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可从未见过这种浩荡的场面啊!
毕竟作为“将门虎子”,李信的起点很高,父亲是南郡太守!
而也正是因为少年时期果势壮勇,才被嬴政提拔为“亲军”!
不过也正是李信少年得志,才忘记了,任何游戏,都有他的游戏规则,没学会走,就先学跑,是很容易摔跟头的!
但在西域的今日惨败,最起码能让李信日后不会说出,二十万灭楚的大话!
因为那一战,他败的更惨!
如果不是秦始皇力保,可想而知,李信会是什么下场!
“杀啊!”
发出沸腾的咆哮,月氏从侧翼冲出,然后笔直的袭来,犹如长矛一般,
看着月氏行动,张诚扭着头,冰冷的挥着手臂,
“哗!”
战旗落下,只见等待的林胡骑兵则是立马冲出,
双方交错在一起,犹如浩荡的潮水般不断碰撞,
看着眼前这一幕,李信不由得激动道:“将,该我们上了!”
“冷静一点!”
对着李信呵斥,张诚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他难道就没察觉到,情况不对吗?
月氏和乌孙不可能仅有四万骑兵,这不符合他们的人口!
不过就在张诚说完这句话后,却是拍着脑门,他忘了,李信没战局,当然看不到双方隐藏起来的骑兵!
而就在战斗进入白热化后,远处的乌孙将领却是皱起眉头道:“秦军怎么一动不动?在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败的!”
听到乌孙将领的话,月氏头领也是咬着牙道:“让伏兵出动,这场仗,我们必须赢!”
“轰!”
呼啸的声音响起,只见远处的山谷中,立马冲出两万骑兵,浩浩荡荡的袭来,
震惊的看着这一幕,李信露出惊恐目光,
因为他们刚刚真要上了,那岂不是被前后合围了吗?
望着伏兵出动的月氏和乌孙,张诚扭着头道:“看到了吗?这就是战争,兵不厌诈!好好看,好好学!”
说着,张诚挥着手臂道:“素察!”
“属下,在!”
说着有些生疏的关中话出现,素察满脸认真的开口,
“带五千安西军,击溃他们!”
望着素察,张诚的神情十分平静,犹如在说明天吃什么一样,
“是!”
举起硕大的狼牙棒,素察则是咆哮着冲上前,
“轰!”
五千安西军冲出,瞬间将乌孙联军凿穿,造成了可怕的战果,
不敢置信的看着张诚,李信咽着口水,因为是从什么时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
看着李信的目光,张诚则是平静道:“赵国还有个比我更可怕的家伙,记住了,战争不是儿戏,你得为手下的士兵负责!”
拍着李信的肩膀,张诚当即道:“去吧!现在该你上了!”
而就在李信带领三千骑兵冲锋时,张诚却是环抱双手道:“年轻人啊!”
“报,急信,咸阳来文!”
快步来到张诚面前,传令兵将其递出,
打开上面的火漆,张诚当即皱起眉头道:“成蟜造反了?他疯了吗?”
不敢置信的开口,张诚瞪大眼睛,仿佛在听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因为成蟜这时候谋逆,难道以为有人能帮他吗?
第41章 再次伐赵,大战前序!
公元前237年,秦王政十年,
咸阳城,
昔日门庭若市的相邦府,此刻依旧是十分的繁华,
书房内,吕不韦正在思考未来的人生,
而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通报道:“君,公子诚来了!”
对着吕不韦开口,管家的脸上露出笑容,
听到这句话,吕不韦也是放下手中的竹简道:“让他进来吧!”
不多时,当风尘仆仆的张诚进来后,当即满脸微笑道:“义父,许久未见,您依然是老当益壮啊!”
“你是来嘲讽我的吗?”
抬头看着张诚,吕不韦的眼神露出讥讽,
因为他可没忘记,是这位义子当年“背刺”自己,让他彻底失去了权势啊!
听到吕不韦的话,张诚径直坐在他的对面道:“大王下令了,让您前往巴蜀,颐养天年!”
