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诚的话,郭威立马拱着手,
而就在各将都离开时,只见赵匡胤开口道:“陛下,大胤难道不需要克制一下吗?”
“大胤?那种废物,至于我费心吗?交给你就好了,你带一万兵马绕行剑州,在巴州等着他们就好了!我倒要看看,这元杰和谢征,如何面对我大秦!”
满脸笑容的开口,张诚从未想过,自己还能以势压人。
“轰轰轰!”
整齐划一的步伐下,秦军开始前进,
当浩浩荡荡的军势,仿佛乌云般遮蔽后蜀,此刻正在前线死战的谢征和元杰都愣住了,
他们想过大秦建立后,会主动开战,但从未想过,对方放弃了契丹,选择南下啊!
“契丹是废物吗?秦军二十万都南下了,他们居然没有一点反应!”
咬牙切齿的开口,谢征此刻不由得咆哮起来,
大胤本就地少,攻打后蜀,就是为了扩大疆域,
可眼看着后蜀就不行了,但大秦却突然横插一杠,这如何让谢征开心,
至于谢征为什么不打大秦,反而是要跟后蜀死磕,那是因为他打不赢张诚啊!
一回想自己三万被五千击溃,谢征就是一阵心痛,
因为他不仅输了“武安侯”的威名,就连娘子都没了啊!
看着谢征,公孙鄞却是立马道:“侯爷,现在不是考虑契丹出兵的时候,我等必须抢占巴州啊!”
对着谢征开口,公孙鄞虽然喜欢装,但还是稍微有点脑子的,哪怕不多,但他也知道,巴州必须掌握在大胤手中,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可不是开玩笑的,
巴州正好处于中转线上,一旦被大秦掌控,那他们想要夺取后蜀,简直是难于登天!
就单说张诚面对的剑门,就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张诚为什么会抽调大部分兵力攻打后蜀,那是因为他清楚,后蜀太难打了,
人少了,你即便打穿后蜀,也会在各种莫名其妙的“造反”中消耗兵力,
所以他必须以快打慢,在整个天下都没反应过来,先拿下后蜀!
辽国,中京,
当耶律德光知道,大秦攻打后蜀后,心中立马露出兴奋笑容道:“好啊,好啊,那小儿竟然南下了,哈哈哈!这简直是天赐良机啊!”
可就在耶律德光筹备自己第三次南下时,张砺却是开口道:“大王,辽东不稳,完颜部叛乱,已经杀官了!”
“什么?他们一群躲在白山黑水间的奴隶也敢杀本王的官!”
愤怒的咆哮,只见耶律德光此刻双眼冒着怒火,
作为不知道管理的契丹人,他们对于官员的缺乏,远超与张诚啊!
现在被杀一个官,相当于是从耶律德光心里剜肉啊!
想到一直都不听话的金人,耶律德光当即道:“萧翰,你且去,让那群野人知道,什么叫残忍!”
“是,大王!”
听到耶律德光的话,萧翰当即拱着手离开了,
而至于耶律德光为什么会活到现在,说实话,张诚也很迷茫,
因为他本该死在947年的,可现在,居然足足多活了四年!
耶律德光:我为什么没死,那是因为我更想弄死你!
代善:好样的,别丢份,精神点。
六月,大胤兵至巴州,眼看着就能将其拿下,可半路却是杀出了赵匡胤,
丝毫不知道秦军也盯上了巴州,双方则是在狭窄的山路间,展开了厮杀,
面对兵甲更甚的秦军,谢征一度被打的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索性赵匡胤仅有不到万余人,否则大胤这五万兵马,就得被打出后蜀了,
面对后蜀的失利,大胤朝廷也发来了呵斥,
因为这已经不是谢征第一次失利了,
“混账,混账,本侯在前线浴血奋战,他们居然如此对待我!”
愤怒的开口,谢征此刻双眼通红,
为了这个国家,他不仅失去了最爱的妻子,甚至就连想念都不行,因为一想到她还在受苦,谢征心里就难受啊!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天地一片苍茫...........
“不,长玉!”
悲痛的捶着桌案,谢征此刻恨不得亲手杀了张诚,
因为正是这个出生,让他谢征从天下闻名的“武安侯”,彻底成为了一个笑话,
看着谢征的模样,公孙鄞也是十分心疼,
不过他不是心疼谢征,而是心疼樊长玉,
他曾经私自写信给彰义军,想要赎回樊长玉,可代价太大了,他拿不出来啊!
