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时,骑着驴的张怀义看着这里在办喜事,立马上前道:“师兄,喜事呢!”
“既然如此,就去好好祝福吧!”
露出笑容,张之维也是翻身下了驴,
就在两人来到大门前后,张诚却是愣在了原地,
因为招风耳大鼻子,这尼玛不张怀义吗?
可看到张怀义身边的人,张诚更是冷汗直冒,包赢哥........
想到自己以前冒用张之维的名字,张诚就不由得嘴角抽搐起来,
“这位小哥,你很热吗?为什么在冒冷汗!”
好奇的看着张诚,张怀义不由得询问起来,
“龙虎山张之维,张怀义,冒昧前来道喜!”
对着张诚开口,张怀义和张之维先后开口,
“张之维,谁是张之维?”
震惊的开口,从屋内跑出来的石少坚不由得诧异起来,
可就在石少坚看见身材高挑,两肩宽大的张之维后,当即愣在了原地,
好家伙,真是张之维!
尴尬的看着张诚,石少坚不由得道:“师兄,张之维!”
“我知道!”
没好气的看着石少坚,张诚则是拱着手道:“茅山张信之欢迎两位,大家都是同道,还请入座!”
“茅山的人?”
惊喜的看着张诚,张怀义先是一愣,然后露出笑容道:“师兄,这还真巧啊!”
“是啊,挺巧的!”
说着,张之维扭着头道:“你认识贫道吗?”
“龙虎山张之维,嫉恶如仇,劫财济民,我们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满脸笑容的看着张之维,张诚连忙解释起来,
而听到张诚这么说,张怀义却是尴尬道:“那个,其实,传闻中的事情,都不是我师兄做的,我们这次下山,就是为了找到那个冒充的人!”
“咳咳!”
剧烈的咳嗽下,石少坚不由得扭着头,仿佛很是尴尬,
因为其他人不清楚,冒充张之维的人是谁,但他可清楚,分明就是他师兄啊!
“快,去安排好两位!”
对着石少坚开口,张诚不由得擦拭冷汗,因为这么巧的吗?
张之维居然因为自己的事情下山了,不由得皱眉起来,
早知道如此,他就换几个人的名字,比如无根生和张怀义!
酒桌上,小海和张怀义相谈甚欢,
毕竟大家都是同道中人,虽不是一系,但却是一直守望相助,
“我跟你们说,我真委屈啊,他打着张之维的名号在山下乱来,那我是谁?”
对着张诚几人开口,张之维不由得郁闷起来,
因为他人在龙虎山,锅从天边来啊,
而且自己莫名其妙就出名了,还多了不少挑战者,
这次下山,除了是找到冒充他的人,师父张静清,多半也是想让张之维历练历练,
毕竟一直待在山上,可不利于修行,
听到张之维的话,张诚不由得嘴角抽搐,因为这锅是自己砸的!
而看着身边的张诚,石少坚却是十分的尴尬,因为杀人放火张之维,诚信为人张信之啊!
“师兄,您是不是太过分了啊?”
看着张诚,石少坚询问起来,
“无碍,下次我换个名字,轧钢厂易中海,保证没问题!”
小声的开口,张诚满脸的认真,
毕竟总不可,真有易中海这玩意吧?要是真这样,那就别怪张诚让他“发誓”了!
易中海:..........
第20章 张怀义:“他是张之维,师兄你是谁?”
浩瀚星光下,拖着行李的张诚,正慢悠悠爬出小院,
小心的望着四周,只见张诚招着手道:“师弟,没人发现咱们吧?”
“放心吧,师兄,没人!”
对着张诚点着头,石少坚的脸上满是笑容,
而听到石少坚的话,张诚当即道:“走走走!风紧扯呼!”
“师兄,咱们为什么要跑?不就是一个张之维吗?”
尴尬的看着张诚,石少坚有些不明白,毕竟龙虎山张之维虽然能打,但他师兄也不是吃素的啊!
