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杜重威是他姑父,也是他信赖的人啊!
没办法的情况下,石重贵只能加封张诚了,毕竟他这一仗,打的的确是漂亮,
三万人就击溃了契丹军,甚至还一战打的耶律德光骑着骆驼跑了。
开封府中,赵家,
张诚正在赵弘殷这里做客,堂间,大家都在谈笑风生,
对于张诚如今的成就,赵弘殷心里也是十分震惊,
毕竟谁能想到,这个“弑父”的青年将军,不仅扛起了彰义军的旗帜,甚至更是成为朝堂不可或缺的力量了!
“张节度,你可知,陛下将要给你封赏什么?”
对着张诚开口,赵弘殷笑了起来,
“此事冯公早已经有言了,上柱国!”
满脸微笑的开口,张诚不由得扬起嘴角,
可就在张诚说话之际,只见一个年约十三四岁的丫头却是望着张诚,不由得捂着红唇,
因为此刻的张诚,实在是太帅了!
“去去去,在这看什么?别捣乱!”
端着东西出来,赵光义当即对着妹妹开口,
骤然间听到这句话,张诚扭着头看去,正好看见丫头正脸红的模样,
“你妹妹挺有趣的啊!”
看着赵匡胤,张诚不由得微笑起来,
听到这句话,赵匡胤则是开口道:“属实有些不似淑女!”
不过就在赵光义坐下后,大家则是重新开始喝了起来。
翌日上朝,文武百官觐见,
行礼后,张诚则是接受了封赏,那就是“上柱国”!
听到彰义军的赏赐,在场的众人并没有眼红,毕竟彰义军的功劳,可是打出来的,
而就在这时,张诚却是拱着手道:“陛下,臣请斩杜重威!”
错愕的看着张诚,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因为出来混的,有你这么贴脸开大吗?
满脸无语的看着张诚,石重贵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因为他想过很多种张诚闹事的方法,但从未想过,他会在朝堂上开大啊!
不过即便张诚这么说,石重贵还是要保杜重威的,毕竟他可是自己姑父啊!
看着张诚,杜重威心里那叫一个气啊,
但他想要针对张诚,又不可能,毕竟双方的基本盘,压根不重叠啊!
从宫内离开,张诚则是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因为他羞于跟此贼同朝为臣,绝不是因为他要回去收礼!
第26章 张诚:“君子玉也!你想谋反!”
公元,945年,
夏州,
乡间田野间,水渠正在不断的开垦中,
望着正在忙活的各地奴隶,张诚不由得眯着眼睛,
打穿高昌回鹘后,西域的丝绸之路,算是彻底开通了,
而且彰义军也用实际行动,告诉了所有想要掌控西域的人,那就是这条路只有一个主人!
那就是他,彰义军节度使,凉国公,上柱国,张诚!
“那个黑黢黢的玩意,是从哪送来的?”
指着不远处的黑奴,张诚的脸上露出诧异神色,
因为中亚是真厉害啊,这年头就有尼哥当奴隶了!
“回禀柱国,这是色目商人送来的昆仑奴,虽然价钱高了点,但身强力壮!”
满脸笑容的对着张诚开口,张式则是在一旁解释起来,
听到这句话,张诚摸索着下巴道:“原来如此啊,那就告诉他们,多送点,本柱国打算在门口也拴两个!”
看着张诚,张式立即道:“柱国想要,那下面的番商,必定会十分愿意的!”
作为在西域说一不二的人,番商想要和中原做生意,第一个人必须要面对张诚,
而如果他不满意,那就得学乌鸦哥掀桌子了,大家都别吃了!
“快起来,别装死,今天要不挖完这段渠,都得死!”
挥舞着鞭子,监工则是怒吼起来,
而在呼啸的鞭子下,不少奴隶则是爬起来,艰苦地开始挖水渠,
看着这一幕,张诚的表情十分平静,因为这对他来说,就跟天晴一样,很正常!
作为曾经最大的“人力公司”总裁,任何人都是有用处!
哪怕是他没气了,也一样!
可就在这时,张式却是走过来道:“柱国,出事了!”
“怎么了?”
看着身边的张式,张诚不由得诧异起来,
“夏州的番邦商人追债,害死人了!”
对着张诚开口,张式想要问问,如何对待这些番邦商人,
听到这句话,张诚诧异道:“还有这种事?那人资产如何?”
