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眼前的两人开口,桓温则是严肃了起来,
“是,将军!”
拱手行礼,谢万和郗昙立马答应了下来。
然而就在东晋开始分兵后,只见张诚却是看着地图傻眼了,
因为他完全没搞清楚,桓温这是要干嘛?
“将军,您这是在思考什么?”
看着张诚正在发愣,邓羌不由得询问起来,
“邓羌,你说桓温分兵这两地,是想做什么?”
对着邓羌开口,张诚不由得将棋子插在地图上,
而看着太和与利辛的位置,邓羌不由得道:“分兵两地,互为犄角?坐等我们分兵?”
怀疑的看着张诚,邓羌迟疑片刻后,不由得咂嘴道:“这不可能啊?我们为什么分兵呢?两地虽然近,但只要.........”
“围魏救赵,那他们将自缚其手!”
慢慢的说出这句话,张诚将手中象征大明的旗帜插在了中间,
“没错啊,陛下,我们只要以快打慢就好了,说不定还能给东晋一个大礼呢!”
玩味的看着地图,邓羌也是笑了起来,
因为他们大明虽然喜欢实话实说,只带兵五万,可别忘记了,这五万人,都是经过血与火的老兵啊,
“桓温这是喝多了吗?不然怎么下这一步棋!”
看着地图,张诚不由得揉着脑袋,
因为他至今没想明白,桓温这是在干嘛?
“陛下,有没有可能,桓温没把咱们当成一回事!”
尴尬的看着张诚,邓羌则是解释了起来,
而听到邓羌这么说,张诚当即一愣道:“恒温,我上早八!”
“陛下,您冷静,桓温不一定能听到您骂他,但史官可就在门外啊!”
拉着张诚的衣袖,邓羌不由得严肃起来,
想到自己未来的形象,张诚当即笑呵呵的道:“桓温这个小可爱,我真是,受不了了,他居然敢如此蔑视朕,是不把我大明当成一回事吗?”
气急而笑的拍着桌子,张诚哪怕脸上十分狰狞,但还是保持着笑容,
可看着张诚的样子,邓羌则是开口道:“我们先围哪?”
“就这里,太和,两点之间最快的就是一条线,我要桓温亲眼看着这一万东晋士兵,如何葬送在他手里..........”
露出冷笑,张诚不由得向着帐外走去,
而看着张诚出来,史官则是连忙合上自己的起居注,
无视着史官,张诚此刻可没心情管他有没有写自己的毛病,毕竟这就是个小黑子,
两天后,当谢万来到了太和,立马想起兄长等人的嘱托,找到了营内将领,打算打好关系,
不过谢万吞吞吐吐的样子,最后反而把气氛弄的更僵了,
可就在这时,传令兵冲进来道:“谢中郎,大事不好了,北明,北明来了!”
“什么?”
骤然间听到这句话,谢万当即率领着众将来到城门上,
可当他看见眼前大明的阵容后,整个人都不由得愣住了,因为来的人,居然是大明皇帝张诚,
金黄色的大纛在空中飘舞,森严的气息下,赤良军则是冰冷的虎视前方,
而就在这时,张诚不由得眺望道:“城头领兵之人是谁?”
“禀告陛下,领兵之人乃是谢万!”
对着张诚开口,邓羌回答了起来,
“没听过,城破后,枭了,什么档次,也配姓谢!”
想到这有可能是个依靠家族势力来镀金的谢家人,张诚当即没什么好脸色,
因为战场可是男人厮杀的地方,可不是世族的交易场。
第31章 狼来了!
压抑的太和城内,士兵们此刻不由得倒吸着凉气,
当稍显稚嫩的士卒,手心不断的发汗时,只见城外的明军则是飞马而出一名骑兵,
来到城门不远处,他则是大声的怒吼道:“我大明陛下恩威天下,特此宣布,此战不屠,如若放下兵器投降,可领路费回江南,不必为东晋死战,而你们的妻儿老小,还在家里等着你们!”
伴随着骑兵的话说完,谢万立马察觉到不妙,当即怒吼道:“快,射杀此人!妖言惑众!”
可没等旁边的将领拉弓,只见骑兵举起手臂怒吼道:“我等皆为汉人,何必自相残杀,我大明优待百姓,摊丁入亩,官绅一体纳粮!”
说着,骑兵露出嘲讽的神色,然后转身回到了军营中,
但就在他走后,东晋的士兵们却是议论纷纷了起来,
因为摊丁入亩这种事情,他们当然听北方来的商人说过,可没想到这居然是真的,
还有官绅一体纳粮,这可能吗?
