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的看着张诚,裴行俨开口道:“我等可以大破铁勒的!为何放他们走?”
“大破铁勒?哈哈哈!”
看着身边的裴行俨,张诚听闻这句话,笑的忍不住拍大腿,然后指着裴行俨道:“公子,你要没事,就去多逛逛青楼吧,哈哈哈!”
望着大笑的张诚,裴行俨的年轻面孔,陡然出现一阵黑线,
因为他这是什么意思?嫌弃自己的脑子不够用吗?
大破铁勒!张诚当然能做到,但问题是打完铁勒后呢?该怎么办?
阿史那达曼已经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他脑子指定有啥大病!
将反抗他的铁勒诸部打没了,谁去压制这个没头脑的玩意?
所以两败俱伤才是最好的选择,而且突厥并非没有敌人,他们刚刚平定吐火罗,在中亚还有个波斯王朝呢?
这也就是杨广没将目光放在全世界,不然单论国力,大隋真是一路横推!
不过这也就是玩笑话罢了,因为隋朝内部的争斗,更加险恶!
作为八柱国之一的杨坚,虽然创建了大隋,但却并没有平衡内部的内部的话语权,
关陇集团在杨坚上位后,虽然得到了一部分优待,但杨广以“诽谤朝政”擅杀高颎,贺若弼,宇文弼几人,甚至还株连不少关陇核心,导致现在双方已经开始离心离德了,
当然,作为皇帝,杨广想要大权在握是对的,可他的手段太粗鲁了,
毕竟关陇集团可是大隋的“根本”!
这也是为什么大唐建立后,几代君王都在极力的削弱世家,而不是针对关陇集团下手,那是因为杨广在位期间,关陇集团已经快被自家董事长打崩了!这才不得不让他们换“CEO”!
而在天下的争夺中,河东集团也选出了自己的代表,那就是王世充!
不过王世充显然没有天命,在兵败后被流放了,
可这正是河东集团和关陇集团新仇的开始,因为李渊背后下诏,让独孤修德以父仇为名,杀了对方,
结梁子了怎么办?河东集团那不得给你一个狠的?
于是,历史上著名的安史之乱来了,
当然,这两家在西魏,北周和大隋就已经有仇了!
大家不会真以为,安禄山一个胡儿,真的能以六镇兵马,将当时最巅峰的大唐拉入深渊吧?
要知道,在安禄山死后,叛乱可依旧存在啊!
所以很显然,这是一次,河东集团对于权力的争夺,
因为他们需要属于自己的话语权,但李隆基压根就不买账,而且自古,皇权如毒!
新仇加旧恨,河东集团直接:“朕朕朕,狗脚朕!”
不过河东集团却没想到,他们将大唐拉下来,打的两败俱伤后,冒出了一个更猛的玩意,那就是黄巢!
天街踏尽公卿骨,辕门遍挂权贵头!
黄巢:嘿嘿,族谱这玩意,是谁发明的,可真好使!
第14章 行走的金锭!
张掖,经略府,
“主上,这是此次出战的缴获........”
对着眼前的裴世矩开口,张诚则是将单子递给了身边的管家,
上前交给裴世矩,管家则是恭敬的站在一旁,
随意的将东西放在一旁,裴世矩则是开口道:“你已经奇袭铁勒了,为何不将其诛灭!”
“主上没有令我消灭铁勒,属下不敢擅作主张!”
对着裴世矩开口,张诚当然知道,什么时候该“聪明”!
听到张诚的话,裴世矩十分满意的道:“做的不错,这些缴获就归你了!”
望着张诚,裴世矩对于这些“破烂”压根不感兴趣,
“谢主上!”
对着裴世矩行礼,张诚则是在一番闲聊后,缓缓离开了,
而就在张诚走后,裴世矩扭着头道:“将他部的俸禄在加两成!”
“是,老爷!”
听到裴世矩的话,旁边的管家连忙点着头,
可就在这时,裴行俨却是走进来,双膝跪下道:“叔父!”
“你来何事?”
望着眼前的裴行俨,裴世矩不由得头疼起来,
因为他带裴行俨来西域,就是想要增长见识的,可现在看来,这个侄子还是太年轻了啊!
