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王爷......”
将手中的飞剪船递给郑经,船匠的脸上露出笑容道:“如若真像张千户所说的一般,那我们延平王府的船,可该变一变了!”
望着手中的飞剪船图纸,郑经皱起眉头道:“速度真能有这么快!”
“即便没有那么快,也必定比我等现在的船只要好,因为此船按照图纸来看,必定是以速度为刚的那种,我等到时可以在闽地来回,不用一日足以........”
对着郑经开口,船匠脸上满是欣赏,因为这种造型的船只,真没想到,是出自一个少年之手,
而听完船匠的话,郑经思考片刻道:“先造几艘看看,如果可以的话,延平王府后续的船只,当以此为主!”
“对了,王爷,张千户还给了我一张图纸!好像是后装燧发枪.......”
将其递给郑经,船匠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交给自己,
而看到手中的图纸,郑经当即瞪大眼睛,然后立马道:“立刻交给工匠研制........”
“是,王爷!”
听到郑经的话,旁边走上来的护卫接过图纸,立马变得严肃起来。
东宁府,某处礁石边,
张诚正举着鱼竿,看着波涛汹涌的海面,
可在他静候“瞎眼鱼”的时候,身后却是传来了呼喊声,
“诚哥儿,诚哥儿,你怎在这!”
对着张诚大喊,林定标跑了过来,
望着对方,张诚好奇道:“定标,你怎么来了?”
“我爹让我跟你说,王爷找你有事!”
对着张诚开口,林定标刚坐下,当即笑了起来,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
将手中的鱼竿递给林定标,张诚当即起身,整理着衣服,
可就在张诚向外走去的时候,林定标却是兴奋的大喊道:“诚哥儿,我上鱼了,还是石斑呢!”
嘴角抽搐的看着林定标,张诚整个人都沉默了,
因为这特么不在海上,他是钓不到鱼了是吧?
延平王府,
议事厅,郑经正端坐在上方,表情显得十分严肃,
“臣拜见王爷!小王爷!”
走进屋内,张诚看着郑经和郑克塽,立马拱手起来,
“信之无须多礼!”
对着张诚招手,郑经显得十分满意,毕竟他可是贡献了两张珍贵图纸啊!
一张飞剪船,一张火遂枪改制,都是利于延平王府的!
“不知王爷召臣来,所为何事!”
对着郑经开口,张诚也是十分的好奇,毕竟冯锡范也在这,就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此次招你来,是打算让你随小儿克塽去滇南的!”
望着张诚,只见郑经的脸上满是严肃道:“满清如今不允许我延平王府继续存在了,不过吴三桂前几日传来消息,打算联合我等一起反清!”
“啊?”
不敢置信的看着郑经,张诚愣在原地,因为吴三桂这王八蛋还特么没死呢?
“你啊什么?”
望着张诚,冯锡范不由得错愕起来,
“没有,冯大人,我只是觉得,吴三桂早该死了,能活到现在,真是他老祖宗在地下保佑!”
对着冯锡范开口,张诚的眼神不由得冰冷起来,
“哎,这等事容后再说,因为延平王府,即便与吴三桂合作,也必将清算此人!”
满脸冰冷的开口,郑经可还记得,永历帝朱由榔被吴三桂用弓弦绞死的事情,
不过既然吴三桂打算合作,郑经也没想拒绝,大家充其量,表面兄弟都不是,只是为了联合抗清罢了,
“此次前去,务必小心,如若事不可为,可尽快退回!”
对着张诚开口,只见郑经开始警告冯锡范和郑克塽,
“是,王爷,臣知道了,必定保护世子安全!”
望着眼前的郑经,冯锡范的脸上满是认真,
听到冯锡范这么说,张诚也是连忙拱着手道:“是,王爷!”
回到小院中,
张诚原本的云淡风轻,突然消散,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因为吴三桂怎么还没死呢?
“咔嚓!”
紧握的拳头发出响声,张诚不由得眯着眼睛道:“既然吴三桂没死,那岂不是说,他也能死在我手里呢?”
