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祝英台,邓羌接着道:“你的人生可不一样,可莫要自负啊!”
说着,邓羌转身大笑着离开了,眼中满是得意神色,
因为他好像办成差事了,这要是回去了,文武百官岂不是得羡慕死他!
而就在邓羌走后,祝英台却是无声的哭泣起来,脸上满是痛苦,
站在门外,祝老爷看着邓羌,脸上露出惊愕神色道:“邓将军,敢问您是?”
“噢,很简单,他不写,我就杀他全族!”
淡然的看着祝老爷,邓羌则是满脸微笑的解释,
而听到邓羌这么说,祝老爷也是沉默了起来,
因为这北明大将军,还真就是脸上点麻子,冒充悍匪啊!
做事风格这么彪悍的吗?
邓羌:跟我家陛下抢女人?他常山的?
张诚:........
数日后,张灯结彩的祝家,欢乐一片,
当宛如木偶一般的祝英台被搀扶上轿子,整个人已经心碎了,
不过在出门之际,她还是东张西望起来,似乎想要寻找梁山伯的身影,但可惜了,不论他如何寻找,都没有发现对方,
“吉时已到,起轿!”
伴随着管家大喊,只见轿子晃晃悠悠的上前,
望着向前而去的身影,慌忙赶来的梁山伯却是不由得绝望起来,因为他真的好想冲出去大喊一声,
不过就在梁山伯刚打算行动的时候,却看见一人走上前,撩起腰间的长刀:“你敢出声,我就敢宰了你!”
“你们!”
看着眼前的人,梁山伯则是忍不住的后退半步,
但就在这时,士卒则是冰冷的看着梁山伯道:“什么档次,也敢跟我家陛下抢人!”
说着,士卒则是仿佛想到了什么,立马捂着嘴离开了,
“陛下?”
看着离去的士卒,梁山伯则是当即面露惊恐神色,
因为邓羌说的那句话,还有士卒的提醒,让他终于明白,什么叫做无能为力了!
可就在祝家女出嫁当天,谢家也嫁女了,
望着两辆轿子并肩而过,邓羌则是询问道:“此轿子内的乃是何人?”
“回禀邓先生,这轿子内的乃是谢家女,谢道韫!”
对着邓羌解释,旁边的祝家仆人连忙开口起来,
而听到是谢家的女子,邓羌当即露出一抹笑容道:“谢家女?妙啊!”
“邓先生,您可不能乱打主意啊,此女乃是嫁给王羲之次子的!”
对着邓羌开口,仆人则是慌乱了起来,
“哎,你怕什么皇后必定是你祝家的,不过此女,既然见到了,那就不能放过!”
想到这里,邓羌则是招着手,示意几个人上前来,
听到命令,只见士卒们立马上前道:“将军,何事?”
“你们听我的,等会过去,那个,那个,懂了吗?”
看着士卒们,邓羌则是笑了起来,
恍然大悟的点着头,只见士卒们当即道:“好事成双啊?陛下肯定会谢谢咱们的!”
“是啊,还是将军聪明!”
就在士卒们开心讨论时,邓羌却是开口道:“还等什么,去抢人啊!”
“是,将军!”
听到邓羌的话,士卒们则是飞奔离开了。
坐在轿子内,谢道韫正在幻想将来夫君是何模样,但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惊呼声道:“马儿受惊了,大家快闪开啊!”
“啊!”
慌乱的躲避下,轿子则是倒在了地上,
望着这一幕,管家立马怒吼道:“你们愣着干嘛?快把小姐扶起来啊!”
“我们来帮忙!”
冲上前,几名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好心人”则是连忙扛起了轿子,
而就在现场一片混乱之际,不知道是谁开始在上面撒钱,整个街道上的百姓都乱了起来,
看着左摇右晃的轿子,管家连忙道:“拉着小姐去一旁啊!”
“是是是!”
听到管家的话,士卒们对视一眼,立马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而就在谢道韫刚感觉轿子平稳后,只见迎面一只大手出现了,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看着不像是家族仆人,谢道韫立马呵斥了起来,
“我们是什么人?我们是来带小姐去享受荣华富贵的!”
说完这句话,士卒直接用手敲晕了谢道韫,
看着他的动作,旁边的士卒连忙道:“哎,你小心点,别给陛下婆姨弄疼了!”
“你来!”
看着呵斥自己的士卒,对方也是不满起来,
“我算了,我怕被陛下派到辽东去看守和尚!”
对着士卒开口,对方也是连忙解释起来,
“快快快,抗走,抗走!”
招呼着众人,士卒们则是快速行动了起来,
而就在街道稍微平静下来后,管家这才想到自家小姐的轿子,
不过就在他打开帘子后,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因为他家小姐呢?那么大一个人去哪了?
“完了!我要没命了!”
想到这里,管家整个人的脑门上不由得冷汗直冒。
晃晃悠悠的大船内,谢道韫慢慢苏醒过来,
不过当她看清楚四周的一切后,整个人却愣在了原地,因为这怎么还上船了?
而就在这时,谢道韫旁边传来声音道:“你醒了?”
“你是?”
看着同样穿着嫁衣的人,谢道韫询问起来,
“我是祝英台,你呢?”
“我是谢道韫!”
望着祝英台,谢道韫随即捂着嘴巴道:“你是祝家小姐!”
“对,不过现在,我们都不是小姐了,因为这群人,要把我们带到北明去........”
指着窗外的士卒,祝英台不由得叹气起来,
因为在上船之后,她就发现不对劲了,可没办法,祝家的仆人和侍女,似乎早就知道了,压根没给她反抗的机会啊!
“北明?”
茫然间听到这两个字,谢道韫当即道:“我被抢婚了?”
第40章 秦腔豪迈,大风!
长安,今西安!
西汉都城,汉武帝刘彻,以此为中心,彻底奠定了民族之名!
一汉当五胡,也是由此出现的!
不过未曾想,短短数百年间,司马氏就败尽了汉人英雄气,将北方彻底丢给了胡人,
冷冷寒光下,长枪宛如铁林屹立,
金黄大纛在风中传出呼啸,策马上前,张诚穿着玄黑龙袍,内套青面兽甲道:“符雄,你已走投无路,还不束手就擒!”
“张诚,你为登上皇位,谋权篡位,不择手段,天神共愤,安敢狂言!”
愤怒的看着张诚,符雄不由得咆哮起来,
因为符雄跟张诚之间的仇恨是不可调节的,毕竟杀父啊!
“石虎安能称我汉人皇帝!你一氐族,又如何能率领秦地同胞!”
说到这里,张诚不由得大吼道:“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风!”
举起腰间的长剑,张诚不由得咆哮起来,
“大风,大风,大风!”
伴随着张诚发出怒吼,身后的赤良军们纷纷歇斯底里的向前,
震惊的看着这一幕,符雄眼中露出恐惧神色,因为他没想到,张诚居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将战败的秦人给接纳了!
“你们这些外族,永远不会懂,什么才叫血脉相连,什么才叫同仇敌忾!”
大声的对着符雄怒吼,张诚则是转头道:“东晋司马氏失去的江山,如今我们要重新夺回来,而且再也不允许任何人染指!因为,这是我们的天下!”
“我们的天下,我们的天下!”
大声的怒吼下,只见赤良军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父亲,不能在饶舌了,您说不过他的,他占据着大义啊!”
看着符雄,旁边的苻坚则是慌乱了起来,
因为再聊下去,说不定身后的士卒们都要反戈一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