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啊!我说那些话是骗鬼的,你也信啊!十二点你不去洗脚,你想干嘛?”
对着阿葱呵斥,张诚一脸的嫌弃。
走进大厦中,张诚当即看到身穿白衣的女子正站在角落中注视着自己,
“鬼,鬼,鬼啊,诚哥!”
指着那名全身通白的女子,阿葱错愕起来,
“鬼你个大头鬼,人家只是白化病而已!你人鬼不分啊你!”
嫌弃的拍着阿葱脑袋,张诚不由得微笑道:“不好意思,打扰了,您先出去一下,接下来会很热闹!”
望着张诚的架势,女子则是连忙点着头头,然后转身离开了,
可就在女子走后,张诚反手将人皇幡杵在地面道:“曹少璘,要是逃出去一只鬼,我就用黑死剑教你规矩哦.........”
害怕的看着张诚,曹少璘瞬间冷汗直冒道:“爷,我知道了!”
“黑死剑是什么?他为什么这么害怕?”
不解的看着张诚,阿葱有些震惊的询问,
“别问,对你没好处!”
听到阿葱的话,张诚当即无语起来。
看着张诚离开,曹少璘则是立马释放黑雾,将整栋大厦笼罩起来,
毕竟阿葱不知道黑死剑是什么,但它可太清楚了,
那玩意简直是专门用来折磨“不死者”的东西!
黑死剑:你特么叽里咕噜什么呢?我上来就劈死你!
“道士,道士来了!”
飘荡在楼层间,一只正在寻找替死者的鬼,突然看见张诚,当即吓得大叫起来,
可没等整栋大厦的恶鬼反应过来,张诚就已经提着五帝铜钱剑劈上去了,
“啊!”
凄厉的惨叫声下,恶鬼当即发出哀嚎声,不由得挣扎起来,
可就在他伸手抓住五帝铜钱剑的那一刻,却是被炙热阳气刺的失声尖叫,
“斩!”
反手挑动五帝铜钱剑,张诚冷笑起来,
“哗啦!”
身体涌现灼热火焰,恶鬼瞬间灰飞烟灭,
而就在其余楼层的恶鬼听到动静,当即向着这里扑来,
望着眼前的张诚,为首的女鬼则是怒吼道:“臭道士,你不讲规矩,这里明明是我们的地盘,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多管闲事?你们搞我生意拍档,我能不搞你们?”
望着眼前为首的女鬼,张诚呵斥起来,
“我们只是想要找替身,有错吗?啊!我们当年也是这么死的,你为什么没来!”
对着张诚怒喝,女鬼满脸的憎恨,
“你们被当替死鬼,那是你们蠢,你们特么的离开,哪有这么多蠢货?”
看着大厦中乌压压的恶鬼,张诚不由得握着五帝铜钱剑道:“我给你们机会离开了,但你们却不听话,找死!”
“臭道士,你不要以为你很能打,我们这里这么多鬼呢?你能把我们怎么样啊!”
霸气的上前,女鬼则是凶狠的盯着他,
可听到这句话,张诚不由得笑出声了,因为鬼多有用吗?
“出来混,讲的是人多吗?啊?你看看你们这群怂样,一个个跟烂番薯似的!生前当牛马就算了,死后还想翻身啊!拼人多,我特么人也很多啊!”
说着,张诚怒吼道:“曹少璘,你特么死哪去了!”
“轰!”
席卷的黑雾弥漫,曹少璘则是缓缓从他身后浮现,露出凶神恶煞的目光,
“鬼多?我特么鬼更多啊!”
抬手向前,张诚将人皇幡杵在面前,
“砰砰砰!”
人皇幡不断的震动,万千恶魂从中飞出,
当黑压压的魂魄笼罩整栋大厦,张诚不由得指着女鬼道:“不听天师言,你特么的找死在眼前啊!”
“杀!”
