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他,这个人情应该留著,未来会有更大价值。
“战场?”
“不是战场,就是一种模擬的真人游戏,模擬真实战场,告诉你自真正的战场上该怎么保全自己。”
“那挺好的。”罗宾知道他去参加军事训练,虽然觉得没必要,但是……谁让他有钱呢。
对有钱人而言,可能直接在射击场练习很没面子,必须要有一群人围著他转。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之前我一直是『华尔街阻止枪枝泛滥协会』的成员来著,我是纯正的禁枪派。”
“你?哈!我一直以为你是象党。”
“其实我是红党。”
“哈哈~”罗宾大笑,一点儿不带信的。
罗宾走进厨房熟稔的帮他热牛奶,林克像个大爷似的坐在沙发上等著,嘴里轻轻哼著“五星红旗迎风飘扬,胜利的歌声多么响亮……”他说的是真话,上辈子他確实入过党。
等罗宾按下微波炉,感觉身后热乎乎的贴上来。
“喂,你干什么?”还没等她说完,隨即下巴就被捏著强硬的抬起,嘴唇被堵住,隨即身子一点点软下来。
片刻之后,她搂住林克的脖子,热烈的回应起来。
隨著你来我往,几天来积攒的焦躁与不安渐渐散去。仿佛打破了某种界限,罗宾放下心中提防,像个猫儿一样被他抱著,再不想离开。
她实在太患得患失,总觉得一切都不真实。
说不定明天一睁眼,林克就头也不回的回纽约,连告別都不留一声。
现在想明白,假如那样,她也认了!
她这辈子就没有长久幸福的命,得过且过吧。
“这个给你,还有这个。”热吻结束,林克將一串钥匙和两张票交到罗宾手上。“钥匙是我房子和地下室枪柜的钥匙,你以后直接进来,不要在外面等了。票是下个月凤凰城举办的欧洲设计展的门票,算我们第二次约会。”
“现在有没有感觉放心一点儿?”
给家门钥匙在这边有特殊含义,意味著感情正在从约会向同居前进。
以他们的关係,这只是一个仪式,可谁让罗宾这么没有安全感呢。
那消失的八年也对她造成很大伤害,她就像一只惊慌的兔子,惴惴不安等著枪响,哪怕林克手里没有枪。
果然,拿到钥匙后,罗宾整个人都鬆弛下来。
她手里摆弄著那把象徵性的物件,就像拿著一枚戒指……不,她正在尝试把钥匙环儿往无名指上套,见林克看过来,不好意思的把头藏到臂弯里。
林克注意到她的左手无名指上没有戒指,连常戴戒指的痕跡都没有。
“求婚时他送过我一枚,但我从来没戴过……上星期他回来,我和他提了离婚,他不同意,和我大吵了一架搬了出去住了。我打算把剩下的事情交给律师,现在我自由了!”罗宾含羞看著林克,又有想要跃跃欲试的意思。
“香蕉和黄瓜我都练习过,你要不要再试试?”罗宾羞涩又期待的说。
说著舌头轻轻舔了下红唇,她特意对镜子练过,知道这动作有多诱惑。
林克被勾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呵,我看你能忍多久……罗宾就是故意的,什么慢慢来,她罗宾是那么听话的人吗?
“我想知道,黄瓜最后去哪儿了?”他问出关键问题。
“吃掉了啊。”罗宾很自然的回答,仿佛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现在才二月份,蔬菜多贵啊。”
“把皮削掉拍个黄瓜,这个沙拉菜还是你爷爷发明的。”
我这么会过日子,总不可能直接扔掉吧。
看著明眸皓齿的罗宾,林克额头上出现几条黑线,“……我觉得你还得再练练。”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罗宾抓起一根大黄瓜口两下,然后咔嚓咬下一截的情景!
这阴影怕是一时半会儿过不去了……
罗宾又不是傻子,当然猜到他在想什么,乐得在沙发上打滚。
她就是故意的。
林克越是怕,她就越是要不断进攻。
一口大白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笑容美的不可方物。罗宾舒展两条大长腿,在沙发上躺下,仿佛刚走出山林的树精女神。
她现在拿到钥匙,又开始正式约会,真的急也不急。
既然林克如此有仪式感的为她准备著恋爱的细节,属於她的部分也不能含糊。
罗宾在积极推进离婚——她准备和德米再认真谈一次,爭取可以协议离婚,签好协议一切解脱。如果德米非要折腾,那就上法庭。
婚姻不仅始於欺骗,还从结婚到现在足足分居八年!
法院判离的可能性99%。
两个人没有感情,財务独立,现在的焦点是玛鲁的抚养权——罗宾无法容忍玛鲁继续跟著这样一个父亲,玛鲁自己也不想。可德米的外在形象非常具有欺骗性,虽然有些神经质但也从未家暴,身为科研人员收入和社会地位双高。
当然,罗宾手里还攥著一张王牌,但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打出去。
等这些结束,便乾乾净净进入下个阶段。
现在有些曖昧不算什么,最后一步还是要等签了离婚协议或法庭受理(默认婚姻结束)后再说。
(本章完)
第201章 男人的快乐
她其实无所谓,哪怕像闺蜜们怂恿的那样,不求天长地久只要曾经拥有,偷偷跟林克滚床单也能接受。
甚至曾十分期待。
但林克不一样,他风光霽月,坦坦荡荡。
听他说起几位前女友的故事,也都是怀念中带著释然,又带著很多埋怨——那些恋爱中犯的错,他认!分手了还有感情,也认!可吐槽起前女友,也是又毒又狠,刀刀要害。
实在是这几个女人爱的深,伤的也深。
什么分手变包养,爱你就捅你,我准备求婚你跑路追求事业……別看他笑得一脸不在乎,其实心里在哭啊!
