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剧烈的轰鸣响起,只见天崩地裂下,玄菟城门破碎,连城墙都塌了一大截,
猛烈的爆炸声后,周围战场上的士兵们都愣住了,
恍惚的晃着脑袋,裴行俨有些彷徨的看着四周,
距离城墙更近的高句丽士兵们则是望着玄菟城墙塌陷,此刻却是一脸的惊恐,
而渊太祚则是不知所踪了,很可能是在城头上被爆炸震飞出去了,
不过就在这时,张诚却是怒吼道:“杀进去,杀进去!”
看着举刀冲锋的张诚,正带领着亲兵冲向城门,裴行俨也是怒吼着站起身,
“杀啊!”
双眼猩红的咆哮,隋军们也是咬着牙上前,
毕竟此刻胜利就在眼前,他们怎么可能放弃呢?
要知道,曾经百万辽军攻打高句丽,可全在辽东城下被拦住了,可现在,玄菟就在眼前,他们怎么能够放弃呢?
当城内高句丽士兵在爆炸中哭天喊地的时候,张诚已经拎着刀扑上来了,
望着根本没有战意的士卒,张诚反手一刀劈下,鲜血洒在了铠甲上。
大隋,杨玄感的造反犹如星星之火一般,彻底点燃了整个隋朝疆域,
当无数的百姓揭竿而起时,所有人这才看清楚了大隋的“软弱”和“无能为力”,
一边扶持着百姓起义,河东和关陇集团也开始了新的打算,
位于后方的涿郡行宫,
当传令兵冲进来后,当即大喊道:“陛下,八百里加急,大捷啊!”
骤然间听到这句话,杨广当即露出笑容道:“哈哈哈,杨玄感这混账,总算是死了!”
可就在杨广的话说完,在场的其他大臣们都愣住了,
因为他们暗中跟杨玄感有来往啊,怎么不知道杨玄感兵败的消息?
“陛下,辽东大捷,玄菟城被复了!”
仰起头,传令兵此刻却是有些尴尬的看着杨广,
而听到这句话,杨广先是一愣,然后不由得拍着椅子道:“你说什么?”
“辽东行军都总管张诚,五日前克复了玄菟,这是战报,陛下!”
将手中的战报递出去,传令兵交给了宇文成都,
而就在宇文成都拿到战报后,也是不由得震惊道:“陛下,玄菟真的被克复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
拍着扶手大笑,杨广则是不由得道:“果然是朕看中的良将啊!区区几万人就克复了玄菟,还将乙支文德此贼,钉杀在了城墙上!张信之,好样的!”
不过就在杨广的话说完,一旁的文官却是开口道:“陛下,这张信之擅挑边衅,怎么能算是良将!”
“嗯?”
扭头看着文官,杨广凶狠的目光扫视道:“御史,别让朕在最开心的时候,诛你满门!”
瑟瑟发抖的退下,御史这才想起来,眼前的人可是杨广啊!
敢在他面前说这种话,真是找死!
而就在杨广因为杨玄感造反,有些焦头烂额的时候,瓦岗军则是传来了另外一个消息,那就是对方已经在齐鲁肆掠起来了,
“混账,都是一群贱民,贱民!”
气急败坏的咆哮,杨广不由得呵斥起来,
在他眼里,这天下百姓就不应该反对他,而是应该乖乖地执行朝廷命令,哪怕是死,也不能有任何怨言!
可现在呢?这群人竟然接二连三的造反了,甚至没将他这位陛下放在眼里,
而就在各地起义军如火如荼的“创业”时,张诚却在玄菟中,看着一具“无法拼接的高达”道:“这家伙就是渊太祚?”
“如果没错的话,这就是渊太祚!”
对着张诚开口,李靖此刻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来来来,老李,你特么告诉我,你是咋认出来的,他大半夜给你托梦了?”
指着地上一截手脚,张诚不由得看着李靖,
沉默的看着张诚,李靖则是无语了起来,
因为他怎么知道这是不是,真要是渊太祚托梦,他怕是得疯!
“这是不是有区别吗?”