“巴蜀吗?”
突然间听到张诚这么说,吕不韦的神情变得恍惚起来,
因为自从嬴政亲政后,他就开始被慢慢限制了,但那又如何,他依旧是那个吕不韦!
可作为他曾经门客的李斯呢?却是一跃成为大王身边的红人!
再次看向张诚,吕不韦吐出浊气道:“老夫即便如此了,大王依旧不肯放过我吗?”
“义父,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您在大秦的“权势”,太高了!”
对着吕不韦开口,张诚缓缓的说出这句话,
“所以,你是来送我走的?”
看着张诚,吕不韦直视他的眼睛,仿佛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我也不想,但为了大秦,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义父,苦一苦您,总比苦一苦我好吧?”
满脸微笑的看着吕不韦,张诚凑到他的耳边道:“我用西域的功劳,换下了吕家后人能活!不要逼我,义父,您知道我会怎么做的!”
猛的抬起头,吕不韦指着张诚道:“好啊,好啊,你真不愧是我义子!”
“这都多亏义父的培养了!”
站起身,张诚对着吕不韦鞠着躬,手中拿着茶杯道:“以茶代酒,我送义父一程!”
“哈哈哈!哈哈哈!”
大笑着看向张诚,吕不韦仰着头道:“你走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开,张诚没有回头,大步离开吕府,
而就在张诚走后,吕不韦则是对着管家道:“带公子和小姐们离开关中,迁往巴蜀.......”
“可我们都走了,君怎么办?”
吃惊的看着吕不韦,管家错愕起来,
“我?我走不了了!”
摆着手示意,吕不韦叹着气,眼中满是落寞,不过他却并不后悔,
因为他吕不韦赢了,赢了十年的风光无限,赢了大权在握,还能让子孙享福........
秦王宫,一处庭院,
手中捧着竹简的嬴政,望着走进来的张诚,当即开口道:“大哥,辛苦了!”
“臣不敢提辛苦,都是为了大秦,为了大王!”
对着嬴政开口,张诚当即半跪道:“臣恳请大王,饶恕吕家子嗣一命!”
骤然间听到张诚这么说,嬴政却是开口道:“大哥,知道孤的想法了?”
“吕不韦自寻死路,不必可惜,但臣的“义兄”却是无辜的,他从未接触过朝堂,还请大王,许他们在巴蜀富贵!”
对着嬴政开口,张诚能帮吕不韦做的,就剩这一点了,
毕竟他实在太嚣张了,即便被夺权后,还依然门庭若市,这换成谁不忌惮啊!
即便秦始皇没有想杀吕不韦的心,但他却始终是一根刺啊!
他要是活着,不止是对大秦有威胁,对嬴政同样如此!
所以,吕不韦必须死!这无关对方想不想造反,而是有没有能力造反!
“孤,允了!”
听到张诚这么说,嬴政当即点着头。
数日后,一则噩耗传至秦王宫,
昔日的相邦吕不韦,突发恶疾,病逝了,
得知这个消息,嬴政虽然早有准备,但还是忍不住的感叹道:“相邦,就这么走了吗?”
“大王,我义父可是为了大秦,呕心沥血啊!臣,恳请厚葬!”
听到吕不韦“病逝”,张诚立马走出来,单膝跪在地上,
震惊的看着张诚,李斯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不是不认识张诚,而是突然发现,自己头一天认识对方,这王八蛋太特么不要脸了!
吕不韦怎么死的,除了嬴政外,就剩下李斯最清楚了,
因为张诚头一天去后,吕不韦就闭门谢客,家属迁往巴蜀了,
现在吕不韦死了,张诚却是头一个跳出来“厚葬”,这特么不明摆着欺负老实人吗?
想到他还是吕不韦的义子,李斯脑门冒着冷汗,心中暗自道:“吕公后继有人啊!”
“将军说得对,厚葬!”
听到张诚的话,嬴政随即下令,让人厚葬吕不韦,
看着眼前的这对“君臣”,在场的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