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方冲上去,直接一棍将李和满撂倒,然后飞快的摸索着口袋,张诚也是诧异起来,因为这居然还有高手啊!
可一想到李和满每天打麻将,肯定身上有浮财,张诚也就没多想了,毕竟他被盯上,是迟早的事情,
望着两个人将李和满兜里的钱掏光后就离开,张诚不由得走上前道:“啧啧啧,你既然这么倒霉,那我就帮你一把吧!”
想到这里,张诚看了眼李和满,双眼一寒,抬脚就对着他的第五肢踩下去,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只见原本昏迷的李和满,直接痛苦的醒来,
不过就在他打算看清楚对方是谁时,张诚却是反手将板砖拍在他的脑袋上了,
“嘭!”
再次晕倒过去,李和满彻底陷入了沉睡中,
看着李和满,张诚却是对着他的脚踝骨猛砸了下去,
对于记仇不隔夜的张某人来说,一旦过了十二点,那就是崭新的一天,
今天李和满敢给乔祖望出主意,那明天就敢指着他的鼻子骂,后天就敢打上凌霄宝殿,不给老张家面子,这种人,张诚要是不收拾,还能有好的?
今天废他两条腿,是给对方长个记性,要是有下次,张诚就让他在街上滑轮椅漂移!
死亡是公平的事情,但只有活着,才能受罪!
想到李和满还爱打麻将,张诚抡圆板砖道:“算了,送佛送到西,我这就帮你戒赌!”
抡圆手中的板砖猛砸几下,张诚看着效果差不多了,这才转身道:“两条腿,一只手,不用谢我!”
哼着小调,张诚反手将板砖丢在地上,不过就在走出去几步后,张诚又跑回来了,将板砖丢进了储物空间,因为这个年代,刑侦八虎可不是开玩笑的......
“还是特么的国外好!就算抓现行了,老子也能从法院走出来,这里就不行!”
一边不满的嘀咕,张诚一边向着家里走去,
在国外打官司,不是看你多能打,而是看你能不能活着走上法庭!
告他?从审判席到陪审团都是他的人,你怎么告!
张诚:拽?我家旺财也很拽,见谁都咬,为什么不咬我?因为老子养的!
第15章 表妹?
棉纺厂,运输班,
熟练将车子停好的张诚,正下来,远处李干事就走过来了,
望着李干事,师父刘南连忙招着手道:“老李!”
“去去去,今天不是来找你的,小张啊,还忙不,帮叔一个忙呗!”
看着张诚,李干事的脸上满是笑容,
而看到这里,师父刘南一脸好奇道:“怎么回事啊?你找我徒弟干嘛?”
“看你护犊子的样子,我这不是有点事情,找你徒弟商量吗?”
望着刘南护短的样子,李干事当即吐槽起来,
“师父,是这样的,李干事不是腰有老伤吗?我就给他开了副药,没想到效果那么好!”
对着身边的师父刘南解释,张诚也怕他胡思乱想,立马开口,
听到是这么回事,师父刘南惊讶道:“你还有这本事啊!”
“就随便瞎看看书,你也知道,我每天没事,回去都捧着两本书看!”
对着师父刘南开口,张诚连忙解释,
“行,我还当什么事呢?原来这样啊,厂里最近要考核了,我给你名字报上去了,到时候记得去考试啊,咱们驾驶员,没有驾照,那可不行!最近别分心了!”
对着张诚开口,师父刘南则是警告起来,
“放心吧,师父,我最近一定好好打磨手艺!”
听到师父这么说,张诚也是笑了起来,毕竟他开车,那可是老师傅啊,从国内的,到国外的,什么大车,小车,洋车,他没开过啊!
要他说,还是国外的车耐造,就算站起来使劲踩油门也没问题,车灯也大,不过就是年限不太好控制,一旦过那几年,今后就没开的想法了!
石少坚:师兄,你最好说的,真是车!
来到保卫科,张诚看着李干事道:“我记得药没问题啊,你这腰,好的差不多了!”
检查了一番,张诚有些好奇的看着对方,
而听到张诚的话,李干事则是有些尴尬的道:“小张啊,我找你不是问腰的事情!”
当初他在训练的时候,扭到了腰,路过的张诚帮他随便正了正,还开了一副药,这腰就轻松多了,
这也让李干事知道,刘南这徒弟是真有手艺的,不管是开车,还是各方面,都有两把扳手!
“不是腰伤?”
张诚看着李干事,然后仔细一打量道:“噢,我明白了,我给你一副药,你自己想办法调配去,温养为主!一副下以猛药提神........”