凭什么我要遇上这么多极品!
和这样的女人复合,他就是狗!
但就是这样疯狂吐槽的林克,却让人感觉无比真实,甚至很完美。
罗宾想和他成为正式的男女朋友,她希望一切都重新开始,就要不带一点污渍。
他们是恋爱,不是偷情。
*****
地下室给人的感觉永远冰冷如铁。
无论多少次下来,都要先打一个寒颤,罗宾更是如此。
林克乾脆和她商量在入口这块加一个遮挡,將入口这部分分隔出来。最近孩子们下来挺频繁的,让他们在入口处活动即可。
內里阴气太重,就別深入了。
其实仔细看就会发现,不说整体格局,地下室四个角分別有一个用铁柵栏围起来的房间,看著特像监狱的单间!
怨不得谁下来时会觉得渗人,这真的很像地牢啊。
就这个面积这个布局,怎么看都像是关犯人的。
尤其那个柵栏,不锈钢的材质,每根都有婴儿手臂粗细,嵌入天棚和地下的岗岩深达一米!所有柵栏又被两根横柱焊接成一个整体!
因为钢柱和岩石是用道术融合的,几乎一体,蜘蛛侠来了也得老实在里面蹲著。
15吨力量在这里完全不够看。
可爷爷非强调说是酒窖。
想想爷爷过去的敌人……得,您说酒窖就酒窖吧。
为了弱化阴森的感觉,四个房间都塞满东西。一个用来堆放杂物,一个布置成健身角,一个用来存放枪枝弹药,最后一个不知道干嘛,就乾脆摆了张床和桌子,作为临时休息室。
柵栏上掛满白板和布帘遮挡。
林克还拆掉了除弹药库外的另外三个单间的铁门。
如今他就在第四个休息间內,手拿油性笔,紧锣密鼓的计算著。
看著密密麻麻写满几大白板的算式,说他擅长数学,並非浪得虚名。
“在算什么?”路过的罗宾隨口问了一句。
她在收拾少年们压好的弹夹,整理好后先按类別存进背包,再放入枪柜保存。神奇背包就是个bug,东西存在里面没有时间流失,弹夹的弹簧自然也不会隨著时间流逝,疲劳失去弹性。
“你怎么会想到利用孩子们压弹夹的?你简直就是个恶棍!”想起这个,罗宾都笑了。
“一大群孩子坐在那儿压子弹,太惊悚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非洲军阀的少年兵。”
“我拍了照片。”林克头也不回的说。
“我要一份,”罗宾脱口而出,“不,两份,不,三份。”她可爱的吐了吐舌头,“我的闺蜜有点儿多。”
林克沉默几秒,换了话题。
“我在算还要多少钱农场才能开起来。今天还要出去,廖庞镇有个二手农机具集市开张,要去看看。”
“你买二手农机?”罗宾惊讶的停下脚步,简直不敢相信听见的,这太不像林克会说的话了!
他要说买奔驰的拖拉机,买史塔克一体化底盘,那罗宾肯定信!
林克回头找个椅子坐下,做出个无奈的表情,“我也想买好的,一步到位嘛。是皮埃尔建议,他说想经营农场就认真点儿,一切按照市场规律来,计算盈亏,不计成本的砸钱对农场没有好处。”
“我想试试正常的办法。”
一个刚刚重开的农场,可不得用二手吗。
现在冬春之交,有的农场扩大规模,有的农场倒闭,还有的农场设备更新换代,释放出大量二手农机。
凤凰城附近有大量农场,二手农机市场活跃,交易主要集中在廖庞镇。
价格优惠,新手刚需。
爷爷的库房里只有旋耕机,他还需要购买一辆更大马力的拖拉机,以及农药喷洒机、播种机和收割机(需要不同型號收割切刀),和十几种实用模块配件。
对了,还有水肥运输罐和喷淋框架。
要想便宜就买本土品牌,要想好的就得买欧洲品牌。
要想细化,单单翻地的犁就分圆盘机、动力机、深耕机、表土疏鬆机、掘土机、除石机……
要想全系列,每种农机还分大中小型號,各种特型。
总之,想要集齐全新、全名牌、全系列农机,不仅要建一座超级大的设备维护仓库,还要准备至少三百万美刀!
林克还真没这閒钱……因为假如林家农场正常运营,一百年都回不了本儿。
所以他的预算是10万刀以內,暂时能把农场运转起来就行。那就不是他想要什么有什么,而是別人有什么他买什么,也许是20年前的旧货也说不定。
其实这些预算都超出太多,哪家新手农场主兜里有10万美刀啊?
就算有,那也是全部预算。
而他这只是购买农机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