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上大宗师。】
【而且,你的气息非但没有就此稳固,反而越发炽盛,仿佛刚刚那场未竟的渡劫,不过是一场预热。】
【敖广再不迟疑:“动手吧。”】
【他沉声唤道:“远祖!”】
【敖溟轻轻点头,黑衣少年的面容上,终于浮起一丝凝重:】
【“周景不容小觑,留手不得。”】
【四海龙王同时出手!】
【四位无上大宗师的威势轰然爆发,几乎要将整座镇海岛掀翻!】
【敖广张口,吐出一颗宝珠。】
【龙族第一至宝,沧玄龙珠。】
【珠身古朴,隐有龙纹流转,甫一出现,虚空便为之颤栗。】
【敖青、敖业、敖汉三龙不再各自出手,而是同时将一身法力,尽数注入那颗龙珠之中!】
【四道龙影围绕龙珠旋转,龙威交织,法力汇聚。】
【那颗龙珠越来越亮,越来越重,重到虚空都要为之崩碎!】
【其上弥漫的玄妙之力,已然超越四海龙王联手之威,仿佛要将这方天地都压塌。】
【然而!】
【敖溟只是轻轻抬头。】
【他抬起手,黑色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手臂。】
【那只手轻轻一握,天空之中,一只巨大的黑色龙爪骤然凝聚!】
【足足有六指。】
【爪尖漆黑如墨,每一根指节都散发着足以撕裂虚空的恐怖气息。】
【敖溟,上古之时,可与天帝捉对厮杀的存在。】
【他将精血、元气、四大有形神藏,已修炼到了极致。】
【当年,连天帝都无法真正杀死他。】
【沧玄龙珠的光芒,已臻至极限。】
【四海龙王注入的法力,尽数汇聚其中,化作一道无上法光。】
【轰然迸射!】
【那法光璀璨夺目,撕裂虚空,直直轰向雷云之中的那道白衣身影。】
【而就在法光出手的刹那。】
【敖溟也动了,伸手下探,五指轻轻一握。】
【那一瞬间,天空之上那只巨大的黑色龙爪,随之而动!】
【六指倾压,遮天蔽日,向着那道白衣身影狠狠握去!】
【法光在前,龙爪在后。】
【两道无上杀招,同时降临。】
【五位无上大宗师,同时出手!】
【法光迸射,龙爪倾压,目标直指雷云中央那道白衣身影。】
【寶真眸光一凝,掌中七彩山峰骤然流转,便要出手拦截!】
【然而——】
【丹灵抬手一挥,十方阎罗殿轰然降临,阴气滔天,如山岳横亘,生生拦在他身前!】
【紫竹亦同时出手,九天雷霆引落而下,化作一道雷墙,封死寶真的去路!】
【寶真一步踏出,却被两尊无上大宗师死死缠住。】
【月尊等人望着那绝杀之势,神色担忧。】
【她们五人早已重伤在身,莫说出手相助,便是自保都难。】
【只能眼睁睁看着。】
【唯有纯阳真人,立于一旁,一派镇静。】
【你端坐在劫指上,缓缓起身,浑身法力流转。】
【天地之间,骤然一静。】
【一道通天彻地的法身出现。】
【横阙天地!】
【寶真见此,眼神一缩,不敢置信道,“元始法身!”】
第749章 渡劫变故、扛着雷劫杀你!
【沧玄龙珠汇聚四海龙王之力,化作一道毁天灭地的无尚法光,狠狠击打在那尊横亘天地的法身之上。】
【与此同时,巨大的黑色龙爪倾压而下,五指向内收拢,似要将那法身连同虚空一并捏碎。】
【然而!】
【一尊高达九百丈的法相,自虚空深处缓缓挺拔而出。】
【难以描述。】
【似人非人,有形无质。】
【如虚无,又恍若不见。】
【不存在于此地,却又仿佛一直在此。】
【敖溟倾力而发的龙爪,击打在这尊法相之上,竟如激荡在水面,只漾起层层涟漪,便再无寸进。】
【沧玄龙珠的浩瀚法力,则如泥牛入海,尽数沉入那法相之中,再无半点声息。】
【敖青三龙瞳孔骤缩,难以置信。】
【他们合力一击的威力,他们自己最清楚。】
【便是远祖敖溟硬接,也必重受伤不浅。】
【可周景唤出的这尊法相,竟纹丝不动。】
【这如何可能!】
【敖溟瞳孔微缩,心中暗自惊骇。】
【他存活万年,见过无数法身,却从未见过眼前这般。】
【“这是什么时代遗留的法身?”】
【“竟能突破此界法身极限……”】
【他喃喃低语,声音里透着难以置信。】
【便在这时——】
【那通天彻地的法身,再度演变。】
【其内隐藏着万千星辰,星象流转,仿佛自成一界。】
【法身之高,穿透雷云,其胸之上隐没在雷云之上。】
【法身缓缓探出一只巨大的手掌。】
【手掌之上,站着一位白衣道人。】
【三色雷云萦绕其周身,雷霆如雨,狠狠劈打在你身上。】
【万千雷霆,化作种种雷兽——龙、凤、麒、龟,嘶吼着冲向你,却始终无法撼动分毫。】
【白衣道人立于雷海之中,岿然不动。】
【三道之人,早已心惊肉跳。】
【周景一边渡三九天劫,一边面对五位无上大宗师的围杀。】
【这等场面,别说见过,便是听都未曾听闻。】
【星耀等人更是难以置信,面面相觑。】
【这还未正式渡劫……】
【便能硬抗五位无上大宗师?】
【周景……强到了那个地步?】
【紫竹望着那尊横亘天地的法相,心中忽然掠过一道久远的记忆。】
【他低声喃喃:“这莫非是……中古时代的玄黄法相?”】
【很快,他又否定了,“玄黄乃精血、元气、长生、力极,推演到极致,这似乎已超越此界之力。”】
【紫竹顿了顿,眉头紧锁:“可上古却闻所未闻,从未见过如此之法身。”】
【丹灵望着那尊横亘天地的法相,神色复杂:】
【“他本就身怀气运,得这等机缘……倒也在情理之中。”】
【紫竹闻言,却笑了一声:“你明知晓他的手段与鸿运,却还来阻他渡劫?”】
【丹灵转过身,目光与紫竹对上:】
【“你还不是如此?”】
【紫竹坦然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事实:】
【“这条道路,狭路相逢,谁又不争高?”】
【他顿了顿,望向那雷海中央岿然不动的白衣身影:】
【“周景若渡过三九天劫,又徒增变数。”】
【“今日,必要阻他!”】
【紫竹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杀意凛然。】
【然而——】
【寶真的目光,落在那尊法身之上。】
【在场之中,唯有他知晓。】
【周景修炼的,是《元始经》之中的元始法身。】
【那卷经书,是他亲手送出,可这才短短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