要知道,在东晋,他们百姓只有被压榨的份,那些官老爷和世家,怎么会在乎他们呢?
可就在士兵们议论时,谢万却满脸冰冷道:“该死,攻心吗?这北明可真够无耻的!”
看着谢万,将领们却是不由得对视起来,因为这要是真的,那百姓的日子得过的多好啊?
颍州城内,当桓温得知北明的五万兵马,直接兵压太和,立马就察觉到了不妙,
因为人家压根就没打算按照他的思路下棋啊,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谢万能守住颍州城,如若不然,那可就要出现大麻烦了啊!
想到这里,桓温立马出兵了,亲率六万大军前移,打算在太和给北明一个沉痛的教训,
然而就在桓温出发后,张诚的脑海中也是不由得闪烁起来,
嘴角扬起轻蔑的笑容,张诚则是眯着眼睛道:“看来还是坐不住了啊,桓温!”
大纛高耸的军寨中,风声浮现,立马将铃铛吹动,
整齐划一的巡视,各部的兵马都十分老实的做着事情,
军营内,士兵们不同于东晋人,正在幻想北方的百姓过的多好,他们则是实打实的享受到了一切,
“哎,我说今年这收成看着不错,麦子要是收了,咱家里也多了几个胖娃娃,真好!”
笑呵呵的露出大黄牙,一名老兵不由得开心起来,
“是啊,都是咱们陛下厉害,带着咱们打赢了前燕,还有高句丽那胡人!”
听到这句话,旁边的士卒也是开心起来,
“你家那十个女仆都怀了?你老小子够厉害啊!”
从外面走进来,队正不由得锤着老兵肩膀,
“嗨,这有啥,咱跟陛下一个姓,他不是老说,咱们老张家的能力强,猛吗?”
大笑着开口,老兵兴奋了起来,
“哟吼,你这还吹起来了!别在战场上软了,被人枭了首!”
拍着老兵的肩膀,队长不由得开口起来,
“嗨,这有啥好怕的,咱没了,可抚恤在啊,按照咱们赤良军的传统,这笔银子,够我家那些小子们长成汉子了,再说了,家里还有二十亩田!谁来都抢不走,那是咱的!”
眼里闪烁着光,老兵不由得大笑起来,
因为他们作为赤良军,早就将生死抛之度外了,
从张诚“平叛”开始,一路到现在,有多少人战死沙场,可有谁的家人喊过苦?
毕竟赤良军一向都是奉行着,人死就抚恤拉满,还负责分发土地,帮你养儿育女,
而且在大明,赤良军士卒的田地,那是红线,谁碰都不行!
他们会怕战死?他们只怕战死前,不能多领战功,给家里多添几亩土地!
“要我说,东晋这群人,都是群瓜怂,瞅瞅他们的样子,是男人就该跑出来跟咱们正面厮杀!”
不屑的开口,一名士卒则是不由得打着哈欠,
“说的也是,不过上面来令,准备作战,都擦拭好武器,别到时候砍卷刃了!”
对着士卒们开口,队正不由得严肃起来,
“队正,您就放心吧,吃饭的家伙,怎么能不好好爱护呢?我这可是打算留给儿子的!”
取出旁边的长剑,只见上面冒着森森寒意。
大寨中,张诚听着下方汇报,当即敲着桌子道:“段齐来消息了吗?”
“张蚝已经攻克齐州,正在不断压缩段齐的地盘,不过兵员上有些不足,军机处让李农大人带领了五万大军前去支援了!”
看着张诚,邓羌则是将朝廷消息汇报了起来,
听到这里,张诚不由得敲着桌子道:“如此也好,毕竟张蚝此人太过莽夫了,士卒要是受损过多,我可不好回去交差啊!”
想到那些熟悉的面孔,张诚不由得严肃起来,
一将功成万骨枯,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但作为皇帝,张诚真的不想看见家家挂白布的样子,
所以这一战,他要打的快准狠,让桓温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入夜后,万物寂静,
可就在这时,手里把玩某样东西的邓羌却是拿着火折子往上凑道:“陛下,这是啥玩意,圆鼓鼓的!我........”
“我尼玛!谁让你掏火折子的,你想炸死我,然后继承我的皇位吗?”
生气的看着邓羌,张诚差点没被他的行为给吓得三魂七魄一起出窍,
因为他手里提着的可是二十斤左右的大伊万啊!
“啊,这东西威力这么大的吗?”
不敢置信的看着张诚,邓羌看着火折子被拍飞出去,当即惊讶起来,
“威力大不大,你看城门不就好了!”
嫌弃的看着邓羌,张诚则是招着手,示意克里格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