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千人是真正的骑兵,不过却在张诚的手中,悉数殆尽了!
不过张诚并不后悔,因为他要让这两千牙兵活着,那他才是真正的出生!
兵可练,仗可以打,但一旦失去了人性,他就彻底成为野兽了!
让李泽前往渭州统率五千兵马,防备其余两名都指挥使,张诚则是重新开始了募兵,
因为他要补足那两千牙兵的缺额,这样才能让朝廷真正的“重视”自己!
现在双方打的就是时间差,因为一旦朝廷知道他手中的“精锐”没了,那他可能就得成为炮灰了!
毕竟两万人中,只有两千人能打,其余的都是类似厢军般的民夫,这你不成炮灰,谁是?
别以为两千牙兵很少,要知道,那可是张彦泽用四州血肉养起来的啊!
古代养兵的艰难,可是足足需要五户才能供得起的,
而牙兵更是精锐中的精锐,起码需要二十户,才能养得起一名牙兵,而这还不包括战马!
望着军营中这些衣衫褴褛的士兵,张诚此刻的神情满是凝重,
“即日起,择兵入营,考核升级!如不满,发放路费归家!”
对着下面的人大喊,张诚则是满脸的严肃,
而听到张诚的话,在场的人都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这句话,
因为他们来当兵就是为了吃粮的,可现在,张诚居然要赶走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可就在下面的士兵们即将闹腾起来时,张诚却是大吼道:“愿归家者,发五亩田,两年免税!开垦荒地,五年不纳税!”
伴随着张诚的话说完,在场的士兵们都愣住了,
因为这种待遇,他们以前可是想都不敢想啊,
毕竟当兵能吃饱就差不多了,可现在,即便被清退了,还能拿到田?
而就在士兵们震惊时,张诚却是再次开口道:“选中者,月俸两贯!赐田五亩,战时加赏!”
就在张诚的话说完,下面的上万士兵都纷纷激动了起来,
因为这可比当初张彦泽在时要好太多了啊!
士兵:张彦泽是谁,不认识,不熟!我怕节度使误会!
“考核开始!”
大声的怒吼,张诚命令身边的士兵挥舞旗帜,
而就在整个军营开始考核后,张诚却是扭着头道:“记住了,宁缺毋滥!”
“是,节度使!”
听到张诚的话,旁边的指挥使立马点着头,
回到府邸,张诚此刻却是皱起了眉头,
因为按照他这样发粮饷,张彦泽曾经存下来的十二万两银子,压根不够用啊,
赏赐三名都指挥使花了三万两,接下来就是军饷了,
可这些都不算什么,更致命的是粮食,
张彦泽为什么会建舂磨寨,那是因为这地方缺粮食啊!
没有粮食,你光拿银子出去,也没人帮你打仗啊!
想到这里,张诚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起来,
因为整个彰义军上下,就是一个烂摊子,
没粮食,没兵马,没人才,难搞!
“总不可能我特么的现在跑到江南去要饭吧?啊!”
摸索着下巴,张诚此刻有种想要跑到江南去,找个街角一蹲的想法,
毕竟他对这个熟悉啊!
不过就在这时,张诚却是听到了传令兵的声音了,
走出大殿,张诚正好看见张式带着朝廷的队伍来了,
拱手行礼,张式当即开口道:“参见节度使!”
听到张式的话,张诚的嘴角扬起,因为他已经得到朝廷的“封赏”了,
“拜见彰义节度使!”
对着张诚拱手,一名男子立马开口,
“这位乃是侍卫亲军马步军副都虞候,赵弘殷!来为陛下赐赏!”
望着张诚,张式立马解释起来,
“原来是赵都虞候当下啊!久仰久仰!”
满脸微笑的看着赵弘殷,张诚立马露出和善表情,
“节度使客气了!”
听到张诚这么说,赵弘殷也不敢拿大,毕竟他虽然是皇帝身边的亲军,但人家可是执掌一方的节度使啊,你要真当人家认识你,那你就真装了!
望着赵弘殷,张诚不由得扭着头道:“这位青年才俊?莫非是赵都虞候之子?”
“正是,此乃吾子,匡胤!”
对着张诚介绍,赵弘殷立马点着头,
“不愧是赵都虞候之子啊,看着风度翩翩,一表人才,不如来我彰义军历练历练?”
