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张诚松开手后,钟发白这才害怕的退后道:“道友好强的雷法!”
“老钟,你的头发怎么跟英叔一样炸开了?”
好奇的看着钟发白,不少人都惊讶起来,
“想知道啊!握手咯!”
示意这么其余几人握手,钟发白则是嘴角抽搐起来,
因为这茅山的师祖还真是可怕啊,这么强的电流在身上,都没劈死他.......果然是得道高人啊!
几分钟后,当一群人好奇的握完手后,纷纷顶着爆炸头站在警署门口,
“诸位大师,你们这是什么造型?挺别致的啊!”
惊愕的看着英叔等人,走出来的男子诧异起来,
“黄署长,这位就是我师祖!”
示意着黄署长,只见英叔连忙介绍起来,
“茅山张诚,诚信为人!”
露出灿烂的笑容,张诚看着眼前的“剪刀腿”不由得点着头,
“英叔的师祖?那不是大师吗?您好,您好!”
开心的伸出手,黄署长当即全身抽搐了起来,
“握,握,握不得啊!”
看着一边颤抖,一边抽搐的黄署长,英叔不由得拍着脑门,
几秒钟后,当黄署长回过神,不由得开口道:“张大师,您这是揣电线在身上了吧?”
“呵呵!”
露出灿烂笑容,张诚没说话,而是整理着自己的爆炸头,
毕竟他都成这样了,其他人要是不一样,岂不是他太特立独行了?
所以,这绝不是张诚为人出生的关系,毕竟去理发店做爆炸头还要钱呢?他免费.......
在得知张诚是因为开小绵羊进来的后,黄署长瞬间沉默了,
因为他此刻不知道说什么了,
毕竟哪有大师会骑着小绵羊在街上玩的啊!
不过看着张诚这幅“泥哥”的模样,黄署长就沉默了,因为他虽然不理解,但认同!
“那个,黄署长,你们先聊,我继续去坐监了!”
对着黄署长开口,张诚不由得微笑起来,
“大师,您这说的什么话,我们警队和道协可是合作关系,怎么可能让您去坐监呢?您可以先回去了,我明天就派人帮您申请驾照!”
满脸笑容的看着张诚,黄署长则是认真起来,
而听到黄署长这么说,张诚惊讶道:“这么好?”
“哎呀,特殊人才,特殊待遇啦!”
满脸笑容的看着张诚,黄署长不由得挑着眉毛。
“诸位道友,就先告辞了,下次再聚!”
拱着手行礼,张诚则是微笑起来,
“道长慢走!”
听到张诚的话,钟发白等人则是不由得点着头行礼,
而就在张诚走后,钟发白却是扭着头道:“你们说,英叔这师祖,不会是北边来的吧?”
“还用问?当然是北边来的啦,你见过咱们这的,谁会雷法?不开玩笑吗?”
对着钟发白解释,旁边的道长则是转身离开了,
而就在众人都走后,只见一个手里捧着花,戴着黑色墨镜的风衣男子,却是一脸认真的摸着下巴道:“阴阳尸,听起来挺凶猛的啊!也不知道厉不厉害!”
回去的路上,张诚坐在车上道:“英叔,道协跟警队有合作?”
“是啊,师祖,警队内部,还有属于自己的杂物科呢?不过只能解决一些比较简单的麻烦,大多数时候,都需要我们出手!因为有些恶鬼会附身警员.......做出一些不利于警队的事情!”
对着张诚开口,英叔则是一脸认真的解释,
摸索着下巴,张诚当即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啊!不过警队的人也能被恶鬼附身?”
“师祖,这里终究不是北边,这里的鬼啊,猛,因为大英国运衰落的原因,根本罩不住人了!”
望着张诚,英叔的脸上满是唏嘘,
而听到英叔这么说,张诚当即点着头道:“原来如此啊!”
出租车缓缓向前,来到红绿灯前,
打开车窗,张诚抽着烟,可就在下一秒,停下来的白车司机,却是扭头看了眼身旁,
四目相对,张诚望着这个男人,眼眸闪烁起来,
推了推眼镜,男人没有说话,而是满脸冰冷的关上车窗,
可就在车子离开后,张诚却是抬起手道:“追上那辆车!”