发出嘶吼声,万千恶魂瞬间扑了上去,开始最为残酷的撕咬,
而就在女鬼被扑倒的那一刻,当即挣扎的惨叫起来,
震惊的看着这一幕,阿葱则是躲在张诚背后道:“诚哥,这就是鬼咬鬼吗?”
“不,这是它们最纯粹的本能!”
淡然的看着阿葱,张诚不由得眯着眼睛。
“臭道士,你特么不讲武德,你说好了十二点前放我们走........”
“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就在各种歇斯底里的声音传来,张诚有些茫然的眨着眼睛道:“她不是已经是鬼了吗?”
“是啊,我也很奇怪!”
听到张诚的话,阿葱当即摊着双手,表示根本听不懂她在讲什么!
不多时,当整个大厦再次安静下来,曹少璘则是来到张诚身边道:“爷!”
“处理干净了?”
望着身边的曹少璘,张诚不由得询问起来,
“已经都吞光了!您放心吧!”
露出嗜血的表情,曹少璘桀骜不驯的开口,
“啪!”
反手给了曹少璘一巴掌,张诚不由得盯着他道:“忘记怎么叫我了吗?”
“对不起,爷!”
恭敬的看着张诚,曹少璘委屈起来,
他当人的时候被抽,当鬼了还被抽,这鬼不白当了吗?
“下次再敢一声不到,我就抽了你的煞,让你在人皇幡里跟那群杂种撕咬!”
对着曹少璘呵斥,张诚卷起了人皇幡。
震惊的看着张诚,阿葱不敢置信道:“诚哥,你对曹少璘似乎有点过分了啊!”
“过分?我送你去他爹当军阀的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过分了!他不吃牛肉的!”
没好气的看着阿葱,张诚嫌弃起来。
曹少璘当年是什么出生,他张诚能不清楚吗?
男女老幼,除了他爹,没人是他不杀的!
真就是印证了那句话,生吾者不可,吾生者不可,余者无不可了!
对他这种“出生”来说,杀人只不过是活着的乐子罢了!
这也是张诚为什么会将曹少璘一直留在人皇幡的原因,因为它将永世都不得超生,也不得释放,这才是他的宿命!
曹少璘:我是出生,你是什么玩意?啊!
陆言:我赞同,他真不是东西!
张诚:你也配说我?啊?
第68章 张诚:“不是,她真敢啊?”
油尖旺,某处大厦前,
钟发白正穿着道袍开坛做法,
望着上面正在驱邪的人,黄生开口道:“大师,您不亲自上去吗?”
“我上去做什么?您这栋大厦,今后别说闹鬼了,以后都不可能闹了!”
拍着黄生的肩膀,张诚的脸上满是笑容,
“真的吗?大师!”
惊喜的看着张诚,黄生露出兴奋神色,
“当然了,毕竟我们茅山驱邪,一向是有信誉保证的!”
拍着黄生的肩膀,张诚一脸的微笑,
结束完大厦的开坛仪式,张诚则是回到了茅山事务所,
不过就在他刚刚坐下,哼着小调时,电话却响了起来,
拿起电话,张诚好奇道:“喂,是我!”
“救命,张,救我,我感觉我要死了!”
害怕的开口,安德烈此刻恐惧的大叫起来,仿佛处于极度害怕,
“嘿,安德烈,不要急,先说说怎么回事!”
对着安德烈开口,张诚不由得安慰起来,
毕竟这位可是汇丰的总经理,他将来还承担着张诚的“贷款”呢!
虽然张诚本来也没打算还,但要是换个人,他也是很头疼的!
“录像,一份录像,我看了一份录像,里面有个枯井,还有一个鬼,女鬼,她要爬出来杀了我,天呐,我的上帝,我太害怕了!求你了,快救救我!”
对着张诚开口,安德烈此刻一个中年男人,却被吓出小孩子的哭声了,
嘴角抽搐的接着电话,张诚不由得道:“伙计,你要不先来我的事务所!我保证,即便撒旦来了,也不敢伤害你!”
“真的吗?张,我现在就过来!”
挂断电话,安德烈连忙拿起录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