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可抵一宗。”】
【你有些震惊,上古大宗可不简,须知上古大宗随便一部残经,就足以在当今修真界掀起腥风血雨。若真如他所言此两界山仙人可不简单?】
【“那么此人为何不收弟子?”】
【“不得而知。”】
【你也没有多问,心中肯定知晓这位许瓷没这么好心。】
【“那为何会说,两界山和飞升有关?”】
【“那位仙人,曾亲手斩杀过自天外而来的真仙。”】
【你心中一凛,斩杀仙人?】
【许瓷又笑道,“所以你可以想想我们手中五件宝物,有多么不俗,说不定,这些都是沾染过仙血的...真仙遗物。”】
【“这五件宝物是什么?”】
【许瓷笑道,“井小友,这就恕我不能言了,毕竟这几件宝物都来历极大,不过,你手中那枚丹药的玄机,倒是可以透露一二。”】
【“这乃是不死神药炼制而出,只要服下就能有大道金丹的修为,一步登天。”】
【一步登天?直接大道境界的修为。】
【此物竟然是如此之功效,当然你也没有全信,毕竟这老怪可能给你下套也不一定。】
【不死神药,又是什么?你也从没有听闻。】
【你今日所见之物,所说之事,倒是让你又重回当年入方寸山踏入修行界,懵懂之时。】
【许瓷话锋一转,沉声道,“还有一种作用,你得切记,万不可落入真灵之手,不然他们服了此丹,就能血脉返祖,成为真正的先天神圣。”】
【许瓷也不在说话,而是看向你袖中的画轴,其意不言而喻。】
【你本就想打开,说不定还能套出对方一些信息。】
【缓缓展开画轴,泛黄的绢布上墨色氤氲,应该是一副人物画。】
【许瓷和白蛇娘娘都是凝神瞩目,虽说许瓷早就知道其中最为珍贵是何物,这幅画也不是仙宝,但是能被如此珍藏必定不凡。】
【画中,一位执剑女子的身影渐渐浮现。】
【她素衣如雪,身量极高,却又显得窈窕,袖子宽大,衣袂似乎在苍茫云海间翻飞,仿佛随时要乘风而去。】
【女子单手执一柄青锋长剑。】
【令人诧异的是,画中女子的面容始终笼罩在一层薄雾中,唯独那双眼眸——】
【画师以淡墨轻点,却让这对眸子栩栩如生。】
【远望如寒潭映月,近观则似剑光破晓,仿佛能穿透画卷直刺人心。】
【你在画上来回审视,也没有什么收获,最终只在左侧两句题诗:】
【“青锋截断云间路,不许天人临凡尘。”】
【笔锋凌厉如剑,每一划都透着森然杀机。】
【许瓷自得一笑,“果然,那位祖师和我推测没错,这位两界山之主,是一位女子剑仙!”】
【你正思虑间,大鼎轰然敲响。】
大鼎之上吐露出霞光万道,其上文字慢慢浮现。
~
许阳郡,渡口。
今日杨花江大雨。
天上乌云雷雨。
江水面,照出天上闪电。
一位白衣女子,孤身一人渡船而来,大袖飘飘。
手中撑着一片宽大的青色荷叶。
她抬眸——那双眼,清冷如秋水浸寒星,正望向烟雨朦胧的一处。
“不知道,来晚了没有?”
第516章 大道独行,登山下山,女子来历!
大鼎之上吐露出万丈霞光,上面的文字缓缓浮现。
1.立即往东南方向离开,收敛气息,不御空而行。(提示:有可能殒命之危。)
2.立即往东北方方离开,收敛气息,不御空而行。(提示:有可能殒命之危。)
3.立即往南方离开,收敛气息,不御空而行。(提示:有可能对未来有利。)
4.稍等片刻。(提示:有可能殒命之危险。)
5.亲自参与。(0/3)
6.预支未来。(0/2)
俞客看着上面的五个选项,这是这一世,第一次出现殒命危险。
莫非这次的得宝有如此宝贵?