石少坚:师兄,精神点,别丢份,好样的!
卢绾:上啊,大哥,你咋不干他项羽呢!
“你神经病啊,咱们冒充龙虎山的名号,这被人逮住了,还要脸吗?”
对着石少坚开口,张诚不由得嫌弃起来,
他虽然没有仁义礼智信和道德,但起码还要脸啊!
虹猫为什么行走江湖,正邪两派都会尊称一声虹猫少侠,那是因为他配得上少侠这个名字!
而张诚呢?将来想要继承茅山,就不能有一点道德“污点”,即便有,那也得是张之维和易中海的,实在不行,他师弟石少坚也能帮忙背点锅!
石少坚:........
“是啊,师兄,您将来可是要继承掌门的啊!”
听到张诚这么说,石少坚随即道:“那下次咱们抢山贼,说易中海?”
“不,我决定了,打一枪,换一个名字,从今天起,你叫阎埠贵,我叫易中海!懂吗?”
对着身边的石少坚解释,张诚随即看向不远处瞪着自己的驴,当即道:“这驴你也拖出来了?”
“啊?有吗?”
抓着脑袋,石少坚看着绑在路边的驴,也是不由得诧异起来,
“算了,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上前解开驴的绳子,张诚跳身骑了上去,
拍着驴,张诚向前一指道:“出发!”
翌日清晨,昏昏沉沉的张之维和张怀义起来,
可当两人告别九叔等人后,却是一脸震惊的看着路边,
大眼瞪小眼,张怀义错愕道:“师兄,咱们的驴呢?”
“驴?不是你在看吗?”
震惊的看着张怀义,张之维不由得傻眼起来,
而听到张之维的话,张怀义却是指着眼前的树道:“我们昨日来祝贺的时候,我记得绑在这里了啊!可是驴呢?”
“对啊?驴呢?驴去哪了!”
看着那么老大的驴不见了,张之维当即震惊起来,
而张怀义却是怒吼道:“天杀的苟东西,是谁,是谁偷道爷的驴?被我抓到,我非一道掌心雷劈死你个王八蛋,出生啊,出生,道爷的驴都偷,卧槽........”
伴随着张怀义口吐芬芳,旁边的张之维也是满脸彷徨,
因为这下山后,怎么一件顺心的事情没有呢?
“师兄,要不我们还是回龙虎山吧!”
委屈的看着张之维,张怀义不由得耷拉着脑袋,
两人昨天来道喜,就是因为身上没钱了,打算蹭饭而已,谁知道,这居然还是茅山同道在成婚,
可就在张怀义的话说完,张之维却是仰起头道:“师弟,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
“师兄,你够了!”
认真的看着张之维,张怀义不由的盯着他,
“张之维在哪?张之维在哪?”
就在张之维和张怀义正四目相对的时候,只见远处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可就在张之维和张怀义疑惑时,不远处跑来了许多人,手里提着各种东西,
“诸位居士是?”
好奇的看着眼前百姓,张之维和张怀义傻眼了,
“那位是张之维道长,我们都是被您救过的人啊!您不认识我们了吗?”
对着张之维开口,百姓们当即激动了起来,
因为下山这段时间内,张诚由于囊中羞涩,可是做了不少“好事”,
所以救的人也稍微多了点,这些百姓都是在得知张之维名字,特意从四周小镇村庄赶来的,
“不对,他不是张之维道长,张之维道长不是长他这样的,他剑眉星目,头戴木冠,身穿黑袍,袖口还有铭文呢.......”
“头戴木冠,身穿黑袍,袖口有铭文.......”
陡然间的几句话,立刻让张之维和张怀义愣在了原地,
因为这尼玛说的不是昨天那个张信之吗?
“我说呢,孙贼,难怪他今早就不见了!”
咬牙切齿的开口,张之维的拳头都握紧了,
而看着身边的张之维,张怀义则是笑着道:“他是张之维,师兄,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