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喊声响彻,只见上万秦军咆哮起来,
“前往蕞,攻克庞煖!让他们知道,这天下是谁的!”
举起手中的掩日剑,张诚咆哮起来。
蕞地,
庞煖此刻双眼猩红,因为要是无法攻克这里,他们就得不到粮草支援,
五国伐秦的计划,也终将毁于一旦,
可让庞煖没想到的是,联军在外面跟秦国眉来眼去的,只有他是在真打啊!
而且甚至还一路过关斩将,打到距离咸阳不足百里的地方了,
要知道,百里距离,兵马盛者,一日可达啊!
就这么一个猛人,你说怎么不让张诚感到惊讶,
而就在联军强攻蕞城的时候,远处却是天光泛起了鱼肚白,
但就在这时,震耳欲聋的铁骑声响起了,
伴随着一柄硕大的黑龙旗出现,上面则是写着右将军,诚!
震惊的看着这一幕,庞煖当即道:“这怎么可能?他不是在西域吗?”
想到这些年来,关于秦国在西域横扫的消息,庞煖就愣住了,
因为他的确知道张诚,但却觉得,不足为据而已,
但现在看来,这年轻人,有两把扳手啊!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将骑兵统帅出这种气势的!
“大秦万胜!”
发出怒吼,张诚手中的斩马刀高举,
“大秦万胜!”
伴随着张诚的声音响起,后方的骑兵们也是咆哮起来,
而当蕞城内的秦军听到呐喊,也是纷纷咆哮道:“大秦万胜,大秦万胜!”
“哗啦!”
大门开启,秦军悍不畏死的从里面冲出,
而看着两边夹击的秦军,庞煖却是怒吼道:“难道天亡我也吗?啊!天亡我也.........”
明明眼看咸阳就在前方了,可这远在千里之外的秦军,怎么会在这里,
“噗!”
一口老血喷出,庞煖的心神不由得萎靡起来,
一路冲杀,张诚瞬间带领着骑兵搅乱阵型,然后开始分割包围,
在亲卫的拼死护卫下,庞煖这才逃出战场,但眼神中满是大功未成的愤怒,
因为就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庞煖就成了!
将联军赶出蕞城,张诚害怕逃兵祸乱百姓,则是开始围剿起来,
不过就在秦国这里松了一口气时,齐国却是倒霉了,
毕竟他距离秦国最远,也根本犯不着结仇,可联军不管啊,没打过秦国的五国,回头就把齐国给揍了一顿,还将饶安给拿下来了!
齐国:先说好,我并没有招惹任何人!
几日后,当陆陆续续的乱兵被发配后,张诚则是坐在营地中,思考着接下来的规划,
但就在这时,一份竹简传到了手中,
看着上面的秦王印记,张诚缓缓打开,不过却是瞪大了眼睛道:“我尼玛?”
“怎么了,诚?”
好奇的看着张诚,耕则是有些疑惑的询问,
沉默的看着耕,张诚却是开口道:“我跟你说,咱们大王去找初恋了,你敢信吗?”
“初恋是什么?”
对着张诚开口,耕有些彷徨的摊着双手,
“我怎么知道他初恋是谁!”
拍着大腿,张诚忍不住的道:“马德,快叫人,咱们也去齐国找初恋!”
“哎呦我腿!”
痛苦不已的捂着腿,耕大喊道:“你去齐国,拍自己腿啊!拍我的干嘛?混账啊!”
第29章 张诚:“公羊学的啊!那就对了!”
疾驰的战马上,数道身影正在羊肠小道狂奔,
“前方有歇脚的地方!”
望着不远处挂着旗杆的地方,耕一脸兴奋的看着张诚,
“暂休半天!”
听到耕的话,张诚也是连忙大喊起来,
而就在众人停下的时候,只见茶馆内的人立马走了出来,
“客官,喝水!喝水!”
上前倒着茶,小二的脸上满是微笑,
而就在这时,走上来的耕却是警惕道:“我先来尝尝!”
望了眼身边的耕,张诚则是淡然挥手道:“没事!”
说完这句话,张诚一口将茶水喝了进去,不过在秦朝时期,并不是通俗的热水泡,而是犹如羹汤一般........
感觉连日来的长途跋涉稍微轻松,张诚随即道:“距离齐国尚有多远?”
“不到六百里了!”
对着张诚开口,耕的脸上也是露出一抹苦涩,
因为他们才打完联军,就从秦国赶来这里,简直是太累了,
可就在大家都休息时,张诚却是眯着眼睛,闭目养神起来,
“哗哗哗!”
清风拂过树林,落叶纷纷,
望着眼前的阳光璀璨,“达利园”效应洒在桌面,张诚突然感觉有些过于安逸了,
可就在这时,一辆马车却是从远处缓缓驶来,上面插着一柄旗帜,
简单的看了眼,张诚就不由得皱起眉头,因为这是阴阳家的标志,
“诚,是阴阳家!”
对着张诚开口,耕却是有些小心的示意,毕竟他们跟阴阳家可是有仇的,
当年在邯郸时,耕可是亲眼见过这群人掳走孩子,所以从那时起,耕就觉得阴阳家不是好人!
“与我等无关!”
对着耕开口,张诚则是示意他不要多管闲事,
但就在这时,不远处走来几个身穿儒袍的书生,腰间却是挎着剑,
看着对方的装扮,耕连忙道:“看,诚,是儒家的弟子!”
“噢!”
平淡的开口,张诚扫了眼几名书生,没有说什么,
虽然这时期的儒家学子,都擅长君子六艺,但跟孔子比起来,差远了!
不过儒家并不是没有能打的派系,那就是公羊学!
他们在诸派中以激进,尚武,强调复仇与政治行动力著称,常被形容为“最能打”的儒家流派,
遇到其他学说,你可以跟他怼两句,甚至是秀肌肉,但遇到公羊学的弟子,你最好小心点,因为他们是真会拔剑砍你的!
双方同时进入客栈中休息,双方都隔得很远,
但就在这时,车厢中似乎传出了什么声音,犹如小孩的啼哭声一般,
皱起眉头,张诚下意识的看向阴阳家的人,因为他觉得这群人又开始找死了!
不过没等张诚起身,旁边的儒家学子就已经站起来了,当即走上前,向着马车而去,
面对这一幕,阴阳家的弟子连忙阻止道:“不要给自己找麻烦!”
“麻烦?我看是尔等自寻苦恼吧?居然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下,掳拐孩童,看来你们阴阳家现在真是连脸都不要了!”
呵斥着对方,儒家的学子明显知道些什么事情,
而听到这段话,阴阳家的弟子当即反驳道:“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我胡言乱语,那你可敢将车厢打开看看!”
望着眼前的人,儒家学子立马变得强横起来,
“滚!”
对着儒家学子呵斥,阴阳家弟子不由得生气起来,因为他们最讨厌的人,就是这群“擅长”口舌的儒家弟子了,没事就喜欢叽叽歪歪的,
“我让你打开车厢,尔等可是没听见?”
看着拒绝自己要求的阴阳家弟子,儒家书生不由得严肃起来,
“此乃是我阴阳家的马车,你难道是想挑起矛盾不成!”
呵斥着儒家书生,对方当即怒喝起来,
“当啷!”
长剑拔出,儒家书生大有一言不合就开打的模样道:“打开!”
“尔等儒家弟子,出门在外,就是这般不懂礼节?”
伴随着沉闷声音响起,只见一个男人缓缓从车厢内走出来,
而就在对方出现的那一刻,儒家书生们都惊愕了起来,
因为此人居然是阴阳家长老之一!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