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有一部分还在逃回来的路上,但这简直是惨败啊!
想到这里,耶律德光怒吼道:“张怀素,我势必杀汝全家,啊!”
“大王,张怀素全族只剩下他一人了,而且还是螟蛉子?假父张彦泽,还是他亲手斩的!”
对着耶律德光开口,旁边的侍卫立马走上前,
扭着头,耶律德光看着他,反手拔出刀砍在他的脖子上,
“噗嗤!”
捂着脖子,侍卫则是双眼惊恐的倒在血泊中,
看着对方,耶律德光怒吼道:“本王不知道吗?啊,本王不知道吗?需要你给我提示,混账!”
说着,耶律德光不由得咬牙切齿道:“尔等可有计策,解决张怀素?”
想到自己南下最大的威胁,居然不是石重贵,而是彰义军的张怀素,耶律德光就头疼了起来,
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侍卫,在场的辽国大将们都沉默了,
因为张诚用实际行动告诉了他们一件事,那就是正面打,他们压根打不过对方,而这还不是兵力的问题,是因为张诚太特么能打了!
“大王,既然张怀素勇武堪比霸王,不如我等设下埋伏,以数十万兵马围杀?”
对着耶律德光开口,一个人立马兴奋的解释,
骤然间听到这句话,耶律德光当即拍着椅子道:“好啊,垓下之谋,十面埋伏!”
不过下一秒,耶律德光却是扭着头道:“那这数十万兵马,哪来呢?”
沉默的看着耶律德光,在场的人都不说话了,
辽国强大吗?当然强了,控弦之士三十万!
现在的草原就属契丹声音最大,可问题是,为了打一个张诚,家不要了是吧?
数十万兵马,说起来简单,但想要全部南下,如何指挥?粮草怎么办?
现在的燕云十六州可不稳啊,他们契丹敢全军出动,燕云十六州就敢造反!
“滚下去!混账,一群废物,区区一个张怀素,尔等都搞不定,我还要尔等做什么?啊!还要尔等做什么!”
气急败坏的怒吼,耶律德光此刻开始怀念赵延寿了,
因为赵延寿虽然废物,还极具野心,但起码脑子好使啊,馊主意很多!
现在好了,赵延寿被张诚钉穿在滹沱河了,难受........
赵延寿:你选的嘛,偶像!
得知契丹军主力溃败的消息,断粮的萧翰则是立马带着兵马跑了,
因为他要是再留在南岸这边,被逮到,那就得遭老罪了。
后晋大营中,
当王清带着残兵归来,营中的将士们纷纷露出瞩目神色,
他们不是不想救王清,而是杜重威不许啊!
看着这些人的目光,王清此刻却是一阵悲凉,
而就在这时,他后面走出一道身影,满脸的肃杀之气,
“参见,上柱国!”
看着张诚,士兵们整齐划一的呐喊起来,
淡然的颔首,张诚则是向着大营走去,
一路上,没有人敢拦张诚,而其余节度使得知这个消息,也是向着大营赶来,
因为张诚的脾气,他们可是清楚的,今天势必要出大事啊!
果不其然,就在大家陆续赶来的时候,张诚却是直接掀开帐篷走了进去,看着还在喝酒,听曲的杜重威,当即怒喝道:“闲杂人等,都出去!”
听到张诚的话,帐内的人立马快速离开了,
而就在这时,张诚径直来到杜重威面前道:“吾还活着,你很失望吧?”
满脸错愕的看着张诚,杜重威则是还没来得及施展主帅威严,只见张诚反手拔出长剑,直接劈在了杜重威的脖子上道:“我特么还活着,就是来要你命的,狗杂种!”
“上柱国!”
惊愕的看着这一幕,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因为张诚是真砍啊!
第30章 安从进:“我等了多年,就是在等今日!”
滹沱河,后晋大营,
各节度使望着张诚一剑斩在杜重威脖子上,心中则是一片惊愕,
因为谁也没想到,张诚火气这么大啊!上来就砍杜重威了!
这可是皇帝的姑父啊!你这么年轻气盛,真的好吗?
“嗬嗬嗬.......”
指着张诚,杜重威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话,
可张诚却是猛的抽剑,鲜血瞬间洒在了桌案上,
看着杜重威倒在血泊中,在场的人都瞬间沉默起来,
而看着张诚,安从进则是立马走出来道:“好,上柱国杀得好!”
震惊的看着安从进,在场的人都震惊了起来,因为哥们,你这么威的吗?
“诸位,我等兵力不弱于契丹,可为什么被压着打?还不是因为杜重威,此等小人,仗着石重贵的信任,居然在大营中公然醉酒,将我等生死置之事外!难道不该杀吗?”