就在张诚心知肚明的拿起笔后,李干事当即凑上前道:“猛的能多猛?”
“你十八岁前多猛,这药就多猛!而且还能扛这个数字!”
竖起一根手指,张诚不由得微笑起来,
“啊?才十分钟啊!”
惊讶的看着张诚,李干事听到这句话,顿时大失所望,
“是一直猛!”
没好气的看着李干事,张诚不由得道:“猛药既然叫猛药,那当然是因为猛啦!”
“这么厉害,那副作用是不是很厉害?”
吃惊的看着张诚,李干事傻眼起来,
“没多大问题,吃完后,记得喝几碗温补药就行了,不过猛药得少吃,一个星期,最多两回就行了!”
拿起笔,张诚在上面写下了方子,因为这些都是张诚当初在茅山学到的,
别以为道士就不研究这些东西,要知道,茅山的丹药堂,七七八八的小玩意,那真是多不胜数,甚至是毒药都能按袋算.........
“小张啊,你年纪轻轻的,怎么懂这么多啊?难道是?”
诧异的看着张诚,李干事的目光不由得深邃起来,不过感觉却不像是他想的那样,
看着李干事的目光,张诚当即道:“您想什么呢?李干事,我们老张家的人,天生的猛!”
“是是是,你说得对,啊,小张!嘿嘿嘿!”
开心的看着张诚,李干事在拿到药方后,当即诧异道:“咦,这里面怎么没有鹿茸,虎骨这样的东西!”
“这是简易版的,就是药效差一点而已,真要大补的药,您不行,虚不受补!”
对着李干事开口,张诚不由得摊着双手,
而听到张诚这么说,李干事当即心虚的道:“那我先补补身子再来找你啊!”
说着,李干事当即向着外面走去,不过回头却说一句道:“你那个,有什么事,记得来找叔啊,叔别的事情摆不平,但在这苏州,还是有点能耐的!”
“知道了,李叔!”
听到李干事这么说,张诚知道,对方是想让他承这个人情,
毕竟这多多少少涉及到一些难言之隐!
如果你当面对一个男人说他虚,他一定会说你是庸医,可要你能治,那就不同了,神医扁鹊在他面前,都没你好使!
哼着小调,张诚从保卫科走出来,手里还多了两包黄金叶,
可就在张诚正走着时,身后却传来了呼喊声道:“张诚,张诚!”
“张诚?”
茫然的回过头,张诚不由得诧异起来,难道是在叫自己?
不过就在张诚回头的那一刻,却是看见了一个女人跑了过来,喘着大气道:“张诚,你走这么快干嘛?”
“表妹?”
望着眼前年纪比自己还要大的女人,张诚此刻都愣住了,
不过就在前身的记忆苏醒,张诚这才缓过神来了,
因为这人,还真是他表妹,关系还不远,但由于当年结婚时,闹得家里很不愉快,所以母亲就很不待见对方,
毕竟当年她相亲对象,就是母亲介绍的,但黄玲却选择了一个老师,这让母亲一直耿耿于怀,
不过父亲倒是在工厂内,跟黄玲时常见面,双方相处的不算差,
“怎么了,表妹?有什么事啊!”
满脸笑容的看着黄玲,张诚不由得询问起来,
“我年纪比你大这么多,你好意思叫我表妹吗?”
有些恼羞成怒的看着张诚,黄玲不由得严肃起来,
要知道,她在棉纺厂内,可是车间负责人,可表哥张诚呢?不仅还是一个小学徒,年纪还比自己小那么多,太丢人了!
“哎呀,表妹!我们之间计较这么多干嘛,你说是吧!”
望着眼前的黄玲,张诚不由得微笑起来,
“你故意的是吧!”
生气的盯着张诚,黄玲望着他,似乎已经打算动手了,
“哎哎哎,别乱来啊,人来人往的,你打我,多不礼貌啊!”
看着黄玲,张诚随即笑了起来,
“是这样的,你们家属小巷那边的房子不是要分配了吗?有没有什么消息啊!”
看着眼前的张诚,黄玲当即询问了起来,
听到黄玲的话,张诚诧异道:“怎么,你有想法啊!”
“对对对,我们现在住的那屋子太小了,图南和筱婷都翻不过身........”
对着张诚开口,黄玲不由得望着他,
看着黄玲这么说,张诚思考片刻道:“回头我找人帮你办!”
“啊?”
震惊的看着张诚,黄玲愣在原地许久道:“你,你能行吗?”
“看不起表哥是吧?表哥虽然是学徒,但人脉很广的!”
自豪的看着黄玲,张诚不由得仰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