宗的那位号称千年未将的佛子。”】

  【“观弟,看来天下真要变了,前几日你说攻破汴京之事,似乎真要应验一般,最近我这右眼一直跳个不停。”】

  【“大隋要犯我汴京,长生天也是如此,三真、魔门齐聚,这是多少年没有发生的事了?”】

  【谢原一声叹气,“若是夫子在,二先生还在,三国联手又如何?”】

  【“如今夫子寻仙未归,二先生在群芳宴剑开天门已去,大齐之中还有内乱赤目军……汴京也不在固若金汤。”】

  【你沉思后问道,“朝中收到消息,是如何应对?”】

  【这大隋和长生天出兵,又如巨石投入汴京的湖水之中,要掀起巨浪。】

  【连谢原这等九大姓子弟都是有了危机,可想汴京之中对的百姓当有何心态?】

  【谢原道,“苏相今晨发出的手谕,明日要在紫宸殿召集九大姓议事。”】

  【你眉头微蹙,以苏相如今只手遮天的权势,本可独断专行,何须与九大姓商议?】

  【即便到了这般危急存亡之秋,汴京城中仍无人敢公然违逆这位权相——可见其掌控之深,当真已到了令九大姓都噤若寒蝉的地步。】

  【这位苏相究竟在图谋什么,谁也不知?】

  【谢原眼含忧愁,提及现在的谢府似乎也透露着诡异。】

  【尤其是二院,如今已成了府中禁忌——连下人们都绕着走,夜间更无人敢靠近。】

  【谢琦月月前就搬离二院,如今寄住在张家四表姐处。】

  【梧桐曾悄悄告诉你,那位赵夫人近来性情大变,动辄鞭笞仆役。】

  【短短半月,二院杖毙的下人竟有近百之数。袁夫人前去探望时,赵夫人却闭门不见。府中传言,这是因丧子之痛未消,谢人凤之死让赵夫人郁结于心。】

  【而大观园那边,谢老太君已卧病多日,如今府中事务全由袁夫人主持。】

  【自谢灵出事以来,袁夫人也变得暴戾无常,稍有不顺便对奴婢们非打即骂。】

  【谢原这样的嫡系子弟想去探望老太君,都被袁夫人以“老太君需要静养”为由拦在门外。】

  【院门外,谢原已准备离去,“母亲这几日正打点行装,要送我离开谢府——不是去诸葛家,而是去张家。”】

  【他今日特意前来,除了传递消息,更是要提醒你万事小心。】

  【明日一早,他就要动身前往张家。】

  【你微微颔首,心中了然,为何不是诸葛夫人的娘家。】

  【近来九大姓中,诸葛家的变故最为蹊跷——先是诸葛皇后莫名投井自尽,接着族中几位正值壮年的中流砥柱接连疯癫,竟赤身裸体在汴京街头游荡。】

  【“观弟,你万事小心,如今不是太平年间了。”】

  【你看着谢原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大隋、长生天、三真、魔门、都是要齐聚汴京!】

  【还有江南道的赤目军!】

  【你正准备走进小院之内,心神微动。】

  【回过头来看,眼神露出罕见的暖意与欣喜。】

  【院门外,三道身影正缓步而来。】

  【为首的公孙娘子风姿绰约,这位本该赎身离京的花魁竟去而复返。她盈盈一礼,朱唇轻启:“观公子,倒是别来无恙?”】

  【你的目光却越过她,落在后方二人身上。其中一位正是当日烟波湖畔,大隋太子刘渊身边那位三真教女冠。】

  【女冠眼神见你目光,想起烟波湖之事,目光有些躲闪。】

  【你并未在意,目光径直落在最后那道身影之上,是一名女子。】

  【她身姿高挑,头戴斗笠白纱,遮掩了容颜,一袭素白宽袍,将身形尽数裹挟。】

  【“真是……”,你脸色露出笑意,招呼道,“真是别来无恙!”】

第454章 盘点天下大宗师、青牛、说书人、洞玄、陆地蛟龙!