“这就是武安侯谢征吗?怎如此废物,难怪当初被陛下六千破三万!”
满脸不屑的开口,赵匡胤看着远处的大胤军营,眼神中充满了埋汰,
可就在这时,一份书信来到了手中,
看着传令兵,赵匡胤好奇的打开,不过下一秒,赵匡胤就连忙将其合上了,
“二哥,是陛下的信吗?您为何合上了!”
好奇的看着赵匡胤,赵光义有些不解的开口,
尴尬的看着赵光义,赵匡胤则是摆着手道:“你年纪尚小,不要看了!”
说着,赵匡胤满脸冷汗的转身道:“杀人诛心啊,杀人诛心啊!陛下太残暴了!”
不过说是这么说,赵匡胤却还是叫人过来,开始研磨,打算给公孙鄞回信一封,
剑州,看着眼前雄关的张诚,此刻不由得抓着脑袋道:“我尼玛?这咋打?我飞过去吗?”
面对千古雄关,剑门关,张诚此刻满脑子都是:“一硝二磺三木炭,加点白糖大伊万!”
第38章 赵匡胤:“这个就爱!”
巴州方向,大胤军寸进不得,只能相互对峙,
而在城内的守军,此刻也是满心慌乱,
因为他们仅有不到三千守军,不论是打大秦,还是打大胤都是送菜啊,
可问题是,作为大王的元杰,此刻正在赶往剑门关,想要阻止大秦进入蜀中的核心地区,
在这说大不大的疆域上,三方此刻可谓是人脑子都快打成猪脑子了,
不过很显然,大秦是占据优势的一方,因为他们兵多将广,馊主意更是一麻袋!
面对剑门关,安从进不由得开口道:“陛下,此乃雄关啊!要想打过去,根本不可能!”
看着剑门关的局势,安从进此刻也是心里发凉起来,
毕竟打剑门关可以,但得付出多少手足的生命啊!
听到安从进的话,张诚扭着头道:“朕知道,朕没打算死磕剑门!”
看着安从进,张诚则是扭着头道:“药元福,泾州送来的东西,可到了?”
“回禀陛下,已经送达了,不过此物如何用?只是一个大罐子啊!”
说着,药元福径直将罐子放在了桌子上,
“陛下,这黑乎乎的玩意是什么?”
拿着烛火凑上前,安从进的动作,吓得张诚魂飞魄散道:“卧槽,快点将烛火挪开!”
惊愕的停在原地,安从进一脸傻眼道:“陛下,你怕什么?就这玩意.......”
“滋滋滋!”
火星点燃的声音出现,张诚看着安从进,随后连忙左手拽着他,右手托着药元福就跑,
看到这一幕,刘知远傻眼道:“咦,陛下,尔等........”
“轰!”
剧烈的爆炸声响彻军营,当所有士兵都以为遭遇敌袭后,立马披着铠甲冲出来,
而作为张诚本部的彰义军更是怒吼道:“哪来的敌袭,哪来的敌袭!”
“哗啦啦!”
破碎的石块下,张诚不敢置信的看着身后,望着已经被炸塌的帐篷,反手就给安从进一巴掌道:“你特么虎啊,那是炸药,炸药,能干死咱们所有人的!”
“陛下,这玩意,好带劲啊!”
兴奋的看着张诚,安从进回神后,立马高兴起来,
可就在这时,药元福却是开口道:“不好,刘知远呢?”
“救命,我在这,我在这!”
挣扎的爬出深坑,刘知远此刻满身狼狈,就连铠甲都破烂不堪了,
“还好特么是黑火药,要是加上白糖了,咱们大秦就被你葬送了!”
没好气的看着安从进,张诚恨不得一刀砍了这白痴,
而听到张诚的话,安从进却是兴奋道:“这玩意,还能更带劲?”
错愕的看着安从进,张诚突然间感觉到不妙了,因为他想干嘛?
巴州,大胤军营,
当公孙鄞独自眺望星辰时,眼中却是出现了落寞,
因为他心中最爱的人,此刻却在大秦受苦,他却无能为力,
一想到这里,公孙鄞就自嘲道:“即便作为天下最智谋的人,又能如何,一人都救不了,如何救天下啊!”
可也幸好张诚没在这,不然反手就得给公孙鄞一巴掌,
因为就连丞相都没办到的事情,你一个手拿羽扇,满脑子都是“爱”的蠢货,也敢想?
不过就在这时,一人缓缓上前道:“军师,信来了!”
“信?”
不解的看着对方,公孙鄞迟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