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下一秒,张诚将其捡了起来,重新揣进怀里,然后继续摸索起来,
不多时,当耕走来后,却是看见地上摆着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道:“诚,这些是什么?”
“我哪知道,都是从这家伙身上翻出来的!”
说着,张诚不由得道:“阴阳家的人出门,都揣这么多玩意吗?”
想着,张诚则是丢进了储物空间,打算慢慢“实验”!
始皇帝灭六国统一文字,肯定是小时候吃过读书的苦,
毕竟六个国家,文字不一,语言不一,这特么学习起来,多辛苦啊!
“把那群王八蛋也翻一遍,不要留下任何东西!”
对着耕开口,张诚则是满脸严肃的解释,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这当乞丐,习惯艰苦朴素的态度就消失了,
不行,这必须重新捡回来!
看着一群人摸出大量的铜钱,还有些许金子,张诚就不由得道:“这才对嘛!哪有杀人不摸包的,这特么不白杀了吗?”
抱着祖龙,张诚则是转瞬间消失在原地,至于剩下的活,耕会想办法处理好,
毕竟作为罗网的人,哪里不会种田啊!
阴阳家,一块玉牌应声碎裂,
当负责看守的人察觉到这一幕,当即惊愕了起来,
因为这可是一名长老被杀了啊!
想到这里,他立马向着外面冲去,脸上充满了惶恐。
第15章 赵舞!
公元前251年,
秦昭襄王病逝,太子安国君继位,
不过就在大秦一片悲痛不已的时候,张诚此刻却还在邯郸,
因为他正在经营着一家金碧辉煌的酒楼,
没错,那个做菜先做人的出生张,终于领悟到师父的教导,开始经营酒楼了!
在大厅中忙碌的端着菜,耕此刻满脸笑容的,丝毫不复当年的“杀手”模样,
“骊姐姐,我来玩了!”
开心的从屋外进来,此刻已经八岁的始皇帝,正值少年,
而张诚所说的少年,并不是他年纪上的,而是心理!
因为此时的始皇帝,已经知道自己身份,也明白他将来要回归秦国,但却不知道到底是何时!
不过张诚却清楚,就在不久的后,这个八岁的孩子,就要回到大秦,成为秦王,带领着老秦人,横扫六国........
当然,这些还太早了,现在的秦始皇只知道,来酒楼中蹭饭罢了,
看着可爱的嬴政,骊则是立马呼喊道:“厨房,来两道招牌菜,公子来了!”
“厨房,两道招牌菜!”
伴随着吆喝声响起,厨房内的厨子也是忙碌了起来,
不过在厨房中忙碌的人却并不是张诚,而是另外一个倒霉的家伙,
毕竟做菜是不可能做菜的,张诚这辈子都不可能做菜,好不容易来春秋战国,他要不多学点做人的手艺,岂不是白费师父的教导了!
而就在酒楼中一片忙碌时,一个醉醺醺的身影缓缓走进来了,
闻着对方身上的酒气,不少人都皱起眉头,因为大白天喝的这么多的人,在如今这时期,可真不常见啊!
毕竟即便是贵族,也不会在大白天的如此放荡不羁,当然,韩非例外.......
韩非:.......
“诚大哥,你怎么又喝这么多?”
看着有些醉醺醺的张诚,嬴政有些好奇的开口,
因为自从知道骊在这里工作后,嬴政就经常跑来玩,也跟大家逐渐熟悉了起来,
比起那些喜欢欺负他的赵人,显然这里更令他感到开心,
“哎呀,酒嘛,嗝.......”
醉醺醺的说着话,张诚摇晃着上前道:“一点点啦!”
看着张诚这幅模样,嬴政不由得嘴角抽搐起来,
“我说,诚,你不会又去凌波阁了吧?”
怀疑的看着张诚,耕却是一脸认真的盯着他,
而听到耕的话,张诚立马道:“我没有,你别胡说,我不知道!”
“噗嗤!”
忍俊不禁的笑出声,只见骊却是开口道:“你看看你,如今哪还有当年那副模样!整个人就跟酒鬼一样.........”
说着,只见骊拿出镜子道:“自己瞧瞧!”