“张信之能破铁勒,为何不动手?难道是叔父您的意思?这是养虎为患啊!”
不解的看着裴世矩,裴行俨询问起来,
“养虎为患?”
骤然间听到裴行俨的话,裴世矩忍不住气笑道:“那它也得是虎才行!朝廷今岁攻高句丽,百万大军徒劳无功,你可知道!”
望着眼前的裴行俨,裴世矩质问起来,
“啊?”
震惊的看着裴世矩,裴行俨瞬间傻眼了,
因为他完全没想到,大隋出动这么多的兵力,竟然连小小的高句丽都拿不下!
“现在朝中到处都是纷乱,我来西域,不是为了战争,是为了局势!”
敲击着桌子,裴世矩挥着手道:“下去多跟张信之学学,他虽然出身草莽,可比你聪明多了!记住了,你出身河东裴氏,未来不可限量,不要拘于一时彷徨!”
“是,叔父!”
听到裴世矩的话,裴行俨立马点着头。
而就在裴行俨走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张诚在路边逗狗,
看着蹲在地上,教狗转圈圈的张诚,裴行俨瞬间沉默了,
因为叔父这是要他跟张诚学什么,学逗狗吗?
“哟,公子,您来了,没挨骂吧?”
打趣着裴行俨,张诚不由得揶揄起来,
来到张诚的面前,裴行俨则是开口道:“你为何不破铁勒!”
仰起头,张诚看着裴行俨道:“这是一个关乎朝廷的秘密!”
皱起眉头,裴行俨当即凝重道:“不能说?”
“不,是.....得加钱!”
满脸玩味的看着裴行俨,张诚觉得他被河东裴家保护的太好了,根本不知道权谋的狠辣!
摸索着口袋,裴行俨拿出一枚金锭塞进他怀中道:“说!”
“嗯?”
瞪大着眼睛,张诚看着金锭,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因为这就是河东裴家的“钞能力”吗?
难怪裴世矩看不上这些缴获,因为在他们眼里,这些玩意就跟路边“乐色”一样啊!
“打了铁勒,谁来制衡阿史那达曼?而他控制突厥后,会将矛头转向何处?朝廷要的不是一个完整突厥,而是一个半死不活的突厥!”
对着裴行俨开口,张诚耸着肩膀道:“战争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啊,公子!”
说着,张诚则是扭着头道:“对了,逛青楼吗?我请客!”
瞪大着眼睛,裴行俨满脸呆滞,脸上突然出现一阵羞红,
因为他今年才十七岁呢?还真没去过那种地方!
“年轻人,要多长点见识,将来与同袍并肩作战,不懂得沟通怎么行呢?是吧!”
对着身边的裴行俨开口,张诚则是扭着头道:“安,最近哪来新人了?”
“大哥,迎风楼来新人了?都是中亚美女!肤白貌美的很呢!”
听到张诚的话,安则是立马笑了起来,
“噢,是吗?那还不快走!”
高兴的哼着小调,张诚不由得眯着眼睛。
“这,这,这不太好吧?”
尴尬的看着张诚,裴行俨此刻却是有些拘谨了,
“哎呀,没事的,你要是喜欢,我买下来送给你啊!是吧!”
看着眼前的裴行俨,张诚觉得对方就是一个行走的“金锭”!
“老爷,公子和张信之走了!”
对着裴世矩开口,管家则是在一旁小声开口,
听到这句话,裴世矩不由得点着头道:“去营中了?”
“不是,是去迎风楼了!”
尴尬的看着裴世矩,管家沉默许久才说出这句话,
“咔嚓!”
手中的杯子被捏碎,裴世矩瞬间青筋直冒,不过随后恢复正常道:“罢了,罢了,不过女子记得带回来!”
“是,老爷!”
望着裴世矩,管家当即小心翼翼的点头。
迎风楼中,
胡琴弹奏,歌姬则是挑着曼妙的舞蹈,
望着眼前身穿轻薄纱衣的女人,裴行俨双手放在大腿上,却是紧握着拳头,
哼着小调,张诚则是满脸的微笑,
可就在这时,大门却是突然被拽开了,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