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相公这么难受,一旁的正妻则是连忙开口起来,
“对,地库,地库!”
拼命的跑向地库,只见富商在打开后,当即倒吸一口凉气,直接瘫倒在了地上,
望着老爷,赶来的妻妾们也是纷纷愣在了原地,因为整个地库,也被搬空了。
不多时,就在锦衣卫赶来后,他们也是十分头疼的勘查现场,
毕竟遇到这种事情,他们也没办法,
你说贼偷个几千上万两就算了,可现在,累积起来的银两都快上千万了,他们怎么找?
雁过留痕,但人家连痕迹都没有,你上哪找去!
不过就在锦衣卫们这里还没忙完时,一人就跑进来大喊道:“不好了,百户,甄家,甄家也被盗了!”
“什么?”
骤然间听到这个消息,锦衣卫百户整个人都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因为那可是甄家啊!这贼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作为江南金陵省体仁院总裁,甄家的地位可是“无限高”啊!
因为她们老祖宗,可是太上皇的奶娘!
关于江南的事务,甄家可是有上达天听的能力,
正是因为如此,甄家才在江南拥有如此地位,因为他们具有监查的职责!
就在金陵城内的官员,忙的脚不沾地时,张诚却在把玩着一块玉佩,
看着价值连城的宝玉,在自己手中宛如穿花蝴蝶一般旋转,张诚不由得微笑道:“世人都说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
“少爷,蔚哥儿来寻您了!”
来到张诚的面前,翠竹端着茶奉上,
“蔚哥儿来了?”
听到翠竹的话,张诚起身后,整理着袍子,当即笑着上前,
“叔叔,您让侄儿找的屋子,寻到了,就在秦淮河旁,您何时去看看?”
望着眼前的张诚,蔚哥儿不由的开口起来,
“噢,真的?”
惊讶的看着蔚哥儿,张诚不由得笑起来,
“当然了,我可是跑了好多家人牙店呢!”
对着张诚露出笑容,蔚哥儿不由得开口,
“走走走!我们去看看!”
听到蔚哥儿的话,张诚不由得眯着眼睛,
因为他终于可以享受一下人生了,
试想下,住在秦淮河旁,无事就能去,勾栏听曲,岂不是人间美事.........
“少爷,伞,伞!”
看着张诚要出门,翠竹当即拿着一把伞递给他,
“多谢姐姐了!”
握着伞,张诚微笑起来。
几天后,阳光明媚,正适合搬家,
马车将许多东西搬进了院子中,只见人牙看着张诚道:“公子,这院子一共四千六百两........”
“喏!”
将银票递给他,张诚则是开口道:“对了,本公子还要寻一些老实的仆妇!”
“公子,您放心,小的这就给您安排,保证是清白世家!”
听到张诚的话,人牙开心的露出笑容,
而就在人牙离开后,蔚哥儿惊讶道:“叔叔,难道是爷爷在外挣到银子了?”
“没错,的确如此!”
拿出一枚银子,莫约二十两的样子,张诚递给蔚哥儿道:“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叔叔,这可使不得!”
拒绝张诚的好意,蔚哥儿连忙开口起来,
“你我叔侄,何必说这些!回去给你母亲买点好的!”
将银子塞给蔚哥儿,张诚不由得严肃起来,
这些年来,家族中他很少走动,也只有蔚哥儿这个跟他年纪相差无几的同年人来往,
虽然两人是叔侄关系,但更多的却是知心朋友!
“如此的话,就谢谢叔叔了!”
望着张诚,蔚哥儿听到他这么说,最终还是将银子收下了,
哼着小调,人牙正开心的回去,
不过就在他刚转角的时候,工兵铲从后方砸来,
“Duang!”
清脆的声音响起,人牙当即倒在了地上,
力度刚刚,懵逼不伤脑!
蹲下身子,克里格从他的怀中掏出银票,然后转身离开了,
三进的院子,要他四千六百两,开什么玩笑?
老话说得好,车船脚店牙,无罪也该杀!
别说靠秦淮河了,就算是在皇城根下,这也贵了,
所以张诚选择了白票!
清醒后,当人牙摸着怀中银票,整个人都愣住了,当即大吼道:“贼啊,有贼!呜呜呜,天杀的贼........”
两天后,当人牙重新出现在张诚面前后,脑袋上缠着一圈布,
看着对方的样子,张诚疑惑道:“你这是?”
“公子,我才出门,转角就被贼人敲了!”
委屈的看着张诚,人牙不由得崩溃起来,
“你怎不多带点人?”
好奇的看着人牙,张诚询问起来,
“五个人啊,都被敲了........那人是出生啊,出生!”
看着张诚,人牙忍不住的愤怒起来,
嘴角抽搐的看着人牙,张诚则是一脸的微笑道:“行了,给我介绍一下人吧!”
“好的,公子,这位是吴氏.......”
就在人牙介绍起来后,张诚却是眯着眼睛,心想等会改在敲他一次!
人牙:我虽然该杀,但你就不能做个人吗?
张诚:我还是个人?
第7章 你和钱,对我都不重要!
繁华的金陵城,细雨纷飞,
望着家中正在打扫卫生的孩子,还有仆妇们,张诚悠哉的躺在摇椅上,
掌心拍着大腿,张诚口中唱着黄梅戏,
来到张诚的身边,翠竹轻声道:“公子,您莫忘了,下午蔚哥儿请您去看放榜呢!”
“我知道,姐姐不必担心!”
对着翠竹开口,张诚微笑起来,
“对了,公子,夫人问您,老爷最近可曾回信了?”
望着张诚开口,翠竹好奇起来,
“父亲的信?当然回了,过几日,我看完了就给母亲!”
听到翠竹的话,张诚连忙起身,向着外面走去,
疑惑的看着张诚,翠竹却是诧异起来,既然有信,那为何不现在就给夫人呢?
不过相当公子最近的改变,翠竹没有选择多问,毕竟公子这么做,肯定是有自己的道理!
撑着青蓝油纸伞出门,张诚卷起长袍后,一步步向前,
望着街道上叫卖的店家,还有不少在雨中奔走的书生,张诚就不由得轻笑起来,
因为今天可是一个大日子啊,乡试放榜.......
科举制度的源头从隋朝开始,自唐,宋,明改革,已经来到了巅峰,
三级四试,分别为院试,乡试,会试,殿试!
其中院试分为,岁试和科试,分别是童生与秀才!
至于会试则是举人考进士,而殿试则是论排名!
你在会试中考第一,不一定能在殿试中状元,这要取决于皇帝对于策论的评价,但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那就是探花,一定是所有考生中,才学兼备之人!
来到距离不远处的酒楼中,张诚好半天才寻到了一个位置坐下,
走上前,店小二满脸微笑道:“这位可要些什么?”
“来盘瓜子和花生,一壶茶水!”
满脸微笑的开口,张诚则是打开手中的折扇,上面赫然是两个大字,儒雅!
“好的,公子请稍等!”
听到张诚的话,店小二立马下去准备东西了,
不多时,当蔚哥儿赶来后,当即笑着道:“叔叔,你让我好找!”
“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