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片刻功夫,整座风语岛亮起一道恢宏护岛法阵。】
【整座岛屿又开始缓缓落入海面之下。】
【宴会之上所有人,皆是站起,脸上全是无法置信。】
【鹤茗刚刚还胸有成竹,一脸平静的脸上,现在全是惊骇。】
【这一手托起风语岛,一口纯阳真炁炼化护岛大阵。】
【这是什么手段,实在过于惊人。】
【立在高空的鹦缘、洪天演三人,虽是有所预料,可是见此神迹,还是目瞪口呆。】
【云梦泽的泽主花蝉玉,花容失色,眼眸之中全是震惊失神。】
【下一瞬!】
【风语岛广场的主座之上,已经落下一道白衣少年的人影。】
【“诸位辛苦了,拜师大典开始吧。”】
【风语岛一众弟子连忙反应过来,“拜见师祖,恭贺师祖。”】
【渐渐喝彩之声,传遍风语岛。】
PS:建了一个书友群,有兴趣的宝子们,老爷们,可以加一加!
秋咪!
第664章 青老计策、开坛讲道!
【炼化风语岛的护岛大阵之后,之后的拜师典礼,进行的顺利。】
【鹦缘拜师,奉茶。】
【原本镇海岛的鹤茗真人,以及马道良一行人,本是有备而来,带着几分讥讽之意。】
【然而自始至终,他们竟未发一言,只默然静观。】
【直至宴席结束,鹤茗真人率先离去,众人紧随其后。】
【云梦泽泽主花蝉玉,在临行前回望了一眼主座上那位白衣少年。】
【今日这位陈师叔所展现的手段,实在令人心惊——只手托岛,胸中纯阳真炁炼化大阵。】
【如此神通当前,谁还敢在他的收徒大典上出言不逊?】
【众人心中不禁暗忖:这位被逼离开太华宗的陈玄子,究竟得了何等造化,竟拥有这般实力?】
【有人悄然猜测,“莫非……他已将纯阳功修炼至十七层?”】
【花禅玉心中亦有此种想法,然而马宗主手中握有“九阳神虚钺”这件神禁法宝,专克一切纯阳功法。】
【太华宗内,青老等人怕是难成气候,最终胜负,恐怕仍将归于马道良与鹤茗之手。】
【宾客陆续散去,席间只余寥寥数人。】
【青老带领的几脉岛主。】
【这位海枯岛主,脸色泛着红光,混身酒气,看着你,有些惊疑道,“陈小子,你真将纯阳功练到十七层境界了?”】
【青天辈分极高,性格随性,对于马道良和陈玄子,两人都是如此称呼。】
【他这一问,周遭数人无不屏息凝神,连侍立一旁的鹦缘与洪天演也竖起了耳朵。】
【你微微颔首,淡然道:“或许吧。六百年来无人达此境界,我亦难以断言。”】
【以《太平鸿宝合道功》中玄异法力模拟纯阳功第十七层之象,倒是无人能够识破。】
【青老钻研纯阳功大半生,却连十六层的门槛都未曾触及。】
【他长叹一声,语气复杂:“果然……陈小子,你的天资,当真算得上一等。”】
【“想当年,老夫也被师尊许为一等资质,只可惜……为一些仙子所误,流连花丛,终究蹉跎了天赋。”】
【青天悠悠一叹,配合他那五短身材与酒糟鼻的尊容,这番话实在欠缺几分说服力。】
【青老目光炯炯地看向你:“陈小子,老头子再问你一句,这次回来,你到底所图为何?今日须得说个明白。”】
【众人闻言,再度将目光投向主座上的白衣少年。】
【你见青老神情肃然,含笑答道:“自然是为辅佐师兄,共兴太华宗基业。”】
【“哦?”青老挑眉,“若真如此,你为何不去镇海岛拜见马道良?”】
【你笑意更深:“师兄……不也未曾来见我么?”】
【“你一个弟子,哪有宗主先行拜见的道理。”】
【老者仰头灌下一口酒,嘴角微扬,似笑非笑。】
【你亦报以同样的神情。】
【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有你这句话,老头子我心里就踏实了。”】
【青老捋须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追忆,“说到底,当年我还是最看好你的……”】
【“不过,陈小子你此番回来,可不能再像从前那般意气用事了。”】
【你心中暗笑,这话可当真信不得,当初指着陈玄子鼻子痛骂,不也正是眼前这位老者?】
【一旁的鹦缘与洪天演闻言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喜色,果然,祖师重返宗门,正是为那太华宗宗主之位而来。】
【青老目光扫向四周,你会意,挥手屏退左右。】
【转眼间,殿内只余你二人相对。】
【你指尖轻抬,一道无形纯阳之气悄然升起,如壁垒般封禁四周,隔绝内外。】
【青老脸上醉意顷刻散尽,神色肃穆,沉声开口,“师侄,此事之重,关乎我太华宗传承!”】
【“你要是没回来,其实老头子半月之后已经定下计策,诱杀这位马道良。”】
【此言可谓大逆——太华宗长老竟欲诛杀本宗宗主,实属滔天之罪。】
