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张诚,老人不由得严肃起来,
“老祖宗教训的是!”
拱着手开口,张诚此刻的眼中闪烁一抹寒芒,
“这件事就如此定了,如果有谁不满意,尽管来找老朽!”
杵着拐杖向外走去,老人的动作虽然慢,但却并没有人敢小觑,
因为他才是如今贾家十二脉的主事人!
这可跟贾珍的族长不一样,他是纯废物,但老人却是定海神针!
深呼吸一口气,张诚知道,家族定下的事情,是不可逆了,
“叔叔!”
一脸苦涩的看着张诚,蔚哥儿的脸上满是慌乱,
“无碍,无碍,如若从军,我与你一起去!”
拍着贾蔚的肩膀,张诚一脸平静的开口,
“啊?叔叔,这可不成啊,你要是也走了,那奶奶可怎么办?”
听到张诚这么说,贾蔚的脸上露出担忧,
“不碍事,你奶奶最近身体已经好上许多了!”
对着贾蔚开口,张诚的眼眸闪烁起来,
经过自己在各大士绅家中府库“借”东西,寻到了不少好药材,例如辽东百年参,鹿茸,西南的灵芝.
母亲贾柳氏的病情,已经逐渐稳定下来了,只需要调养几月就好了,
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他可以没钱,但不能没权,
科举是不可能的了,毕竟他不是隔壁双手插兜的陆某人,
人家虽然疯,但起码能参加科举,两中探花,
自己不行,他,蛮夷也!
所以想要最快的进入朝堂,那就只能从军了!
从族地走出去,张诚却看见一人正点头哈腰的跟老祖宗交谈些什么,
看着张诚出现,只见对方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道:“这就老祖宗说的那位天才少年郎吗?如今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吗?还不想让族亲们去从军,岂不知道这是我荣宁两府请陛荣恩的赏赐!”
“你看尼玛呢看!你是不是在蛐蛐我?”
走上前,张诚一脸冰冷的盯着对方,不由得呵斥起来,
“珏哥儿,这是荣国府的大管家你是读书人,不要如此无礼!”
对着张诚开口,老祖宗不由得开口起来,
“管家?那不就是卖身的奴才吗?”
说着,张诚来到赖大的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道:“你刚刚在教我做事?”
伸手拍着赖大的脸,张诚一脸鄙夷的开口,
“你?”
看着张诚如此嚣张,赖大整个人都气的血压飙升了,
在荣宁两府,即便是贾家的族亲又如何?还不是照样要叫他一声赖爷爷,可此子,居然如此不给他面子!
“啪!”
反手一巴掌扇在赖大的脸上,张诚直接将其抽的瘫倒在地,口中吐出一颗血牙,
“狗奴才,这是金陵,不是京城,是我金陵贾家地盘!跟我老祖宗说话,你得跪着!”
霸气的看着赖大,张诚不由得呵斥起来。
而看着张诚冰冷的盯着自己,赖大不由得感到一阵寒意,
“够了,珏哥儿,粗鲁了!”
看着张诚,老祖宗也是严肃起来,
“是,老祖宗!我先告退了!”
听到老祖宗的话,张诚拱手后,挑起长袍,向着远处走去,眼中寒芒弥漫。
(本章完)
第1231章 两手抓,两手硬!
金陵贾家,
偌大的长街上,家家传出哭闹声,
今日族中的决定,已经传达下来了,一个月后,众人北上边塞,
此次的十二脉中,贾家一共动员了百十人,
可这百十人中,最终能有多少人活下来,那就不得而知了,
因为从军打仗,本身就是在赌,
荣宁两府失去的东西,凭借京城的人,压根就夺不回来,
他们妄想金陵的贾家族亲能够在军中站稳脚,可金陵的十二脉的人就是铁打的汉子吗?
除非是已经出五服的那些族人,想要迫切的寻觅军功,否则一般人谁会让血亲去啊!
屋檐下,张诚拍着大腿,哼着小调,眼中闪烁着光芒,
等母亲贾柳氏的身体康复后,他也要北上从军,不过他不能科举,但不代表别人不行,
刘邦友是他下的第一步棋,
对方能够让何公子以乌香蛊惑,那就证明是有实力的,
而且对方现在已经上船了,即便是想要跳也不行了,
如果张诚出事,那不好意思,菜市口两人得站前面!
刘邦友:你可没跟我说要诛九族啊!
张诚:说了你会去?
老祖宗:珏哥儿,你冷静点,冷静.
“公子,夫人让您去一趟!”
来到张诚的身边,翠竹则是轻声开口起来,
“我知道了,这就去!”
站起身,张诚撩起长袍,向着后院走去,
进入摆放各种珍贵家具的屋内,张诚当即开口道:“母亲有何事?”
“听闻族中最近在寻人从军,吾儿没被选上吧?”
一脸担忧的看着张诚,贾柳氏不由得紧张起来,
“母亲放心,因为老祖宗念我是个童生,所以并未被选中!”
对着母亲贾柳氏开口,张诚笑了起来,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抚平着胸膛,贾柳氏还十分担心呢,
可就在这时,张诚看着贾柳氏道:“母亲如果没事的话,多出去在院中走走吧?大夫说,这样对身体好一点!”
“我知道了,最近的药,不知道为何,比以前有效多了!”
对着张诚露出笑容,贾柳氏眯着眼睛,宛如月牙一般,
听到贾柳氏的话,旁边的翠竹则是仰着头,眼中满是无奈,
百年人参和鹿茸熬汤煮,这别说是身体虚弱的贾柳氏了,就算是濒死的人,都得从奈何桥前拉回来!
不过这些事情,翠竹不会告诉夫人,因为这是公子嘱咐过的事情!
闲聊片刻后,张诚开口道:“母亲,好好休息吧,我先退下了!”
对着贾柳氏开口,张诚则是走了出去,
看着张诚的背影,贾柳氏则是开口道:“近日,老爷可曾来信了?”
“夫人,信在公子手中,他还未看完呢!”
望着贾柳氏开口,翠竹的眼中却是露出了一丝疑惑神色,
因为一封信而已,为什么公子这么久还没看完呢?
金陵城中,某处小院,
悲凉的二胡声弹奏,身穿青衫的少年,正自顾自的沉浸在音乐中,
而狰狞的男人则是被铁链拴着,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仿佛即将疯狂一般,
“刘兄,世界如此美好,你何必如此暴躁呢!”
弹奏着二胡,张诚看着刘邦友,再次拉了起来,
望着张诚,刘邦友忍不住的咆哮道:“你够了,我每天被你这么拴着,已经很痛苦了,你为什么还要来弹琴?”
“我这是在磨练你的心智,你岂不闻,光阴如骏马加鞭日月,如落花流水,你在这荒废多日,家中父老,可是夜夜期盼啊!”
满脸笑容的看着刘邦友,张诚放下了二胡,一脸平静的看着他,
听到张诚的话,刘邦友开口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科举,做官,就这么简单!”
淡然的看着刘邦友,张诚俯下身子,双手交错道:“如何?”
“你为何不自己去?”
怀疑的看着张诚,刘邦友诧异起来,
“我蛮夷也,做不得这种事情!”
晃着手指拒绝,张诚随即笑着道:“一个月后,我将北上边塞从军!”
“什么?”
惊愕的看着张诚,刘邦友满脸的不敢置信,因为他居然要去边塞从军?
“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
满脸笑容的看着刘邦友,张诚把玩着一枚玉佩,然后丢在地上道:“不然你即便是璞玉也将会被人踩在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