联合后,他杀吴三桂栽赃满清,让吴应熊起兵,而延平王府顺势攻克闽南........
“啊哈哈,啊哈哈哈!我特么真是太聪明了!”
兴奋的露出笑容,张诚都没想到,自己能聪明成这样,
不过想到其中的算计,张诚不由得摩挲着下巴道:“等等,我得想想,吴三桂该怎么死,该怎么跪在大明二十帝面前谢罪!”
为什么说是二十帝,那是因为土木堡战神,不算!
朱祁镇:我是不是皇帝?啊,我问你,我是不是皇帝!
第10章 韦小宝:“大哥,自己人啊!”
数日后,闽地,
一艘船上,几人陆陆续续的下来,
由于张诚的武力值拉满,所以此次随行,并没有带多少护卫,
不过当张诚看向冯锡范后,总感觉不对劲,因为这老小子很可能会武功!
“信之,你这身打扮是?”
看向张诚身穿黑袍,头戴木冠,犹如一副道士的样子,郑克塽诧异起来,
“世子见谅,我自小信道!所以这番打扮,也算正常吧!”
满脸微笑的看着郑克塽,张诚可不敢想自己脑袋后拖着鼠尾巴的样子,
“信道?”
怀疑的看着张诚,郑克塽要是不知道他在南萨摩和枕崎杀多少人,估计都信了?因为哪有你特么这么嗜杀的道士啊!
张诚:你若听不懂贫道的法,那我也略懂点拳脚,打伤也不要紧,贫道还会医术,治死了也没事,贫道还会点道法,如若死了还不安宁,那贫道更懂捉鬼!
郑克塽:你特么,这说的是人话吗?
“对,信道!”
满脸微笑的看着郑克塽,张诚其实很想说,自己属于是三清脸通天面,八分光轮照头炫。
“公子,别纠结这些了!我们还是快些走吧!”
看着张诚这幅打扮,冯锡范也是十分无语,因为这小子十分得有十二分不对劲,
一路向着滇南而去,众人在路上可谓是十分小心谨慎,
不过望着郑克塽的样子,张诚很想告诉他,其实没必要这么小心,毕竟冯锡范这老小子很能打的!
一个多月的长途跋涉,众人总算是进入了滇南,
不过就当几人在一家客栈休息时,下面却是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扭头向着下面看去,张诚望着这幅架势,当即皱起眉头道:“满清皇室?他们来此地作甚?”
“康熙想将妹妹许配给吴三桂世子!联络两家感情,这马车内,估计就是出嫁的建宁公主吧!”
喝着茶,冯锡范的眼神变得阴沉起来,
而听到这句话,张诚却是疑惑道:“建宁公主?”
眼神变得锐利,张诚笑道:“那这可有趣了?也不知道,吴三桂到底是真想联合,还是愚弄我延平王府!”
“哎,此事不要再提,我等是来联合的!”
看着张诚,郑克塽当即阻止起来,
“是,公子!”
听到郑克塽的话,张诚微微一笑,不过眼神却是变得森冷起来,
但就在马车前行时,一声怒吼响起道:“小心刺客!”
“刺客?”
瞪大眼睛,郑克塽当即检查周围的人,
“不是我,我还没拿刀呢!”
看着郑克塽投来的目光,张诚连忙摊着双手,
因为他即便是想刺杀,也不会搞建宁公主啊!
“拿刀了也不行!”
对着张诚呵斥,正郑克塽不由得无语起来,
从人群中跃起,只见身穿白袍的女尼一剑斩出,立马就有几名护卫倒飞出去,鲜血洒满一地,
看着对方的矫健身影,张诚也是不由得惊讶道:“好武功!”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快走!”
拽起张诚离开,郑克塽很想说,大哥,你疯了吗?我们也是反贼啊,你看戏这么认真干嘛?
而就在郑克塽带着张诚等人离开后,下面则是乱成了一片,
“护驾,护驾啊!护驾!”
歇斯底里的大吼,只见骑在马上的年轻人当即慌乱起来,
而看着发号施令的年轻人,女尼则是直接冲了上去,手中利刃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