“啊?师祖,不回去了吗?”
好奇的看着张诚,英叔有些震惊的开口,
“回去?回去干嘛?遇到同类了,不是应该趁着天亮前弄死他吗?”
对着英叔开口,张诚不由得舔着嘴唇,
刚刚的阴阳尸还没让他玩够呢?可现在突然冒出一个更有趣的“同类”,这让张诚如何不兴奋!
“爸?”
扭着头,作为英叔女儿的林小婷却是傻眼了,
因为这位跟自己年纪相差无几的“师祖”,怎么跟“冷血杀人魔”一样呢?
“小婷,你别听师祖乱说,他开玩笑的!”
对着张诚示意,英叔不由得摆着头,仿佛是再说,别让她女儿听到这些,
恍然大悟的看着林小婷,张诚当即道:“我看大家太安静了,开个玩笑!”
“师祖,下次别开这种玩笑了!”
挤眉弄眼的看着张诚,英叔也是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因为他看得出来,张诚刚刚是真动杀意了,
送张诚来一处公寓前,林小婷则是摆着手道:“师祖,再见!”
“再见,小婷,再见,英叔!”
摆着手,张诚脸上满是笑容,
不过就在他们父女俩刚离开,张诚的笑容就消散了,眼神逐渐变得狠辣起来,袖口滑出一把榔头道:“朝闻道,夕死可矣!这刚过十二点,睡什么呢?先去整死那个开白车的家伙,再去洗脚..........”
第22章 张诚:“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凌晨的大街上,
回到刚刚的红绿灯前,张诚穿着宽松的黑色道袍,四处张望起来,
“他刚刚是从这里转弯的!也就是说,具体范围在这附近?”
舔着嘴唇,张诚的眼神逐渐变得兴奋起来,
漫长的人生告诉了他很多事情,但张诚永远最喜欢的都是“做人”!
因为他是出了名的“尊师重道”!
师父说的不一定对,但学艺先学德,做菜先做人,一定没问题!
穿梭在小巷中,张诚的不断寻找着白车,
可就在下一秒,小巷中传出“呜呜呜”的哽咽声,
“嘿,宝贝,别叫,我会很温柔的!”
一边捂住女子的嘴巴,男人则是将手摸向腰间,
可就在下一秒,一只大手拍在他的肩膀上,
“法克?”
扭着头,泥哥一脸不爽的看着张诚,
可没等他的话说完,皮带就已经当头抽出了,
“啪!”
凄厉的惨叫声在小巷中响起,泥哥当即捂着头大叫起来,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拿错边了?这边有锁扣!”
望着满脸鲜血的泥哥,张诚当即换了一边,然后猛抽道:“淦!淦!淦!”
看着手持皮带,抽出幻影的张诚,原本慌乱的女子则是捂着嘴巴,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道:“喂,你在干嘛?他是我男朋友,你疯了吗?”
“你男朋友?那你特么叫什么?”
指着眼前的泥哥,张诚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我们喜欢玩刺激的,不行吗?还有,你谁啊!我要告你!”
生气的看着张诚,女子连忙搀扶着满脸鲜血的泥哥道:“亲爱的,你没事吧?”
“混蛋,法克鱿,法.........”
“阿打!”
再次抡圆皮带抽下来,张诚直接将泥哥抽得惨叫连连,
而女子看着这一幕,当即大叫道:“混蛋,你还......啊!”
可就在女子刚开口,张诚反手就是一皮带抽在她的脸上道:“马德,老子光顾着抽他,老子忘记抽你了是吧?大晚上的,浪费老子时间,狗男女.........去死!”
手中皮带猛抽,张诚不由得怒骂起来,
而就在被抽的奄奄一息的泥哥看着张诚,还打算说什么时,张诚抬脚就踩在他的下半身,
“嗷呜!”
凄厉的捂着下半身惨叫,泥哥顿时双眼瞪大起来,
“不好意思,天太黑了,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