对着在场的人开口,安从进那叫一个彪悍啊,
转过身,张诚看着在场的人道:“杜重威,我杀的,但我不杀他,中渡桥上战死的孤魂!可无处安息!”
听到张诚的话,王清则是立马上前道:“王清,谢,上柱国!”
几日后,当在滑州的石重贵得知,契丹被大败后,整个人都不由得兴奋起来,连忙道:“快快快,将战报呈上来!”
而就在侍者快步跑上来后,石重贵将其打开,立马瞪大眼睛道:“八千破二十万!张怀素真不愧乃是我大晋柱国啊!哈哈哈哈!”
可就在石重贵说完这句话,兴奋不已时,周围的武将们也是震惊起来,八千破二十万,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那可是契丹啊,不是软柿子!
不过就在下一秒,正开心的石重贵却是怒吼道:“混账,混账,他怎么敢?怎么敢如此做!”
愤怒的咆哮,石重贵当即将奏折摔在地上,
而看着石重贵盛怒的样子,走上前的药元福却是开口道:“陛下,发生何事了!”
“朕的姑父,居然被张怀素杀了!他简直是乱臣贼子,目无君父!”
气急败坏的咆哮,石重贵怒吼起来,
可听到这句话,药元福等人却是愣住了,
因为张诚怎么敢这么做呢?那可是陛下的姑父,还是大军主帅啊!
不过当药元福拿起奏折后,整个人却沉默了起来,
当一旁凑上来的符彦卿看清楚上面的情况后,也是不由得道:“莽撞了啊!上柱国!”
听着符彦卿的话,药元福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
那就是杜重威该死,但不该由他来动手,因为他这么做,无疑是把朝廷的颜面按在地上踩了!
“陛下,不如削去张怀素上柱国,凉国公如何!”
对着石重贵拱手,药元福知道,现在不是翻脸的时候,
因为张诚太能打了,万一对方跳反契丹了怎么办?
看着药元福,石重贵哪怕火气再大,但还是咬牙道:“按你说的办,即刻让彰义军西归!不得无调出动!”
听到石重贵这么说,药元福和符彦卿都是连忙拱着手,
因为他们知道,石重贵还是有理智的。
后晋军营中,当圣旨到来,众人纷纷接旨,
得知李守贞成为主帅,带兵返回,张诚则是被削去上柱国,还有凉国公,大家都沉默了起来,
毕竟这也算是好事,因为这些都是虚名罢了,石重贵并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的处罚!
当然,这主要是因为张诚在西北的实力太过出众,还有契丹盘旋在外,虎视眈眈的原因。
而就在众人领旨后,安从进却是拉着张诚道:“张怀素,你小子不该软弱才对,你知道我等今日等了多久吗?四年,就是在等今日,你为何不振臂一呼,大家一起造反!”
看着身边的安从进,张诚不由得道:“现在造反?苦的是百姓,难道你想让契丹人捡便宜吗?”
听到张诚的话,安从进却是咬牙道:“你在西北,我在南方,我等难道还不能推翻石重贵!”
看着安从进,张诚冰冷的看着他道:“天子,兵强马壮者!你手下有多少人够朝廷打?少做点事情,好好看住大胤吧!别让谢征那废物,将归州拿回去了!”
而望着张诚转身离开,安从进不由得道:“你这般训斥我?那你呢?你何时行动!你难道就不想成为天子吗?啊!”
不爽的看着张诚,安从进如何不知道张诚的野心,
因为从彰义军控制西域开始,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男人一定会反,但却没人敢试探,
石重贵也清楚,张诚的实力,但他现在需要对方稳定西域,甚至是对外征战契丹,
朝廷现在需要的是平衡,而彰义军就是天秤上的筹码。
回到夏州后,张诚的神情不由得凝重起来,因为此战,他还是慢了,
想到中渡桥上战死的侠客,还有前赴后继的军民,张诚就不由得沉默起来,
杜重威是真该死啊!
辽国,耶律德光在得知张诚斩杀杜重威后,第一反应是非常高兴,
因为这代表着那位能打的彰义军节度使,正在被朝廷猜忌,真是喜事啊!
想到这里,耶律德光忍不住的高兴起来,
而就在这时,走上来的萧翰却是开口道:“大王,我等如何不趁机攻打应州,给那张怀素一点颜色看看?”
看着萧翰,耶律德光不由得一愣,随即皱起眉头,
萧翰是谁,辽国外戚,残忍,善骑射,英武非凡,
不过听到萧翰想要去打张诚,耶律德光则是冰冷道:“滚到一旁站着去!”
委屈的看着耶律德光,萧翰虽然有些嚣张跋扈,但还是老实巴交的走到一旁去了,
“来人啊,给我寻一些奇珍异宝,送到彰义军去!”
满脸微笑的开口,耶律德光则是不由得摸着胡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