“啊?我被酒色所伤,竟如此快乐!”
满脸笑容的挑着眉毛,张诚却是丝毫不在意的撩起发梢,
毕竟他在邯郸最大的任务就是保护祖龙,其他的,无所谓啦!
“诚大哥,凌波阁是什么地方?”
惊喜的看着张诚,嬴政却是好奇起来,
“这凌波阁啊,我跟你说,它是.........”
正当张诚打算解释的时候,骊却怒喝道:“诚,闭嘴!你难道还想带公子去不成!”
骤然间听到骊的话,张诚摊着双手道:“好吧!”
不过就在转身的时候,张诚却是对着嬴政眨着眼睛。
似乎看懂了什么,嬴政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因为自从认识张诚后,不管他有什么要求,对方都会尽量的满足自己,
当然,有一件事例外,那就是嬴政惹骊生气后,张诚从来都不会管!
晚上时分,邯郸,凌波阁,
犹如侍童一般的嬴政正跟着张诚来到这里,
看着外表有些奢华的大门,嬴政却是惊讶了起来,因为这里看起来好高贵啊!
不过就在下一秒,张诚却是拉着嬴政的手道:“走,我带你去票,呸,看舞蹈........”
差点将原本的意思说出,张诚忍不住的冷汗直冒,
因为他要真做了这种事,那估计史书上多少有点污点!
虽然张诚不在乎这些,但始皇帝可不行啊!
进入凌波阁,只见偌大的舞台犹如花瓣般被包围起来,犹如圣洁的莲花,
惊讶的张大嘴巴,嬴政从未见过这一切,脸上充满了兴奋,
但就在这时,一群莺莺燕燕经过,魅惑的服饰也是令人感到脸红,
“公子,请!”
看着张诚出现,一名侍女当即上前,
满脸微笑的看着对方,张诚随即从手中弹出金豆豆,落入对方怀中,
略显羞涩的看着张诚,侍女不由得道:“公子真坏!”
来到二楼的雅座,张诚则是不由得眯着眼睛道:“看见了吗?这就是凌波阁!”
“哇!”
从二楼的扶手望去,只见整栋大楼中,到处都充满了奢靡,
不过看着这一切,嬴政的脑海中却是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望着陷入思考的嬴政,张诚的嘴角扬起笑容,
因为他带对方来这里,不会说什么,只会让他主动去思考!
几分钟后,嬴政扭着头道:“诚大哥,咸阳也有这种地方吗?”
“没有!秦人朴素,不喜舞蹈!”
对着眼前的嬴政开口,张诚当即摊着双手解释,然后拿起葡萄酒倒进杯子中,
“诚大哥,这是什么?”
惊喜的看着葡萄酒,嬴政似乎从未见过这种东西,立马好奇起来,
“这是葡萄酒,凌波阁特供的!”
满脸笑容的看着嬴政,张诚将其递出道:“可以适当喝一点,甜的哦!”
“真的吗?”
开心的捧着葡萄酒,嬴政喝完后,当即双眼放光道:“的确是甜的!”
后世的葡萄酒,经过太多的发酵和手艺,早就让原本的甜味消散了,留下的只有酸涩,
至于所谓的醇香,浓厚,张诚不理解,因为他就喜欢享乐.......
而这葡萄酒,也是张诚供应给凌波阁的,毕竟吕不韦不是人啊,他来邯郸的第二年,那老帮菜就断粮了,
要不是张诚有点经商头脑,在邯郸先找本地“游侠”借了一笔钱,哪有钱半两开酒楼啊!
所以等始皇帝掌权后,张诚第一个干的人,就是他义父吕不韦,
毕竟他都当义子了,你这当爹的不给钱,不是把他当外人吗?
而就在这时,惊呼声响起,
当轻柔的音乐响起,只见舞台上的圣洁莲花绽放了,
“咚咚,咚咚,咚咚咚!”
鼓点响起,只见厚重的声音响彻凌波阁,
就在一袭飘飘如仙的女子出现,不少人都惊呼了起来,
惊讶的看着舞台,嬴政也是满脸诧异的张大嘴巴,因为这就是赵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