满脸微笑的看着赵弘殷,张诚此刻心中已经开始盘算起来了,
毕竟他手里能打的人只有一个李泽,还武艺不是很出众,而领兵将帅就他一个,他可太想要人才了,现在赵匡胤都送到家门口了,张诚要能放跑,那才叫有病了!
震惊的看着张诚,赵弘殷和赵匡胤都愣住了,
因为这家伙什么情况,他想干嘛?不会是打算拉拢他们吧?
可问题是,赵弘殷即便是亲军都虞候,也犯不着吧?
“节度使客气了,小儿还年轻,还需要吾带在身边训练一番!”
拒绝张诚的想法,赵弘殷可不敢将赵匡胤送到彰义军来了,毕竟他们的名声,臭的跟石敬瑭没区别啊!
而就这,石敬瑭还比彰义军的名声好点,因为他不噬人!
第4章 给我粮,我帮你出兵!
泾州城,门前,
送别赵弘殷等人离开,张诚此刻的脸上出现了难受,
因为赵匡胤都送到嘴边了,他居然没咬上一口,想哭!
“将军,您今日拉拢赵弘殷,是否太莽撞了!”
对着张诚开口,张式的脸上露出为难神情,
毕竟赵弘殷的身份属实有点尴尬,而且还不好搞啊!
“我拉拢赵弘殷作甚?他啊,还犯不上!”
对着张式解释,张诚不由得道:“他那儿子赵匡胤,吾还有点兴趣!”
疑惑的看着张诚,张式却是有点愣住了,
可就在这时,张诚转身上马道:“回府,议事!”
彰义军节度使府,
围坐在一起的众人正在商量着事情,分别是关于四州的各项事宜,
不过看着上方沉默的张诚,张式却是严肃道:“将军,军中粮食已经不足半月了,如若再不想办法,可就要断粮了!”
听到张式的话,张诚敲击着桌子道:“可能从其余地方想办法!”
“如若买粮的话,军中尚能支持,可却无法抵达秋收.........”
看着张诚,张式立马回答了核心问题,
那就是买粮可以,但却撑不到秋收,缺口依然的十分大,
闭上眼睛,张诚思考片刻道:“后蜀那边呢?”
“贸开边衅,恐出大事啊!”
看着张诚,只见张式立马反应了过来,因为他这是想要以掠强身啊!
“传信后蜀,吾要与元杰当面详谈!”
对着张式开口,张诚此刻的脑海却是不由得头疼起来,
因为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个世界能这么离谱,除了五代十国的中原混乱,居然还有后蜀那“祸乱宫廷”的父子局!
作为后蜀的前线将军,元杰可是彰义军的老朋友了,
因为双方打了这么多年仗,从未真正的战胜过对方!
而且除了后蜀外,曾经的南平也被一个叫大胤的王朝替代,导致张诚都分不清,这特么到底是在五代十国,还是在什么地方!
不过这些都不是问题,因为对他来说,任何人都无法阻止他,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张诚:吾等前方,从无敌手!
阶州,后蜀前线,
某处隐蔽的山谷内,马蹄声响彻,
当穿着一袭银色战甲的男人出现,张诚差点就喊出“哎呦不错哦”这几个字,
不过看着对方留着胡茬的样子,张诚倒是笑了起来,
冰冷地注视张诚,元杰开口道:“汝有何事?”
“大胤攻蜀,你倒是风轻云淡啊!元杰王子!”
对着元杰开口,张诚的话语中充满了嘲讽,
可看着张诚,元杰不由得道:“大胤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罢了,我自会带兵驱逐!彰义军若是想要趁火打劫,大可试试!”
看着元杰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张诚却是眯着眼睛道:“身为王子,你带兵驻守前线,每日与我彰义军和大胤苦战,而大王子却寸功不立,却能称王,你难道就甘心吗?”
“住口!尔要是来挑拨我兄弟情义的,就趁早滚!”
愤怒的看着张诚,元杰如何不知道张诚在挑拨离间,但他真的甘心吗?
玩味的看着元杰,张诚冰冷的道:“给我粮,我帮你出兵攻打大胤!”
“哼?你?你父张彦泽都办不到的事情,你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