他也没有犹豫,直接选择。
3.立即往南方离开,收敛气息,不御空而行。(提示:有可能对未来有利。)
【你连忙对着许瓷道,“许道友,再会了。”】
【白蛇娘娘看着你,甩开腿飞速离去的背影,歪了歪头,脸露疑惑。】
【许瓷话还未开口,便见你已经出了洞口,皱了皱眉,又想到此地事情落地,又舒展眉头。】
【“这方寸山怕是要出一个不得了的人物。”】
【他笑了笑,“就是不知道对于方寸山是福是祸?”】
【许瓷不像你这般慌忙,以他现在的修为,尘埃已经落定,只要不是大道金丹的修士到来,是走是留随他心意。】
【“随我去金兜山,待我重掌大权,你便是一人之下的副宗主。”】
【白蛇娘娘当即俯身,“属下拜见宗主。”】
【许瓷轻笑一声,看了看她隆起的腹中,这才不紧不慢地朝洞口踱去。】
【他声音里带着八百载岁月沉淀下的释然和轻松:“枯守八百年,终见云开月明。”】
【你已经走出洞门口,看见方寸山一行人还在昏睡之中,你把他们搬回刚刚许瓷所在屋子,快步离去。】
【你收敛混身气息,将《混元火宅镇世图》运到极致,第一层回到了天门境界,第二层回到道胎境界,第三层回到了塑体境界。】
【若是修为不深,难以看透你真正境界,只以为你是塑体境界。】
【若是修为深厚能看出你的第二层境界道胎境界,再往后便是第一层的天门境界。】
【你在屋内寻了件陈旧蓑衣披上,又抹了把泥泞涂在裤腿。方寸山的制式衣袍叠好收进储物袋,换上许家下人的衣服。】
【又想了想,又将怀中储物袋拿出,视线四处巡梭,在窑洞一处墙角,挖了三个不同位置的坑,将储物袋放入其中一个,又细心抹平痕迹。】
【你蓑衣一穿,压低斗笠,沿着窑山南麓的小道徐行。】
【天际雷声渐隐,雨势终于转弱,只余细密雨丝斜织。】
【你踏过泥泞小径,靴子碾碎水洼,溅起的浊珠在蓑衣下摆绽开深色痕迹。】
【前方竹林夹道,青石阶蜿蜒而下。你任由竹叶上积聚的雨水滴落肩头,一步一顿拾级而下。】
【鞋底与湿润石阶相触的声响,在雨雾中格外清晰。】
【斗笠下,你闭目调息,将胸腔里翻涌的紧绷感随吐纳缓缓排出。】
【再睁眼时,眸光已如被雨水洗过的山涧般清冽。】
【你紧了紧蓑衣,继续向下行去,脚步比先前更稳三分。】
【行至半山腰,你忽地驻足。】
【在不远处,一道素白身影沿着石阶缓步而上,不疾不徐,手中撑着一片巨大的绿色荷叶。】
【这一袭白衣,在阴雨晦暗山色中格外醒目。】
【山路台阶不宽只能勉强容三人并行。】
【如今,你戴着斗笠,白衣女子撑着荷叶,迎面相行。】
【一人上山,一人下人。】
【必须要一人停步让开路。】
【你如同“天人感应”一般没去看女子的脸,只是压低了斗笠,默默等在一边,似乎等着女子通行。】
【高大的白衣女子走的慢,你低眉顺目一般看着细雨点,落在台阶风吹雨打形成的凹陷聚成的浅浅水洼。】
【女子走近,你已经看见她那袭白衣上的素洁。】
【走过风雨,一尘不染。】
【待她行至近前,你适才微微侧身。】
【荷叶的清香混着山岚拂过鼻尖,白衣广袖与你蓑衣轻轻一触,又倏忽分开。】
【一道女声,透着山风,吹动竹林簌簌作响,如玉石相击。】
【“多谢!”】
【女子缓缓往上,继续登山,你心中一下子漏了一拍,然后又如同“神人擂鼓”,鬼使神差去看那道背影。】
【就在这一瞬,那女子竟也停步回首。】
【你斗笠下的视线猝不及防撞进一泓秋水。】
【那张面容说不清是艳丽还是清秀,眉如远山含黛,唇若新桃初绽。】
【五官分明没有一处称得上绝色,偏生组合在一起,竟有种浑然天成的韵致,多一分则浓,少一分则淡。】
【你只觉灵台一凉,仿佛有双无形的手正在翻阅你的神魂。】
【你福灵心至一般,露出呆滞之后的惊慌,“姐姐,倒是失礼了。”】
【如同戏文书生遇到美娇娘一般。】
【然后,转身脚步慌乱,走下台阶。】
【白衣女子闻言露出笑容,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更是荡开一抹浅笑。】
【她看了下山的少年背影一眼,便不在理会,继续上山。】
【只是嘴上喃喃道,“给我让道,真是比天还大的福缘。”】
【“大道独行,让道于我,好大的寓意,你又是谁了?”】
【只有一条山路,必须有一人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