  【“观公子有所不知,妾身此番出京虽带了几个护院,其中也有武道中三境的高手,自己也略通拳脚功夫,原以为万无一失。”】

  【公孙娘子轻抚衣袖,眉间犹带惊色,“谁知途经京师道一处酒肆,竟遇上一伙江湖人盘踞其间。妾身虽已易容改扮,却还是被个使桃木杖的老翁盯上,硬要邀妾身赏脸饮酒。”】

  【“那厮看似寻常桃木杖,出手却狠辣异常,不过三五招便将我们一行人尽数挑翻,当时情形危机!”】

  【她望向身旁斗笠女子,眼中泛起感激,“若非恩公仗义相救,妾身怕是......已遭遇不测。”】

  【公孙娘子苦笑着摇头,“如今汴京城外龙蛇混杂,各国细作、江湖门派齐聚京师道。这般情势,倒叫妾身不得不折返了。”】

  【她眸光微动,细细打量着斗笠女子,朱唇轻启:“恩公救命大德,却至今不知该如何称呼?”】

  【斗笠下传来一声声音,声如出谷黄莺,却透着飒爽英气:“江湖人不论这些虚礼。在下姓陆,单名一个华字,姑娘直呼其名便是。”】

  【“陆华......”公孙娘子低声轻喃,柳眉微蹙。这名字莫名耳熟,一身道家打扮,却一时想不起在何处听过。】

  【更令她在意的是,眼前人听声音不过双十年华,如今年轻。】

  【她眼前又浮现那惊鸿一幕:少女稳坐长凳,信手折了段树枝,隔空交手,七八个彪形大汉手持兵刃只被打的连连倒退,接连跪倒。】

  【这般举重若轻的功夫,怕是已经武道上三境,就算是九大姓之中的天骄也没有这般年轻。】

  【你听到这里,大约也是弄懂了为何公孙娘子为何是和陆华一同到来小院。】

  【陆华护送公孙娘子回汴京,也接着这位紫潇阁花魁之名,正大光明入了汴京。】

  【要知道,如今汴京可是全城戒备,进出都是要有严密盘问。】

  【公孙娘子眼波流转,“那妾身便斗胆唤一声陆道长了。”】

  【她眸光盈盈转向你:“说来也奇,陆道长方才入城,便直奔观公子而来,观公子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你闻言一怔,随机笑道:“说来惭愧,在下与公孙娘子倒是同病相怜,都受过陆道长恩惠。”】

  【话音未落,忽闻斗笠下漏出一声笑声。这声笑如冰湖乍裂,惹得公孙娘子诧异地眨了眨眼,这一路行来,这位女子始终冷若霜雪,惜字如金。】

  【在座还有一位女冠更是眉头一蹙,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盏,暗忖,谢观真竟与道门有旧?难怪那日在烟波湖会绕她性命。】

  【陆华进了汴京,如今还在城内的三真一门都受了召见。】

  【女冠与一位书院先生有旧,便一直居住在书院之中,受了三真传召。】

  【却怎么也没想到是天师冒险进了汴京?】

  【而且此次前来似乎为了谢观?这更是让她疑惑重重。】

  【女冠这时也恰当开口道,“公孙娘子说的那位手持桃花仗的江湖客,应该是巴陵帮的温不仁,算是漕运帮会,用一桃木仗,其内还有藏有一把隐秘长剑却也火候欠缺,本事低微,武道上三境都差的远。”】

  【“若是放在天下算是一方高手,在大齐京师之地,却只能算一个三流角色。”】

  【女冠久居在汴京,尤其是大隋太子府门接触不了书院、朝野九大姓的高手,就少不了与江湖人打交道。】

  【久而久之,她不仅熟知大齐江湖门派,更对天下武林了如指掌。】

  【公孙娘子悄悄打量着这位陌生女冠——虽同为坤道,但比起陆华的飒然英气,眼前人更多几分清冷出尘。】

  【她心中暗自称奇:女子修道本就罕见,这两位却皆是道法精深之辈,且言谈间之中隐隐以陆华为尊。】

  【“巴陵帮?”公孙娘子眉头一皱,“妾身记得这是鄱阳湖一带的帮会,怎敢来汴京撒野?”】

  【治水之下多年冲刷,除了下游的平原,便多了一个鄱阳湖。】

  【女冠广袖微动,“巴陵帮算不得什么,温不仁也是本事低微,能称霸鄱阳湖,都是因为他们背后的之人……怕应该也到了汴京。”】

  【陆华说出一个名字,“陆地蛟龙-独孤圣。”】

  【女冠神色凝重,缓缓颔首:“此人位列天下大宗师,绝非等闲。”】

  【你微微点头,此人的名头你自然听过。】

  【此人是上个甲子江湖武林的弄潮之人,被称为“陆地蛟龙”,搅动整个武林。】

  【公孙娘子檀口微张,“可传闻此人百年前便随夫子东渡寻仙...”】

  【她眼波犹带后怕,“幸而未曾遇上正主。”】

  【女冠道,“如今天下风云汇聚汴京,他怎么会置身事外了,此人是近一甲子的人物,比魔师和莲池低上一辈,不过此人行事光明磊落,真是遇上反倒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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