好奇的看着张诚,旁边的裴行俨则是手里抓着鸡腿咬了下去,
看着裴行俨淡定自若的样子,张诚也是不由得道:“你说得对,来,给我把这玩意送给新城的渊盖苏文去!”
震惊的看着张诚,李靖则是诧异道:“攻心?”
“不,纯恶心!”
满脸笑容的看着李靖,张诚不由得狞笑,
三十六计中,张诚会的只有一招,那就是杀人猪心!
渊太祚都这德行了,张诚也没办法报功啊,干脆送给棒子们自认为的老祖宗算了!
将来说不定历史上,被射瞎眼睛的就不是李二凤,而是他了!
不过想到这里,张诚却是愣住道:“等等,我特么都打到这里来了,我还有必要让他们存在吗?”
突然间想清楚了什么,张诚露出了灿烂笑容,
新城中,
当渊盖苏文看见“父亲”被送回来,当即跪在地上哭喊道:“父亲啊!我一定会为您报仇的,呜呜呜!父亲,此仇不报,我枉为人子啊!”
而就在渊盖苏文哭的震天动地时,张诚这里却是发生了新的问题,
“这才是渊太祚?”
指着一个有些看不清模样的人,张诚错愕起来,
“这次多半是了,因为衣服是!”
对着张诚开口,李靖严肃起来,
“你特么上次也这么说的吧?”
望着身边的李靖,张诚发现,他似乎给人送错“爹”了!
第39章 谁打仗不死亲友?
朔风阵阵的新城,
大旗在风中发出呼啸,
口中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渊盖苏文正在鼓舞士气,
望着下面的士兵,他的眼中发出怒火道:“我高句丽自七百余年前建国,中原一直将我们视为下等人,现在,隋朝更是接连欺辱我等,我们能软弱吗?”
“不能,不能!”
伴随着士兵们发出怒吼,渊盖苏文咆哮道:“克复玄菟,让隋人付出代价!”
“付出代价!”
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士兵们也是瞬间被鼓动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门外缓缓推来一辆马车,士卒望着渊盖苏文哭喊道:“将军,老爷,老爷被送回来了!”
“什么?那我前几天埋的是谁?”
呆滞的扭着头,渊盖苏文瞬间愣在了原地,
可就在下一秒,他来到马车前,看着眼前的渊太祚,瞬间跪在地上道:“是父亲,真的是父亲啊!父亲,您死的太惨了啊!”
而就在渊盖苏文说出这句话后,周围的副将们都愣住了,
因为这要是莫离支,那前几天,他们一起跪拜的是谁?
“该死的隋人,竟敢欺辱我!我要杀光他们!”
发出怒吼,渊盖苏文从未如此痛恨过一个人。
玄菟城,临时行府,
望着渊盖苏文送来的战书,张诚的脸上露出疑惑道:“我把他爹送回去了,他怎么还气急败坏了呢?难道是他不喜欢他爹?”
吃惊的看着张诚,在场的所有人都纷纷疑惑的盯着他,仿佛是在说,你在讲什么?
“告诉那个谁?谁,谁来着?”
好奇的看着李靖,张诚不由得询问起来,
“渊盖苏文!”
没好气的望着张诚,李靖则是一脸无语的开口,
“对,告诉渊盖苏文,我接受他的战书了!”
随意的挥着手,张诚冰冷的眼眸下,扬起一抹嘲讽,
打仗嘛,死个爹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当年带领金陵贾家十二脉子弟出征辽东,正面血战八旗,三百克三万,不也照样死的身边仅有几十人!
而就这,还是张诚豁出命的打,谁打仗不死亲友?
渊盖苏文这格局不行啊!
“即刻调兵,左武卫三千人立马准备出征!”
对着身边的李靖开口,张诚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啊?现在出兵?”
不解的看着张诚,李靖有些诧异,随即一脸深沉道:“设伏?”
“不用最小的代价,我们怎么能打下高句丽!”
对着李靖开口,张诚随即扭着头道:“我出玄菟后,一切事务都交给你处理!”
“是,都总管!”
听到张诚的话,李靖的脸上满是认真,
而就在这时,裴行俨却是皱起眉头道:“新城有数万大军,你用三千人,是不是太冒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