“已经在夏州买下几家大店了,而且商路十分广阔!”
望着张诚,张式的脸上露出为难神色,
因为这种事情,一旦惩罚过严了,很容易让番商对彰义军感到畏惧的,
似乎察觉到了张式的想法,张诚露出微笑道:“你啊,你啊,畏手畏脚的,如何能成大事呢!”
来到了夏州的衙门,张诚径直走了进去,
当看见张诚的那一刻,知州却是开口道:“柱国?”
“我来吧!”
来到他的位置上坐下,张诚径直看向下方道:“听闻这起案子,死人了?”
“柱国,冤枉啊,柱国,家父只是借了他两贯钱,可要还的时候,却是六贯了,他们还打算强夺我家妹子,我父亲不愿意,这才被打死的!”
跪在地上对着张诚开口,男人此刻却是哭泣了起来,
皱起眉头,张诚不由得怒喝道:“闭嘴,谁让你哭泣的,男子汉大丈夫,为何要落泪,难道你没有了咱们中原的骨气了!”
听到张诚的话,只见男人立马哽咽了起来,却是没有哭泣了,
而就在这时,张诚却是扭着头道:“你叫何名!”
“回禀柱国,小人叫蒲玉!已经来夏州数年了!经营着一家典当!”
满脸微笑的看着张诚,蒲玉则是恭维起来,
“嗯,名字取得不错!”
夸奖着蒲玉,张诚笑了起来,
而就在蒲玉还以为,张诚很好说话,只需要送上足够的钱就行时,只见张诚却是扭着头道:“对了,张式,带钱没,六贯!”
沉默的看着张诚,张式则是尴尬道:“柱国,谁会带六贯在身上啊!”
没好气的看着张式,张诚则是开口道:“来来来,大伙给我凑凑!”
听到张诚的话,百姓们则是纷纷慷慨解囊,
毕竟作为彰义军节度使,张诚在外面名声差,但在这里可是实打实的好啊,
用奴隶开垦水渠就不说了,而且还是士卒战死,更是足斤足两的发放银子!
没有任何人能挑的出张诚的缺点!
不多时,众人凑够了六贯钱,
看着这零零散散的铜钱,张诚丢在蒲玉面前道:“喏,钱还你了,数数!”
震惊的看着张诚,蒲玉一时间感觉到了不妙,
而就在下一秒,张诚则是拍着男人的肩膀道:“你们既然是本柱国治下的百姓,那吾就不会让你受到欺负,任何人都一样!”
看着蒲玉,张诚环抱着双手,居高临下道:“张式,当铺的利息,最高几何?”
“回禀柱国,当铺利息,不得高过您设定的两息,如果超过两息,就当以心怀不轨算,此人居心叵测,居然足足超了本金三倍!”
对着张诚开口,张式也明白,柱国要做什么了,
满脸笑容的看着蒲玉,张诚狞笑道:“你知道吗?本柱国最讨厌你们这种唯利是图的人了,而且你竟然敢让本柱国的臣民来衙门诉苦,这岂不是说,本柱国德行有亏吗?啊!”
呵斥着蒲玉,张诚径直走到一旁道:“君子,玉也,你想谋反?”
错愕的看着张诚,蒲玉此刻则是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砰!”
抓住椅子砸在他的身上,张诚不断的猛击道:“出生,敢谋大逆,我看你是想死了!”
而就在蒲玉被打的奄奄一息时,张诚扭着头道:“缉拿蒲家所有人,菜市口斩首,钱粮充公后,划出千贯给此人,还有赏赐在场的人!”
“柱国英明,柱国英明!”
伴随着张诚的话说完,在场人都纷纷呐喊起来,
满脸笑容的挥着手,张诚则是毫不在意道:“今后遇到这种事情了,来衙门找我,本柱国,一向是青天大老爷啊,哈哈哈!”
而就在张诚离开后,张式却是连忙跟上道:“柱国,那蒲家?”
“今后起,凡是他的同族,敢来西域,都给我绞了!”
满脸不屑的开口,张诚倒想看看,这群犹大,到底多不怕死!
敢在他的治下玩这种把戏,难道不知道他张某人是出生吗?
宋朝对蒲家够优渥了吧,可结果呢?人家直接背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