【青老见你面色平静如水,不由一怔:“陈小子,你……不觉惊讶,怎么没有一点反应!”】
【你淡然一笑,“惊讶,却也不惊讶。”】
【“青老,你当年虽然站在师兄身后,却一心为了宗门,为了此宗传承,绝没有一丝私心,连生死都愿以舍弃。”】
【“能如此说,青老必定是为了太华宗。”】
【青老看着你的脸色,蓦然开口道,“陈小子,难道真是我当年看错了,还是……你这数百年,养气的功夫倒是成了,我也有些看不透了。”】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何况三百年。”】
【青老长叹一声,目光深远:“你们师兄弟二人……道良心性沉稳坚毅,虽天赋平平,却属大器晚成。宗门内曾领先于他的,皆被他抛在脑后。”】
【“他长于谋局布势,又是我那师兄自东海之滨自幼带回宗门,对宗门的忠心,便如老夫一般无二,我对道良,也是极为欣赏。”】
【“至于你,出身修行大族,天资卓绝,却性情急躁,不善御下。纵使对太华宗一片赤诚……”】
【“我那师兄,便将宗主之位,传予了道良。”】
【你静静听闻,这也是太华宗往事。】
【青老继续道:“老夫本以为,有道良执掌宗门,纵使不能大兴,在这六千年未有之大变局中,也当能稳据一席之地。”】
【“他继任宗主后,确也不负众望,联合无上法宗、三仙道,共抗命星宗,一时之间,宗门气象欣欣向荣。”】
【“可谁曾想……他竟会这般死了!”】
【你微微抬眸,这倒是个意料之外的消息。】
【“不错,道良应当早已陨落,就在二百年前,那一场魔修潜入太华宗内。”】
【“自他闭关,竟将宗门事务尽数交予鹤茗打理时,便已显端倪。”】
【“这数百年来,老夫屡次前往镇海岛求见,皆被他拒之门外。”】
【青老面容悲戚,沉声道:“老夫曾前往镇海岛师尊墓前,以道良留下的一缕发丝为引,施展占卜之术……果然显示他已不在人世。”】
【你眸光微凝,缓缓开口:“既然如此,如今在太华宗内坐镇的那位'掌门师兄',又是何人?”】
【青老摇头:“老夫亦不知晓。但能在太华宗内悄无声息地加害一位宗主,对方必定也付出了沉重代价。”】
【“这数百年来,此人一直深居简出,想必是在暗中疗伤。故而未曾兴风作浪,也未直接插手宗务,只是放任鹤茗代为掌管。”】
【说到此处,他语气中透出几分愠怒:“鹤茗这蠢妇人,与道良朝夕相处多年,竟丝毫未能察觉异常!”】
【你也大概理清,太华宗这一条线,想不到魔道的手,竟然伸的这般长。】
【远在东海的太华宗竟然都能窃取一宗之位。】
【思绪流转间,一个名号蓦然浮现于脑海:“红尘仙宗”……莫非是他们所为?】
【青老凝视着你,语气凝重:“无论如何,师侄,太华宗千年基业,断不能落入外人之手。”】
【你闻言神色却略显古怪。】
【“这是自然。太华宗的道统,岂容魔教外人染指。”】
【你话音稍顿,转而问道,“不过青老,你方才提及半月后的伏杀之局?”】
【青老笑道,“老头子,信不过其他外宗之人,怕是引狼入室,倒是无上法宗的月尊是个至真至善之人。”】
【你眼眸一动,“莫非,青老请来了那位月尊?”】
【这位月尊也是渡过二九天劫的修士,且有神禁法宝“虚空泪”相助,在外道之中都实力强悍。】
【“那倒没有!”】
【“不过,我将此事说与月尊,请来了三位渡过二九天劫的无上法宗修士。”】
【“再加上老头子我有一位渡过天劫的故交。”】
【“只需设法将那假宗主诱出太华宗,一切便好办了。”】
【你却沉吟道:“若此人手持神禁至宝‘九阳神虚钺’,又当如何?更何况还有鹤茗真人在侧。”】
【青老一副智珠在握的表情,“此人不会纯阳功根本无法催动这件至宝,而且老头子还会门中一道秘术,能一时封禁此宝。”】
【“至于鹤茗……”他嗤笑一声,“那等蠢妇,我早已命人将她养在宗内的几名面首都控制住了。届时消息放出,她必会赶来——要困住一个靠取巧渡过二九天劫的修士,一时半刻并非难事。”】
【青老又看向你,笑眯眯道,“况且,师侄不是来了。”】
【你点了点头,四位渡过二九天劫的修士,确实有把握。】
【但能在太华宗内悄无声息地弑杀一宗之主,并取而代之的魔修……恐怕,远没有这般简单。】
【更何况,此人敢假扮马道良数百年,必然清楚一旦身份败露,外道九流皆会出手,顷刻间便是龙潭虎穴。】
【须知九流之中,尚有那位无上大宗师‘天上人’坐镇。】
【只是此人如此布局,岂会没有后手?】
【青老目光灼灼望向你,“师侄,你意下如何?”】
【他废了如此多口舌,全盘托出,也是为了你能加入,毕竟这一次可是关乎太华宗命运兴衰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