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房间里还没生火,现在妥妥的零下三十度!
她里面穿的是类似舞蹈服式的衣服,这衣服紧贴身体,又从头到脚包裹的很紧,显得腰肢又细又软。尤其和周围都裹的跟球似的人对比,瞬间祸国殃民了。
“你不冷吗?”
“这是我们冬天演出时穿的演出服,虽然看著薄,其实特別暖和。”格蕾丝认真解释说。
我信你个鬼。
“我看著冷!”
“那我换件外套穿。”她翻出一件薄款大衣,故意挺直腰背,伸开手臂,然后才缓缓套上。整个过程跟舞蹈动作似的,將女性之美展现得淋漓尽致。
勾搭得真是明目张胆。
格蕾丝就是故意的,她知道比脸比不过苏利亚,但她也不是没有长处。林克喉结上下蠕动了下,差点儿丟脸的吞口水。“我,我去挖条烟道。”
感觉不妙的林克立刻押枪走人。
这些外国女人是怎么回事儿?
这也太直接了。
虽然他有过好几任女友,但从不喜欢第一眼美女。
相比起直接的感官刺激,他更追求心灵上的契合。彼此有好感,接触中发现兴趣一致,再慢慢发展起来,可以说是相当古典了。
优点是,能很快將交际类型的排除出去,因为她们没耐心;缺点是,分手很难,相忘更难。
反正人都是既要又要还要。
等发现身体心灵物质都能满足,便愈发捨不得。
“苏,我要和林一起去挖雪。”珍妮跟著跑掉了,留下两个无话可说的女人。
“他的被子只有这些吗?”顺手將林克的行李也整理出来的格蕾丝问道。
她发现林克只有薄薄的两张毯子,其中一张还是化纤的。
“嗯,这还是挤出来的,多的他不接受。后面搜索物资时我们家也一直没参加,你知道我——.”苏利亚愧疚的说。
“那先和我共用一个。”格蕾丝果断的说,她一直在搜索队,虽然工作更累,但隨著不断淘换,用的东西都是最好的。“你不反对吧?”
“我,我当然不反对,我为什么要反对?”
“我觉得你可能误会了,”苏利亚主动解释道,“我知道你们在传一些閒话,但我和他真的没有什么。”哪怕一侧臀部被捏肿了,苏利亚依旧信誓旦旦的说,“我们是清白的!”
“13天以来,他的表现就像最完美的绅士。”
“可以有啊,为什么不能有?”格蕾丝转过身来,目光严厉的指责著苏利亚。“他可以当绅士,可他为你做了那么多,如果什么没有,我也会为他感到不值。”
“可,可我有丈夫!”
“哈,別开玩笑了好吗,他是个盖。”格蕾丝笑道。
“什么?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他不可能是盖。”苏利亚也被嚇了一跳。
如果林克在这儿肯定苦笑,我这是跟盖槓上了?
我这名声不但成了曹贼,还成了有特殊爱好的曹贼,
“你的丈夫,你居然不知道?”这回换格蕾丝惊讶。
“我怎么知道,我们聚少离多,结婚后都没在一起生活过我是说,我们是那种心灵上的伴侣。”苏利亚解释说,“我工作太忙,当时布伦特失业了,为了让他拿专家家属的津贴,我们才结的婚。”
自从末日徵兆出现以来,苏利亚就没离开过实验室,连结婚手续都是助手代办的。
她没时间。
“怪不得即便这么多人传閒话,他也不生气,原来你们是假夫妻。”格蕾丝恍然。
苏利亚立刻补充了一句,“但我很爱布伦特,他就是我理想中的丈夫。”
苏利亚是那种既努力又有天赋的天才,她自己智商很高,却不歧视智力低下者,不过她鄙视那种有脑子但却不用的人。
而布伦特是她远房亲戚,也是她的童年偶像。
当她还是小学僧时,布伦特就已是全国闻名的大作家,
后来她应聘剑桥,布伦特也帮了很大的忙所以当能帮上布伦特时,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主动求婚,也算圆了少女时代的梦想一一她的理想型就是阅歷丰富、身材消瘦的学者,而不是四肢发达的运动员。
至於说婚后的那些义务,抱歉,她没时间。
当然,遇到林克后,这种想法有所改变。
林克身高一米九,趴过他后背的姑娘都知道,他的背阔肌坚韧厚实,给人以十足的安全感,趴过就不想下来。
苏也不觉得之前观点有错,因为总有“特例”一一智商和体能双a的天才,擅长医学、金融和机械等多个学科,数学也—就马马虎虎吧。
苏22岁攀登数学高峰,后期与她共事的全都是整个欧洲最顶尖的天才,因此她对天才接受能力很强。
“你,你说布伦特是盖,有什么证据?”
苏利亚朝门口张望几眼,確信不会被人听见才问道。
“我可是在舞台剧的剧团工作,你知道那种地方,什么样的盖我没见过?我一眼就能认出来,
他们骗不了我。”
“可,也许这回你看错了呢。”
“呵,那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你漂亮吗?承认吧,哪怕我是女人,也得承认你的脸蛋儿非常漂亮,漂亮到让人生不出嫉妒心。”
“你这么漂亮,能让林克为你神魂顛倒,为什么布伦特却对你无动於衷?你难道就没想过原因吗?”
“也许,也许———(因为我是魅魔?)”
“別替他找理由了,我告诉你,腐国的男人啊,结婚,生子之后,就感觉没新鲜感。家庭地位不如妻子。出门,放纵,发现了真正的性取向,於是纠结,痛苦,释放天性,为了社会地位又不得不继续偽装统统都是这一套。”
“你知道我最看不上的一点在哪儿吗?他们甚至不敢像米国人那样,光明正大的承认自己的性取向!明明是个盖,却只敢包装成风流过度,,那个叫怎么说的来著?爱好太广泛,食谱可男可女。”
“布伦特真不是那样的人。”苏利亚弱弱的辩驳著,她觉得被格蕾丝有所误解。
布伦特是不是那样的人她不知道,她对布伦特的了解大多来自报刊和他写的书,无疑是带滤镜的。后因对珍妮的態度,还一度怀疑他是不是炼铜。
她想私下询问珍妮,布伦特有没有对她做过过於亲密的事,结果反被珍妮增恨。
因为那是珍妮求之不得的,她对布伦特的爱不加掩饰。老实说,如果珍妮再大些,哪怕15岁,
苏都不会去阻止。她这一生献给数学,有个精神伴侣就够了,別的无关紧要。
现在嘛,心情就很复杂,盖和炼铜到底哪个更差?
“算了,我不在乎。”苏利亚几分钟后坦然说,我纠结这些干嘛。
等我死了,一切留给他们自己决定!
“哈,你怎么—”格蕾丝刚要嘲讽,窗口那边传来“咚咚”撞击声。
二人抬头,就见一把铁锹抢得飞快,窗户外的雪在飞速减少,透进来的光亮越来越多。
第239章 明目张胆
一道铁线戳在玻璃上,嘎吱嘎吱刮拉几下,像手指甲抓黑板,凡是上过学的通通生理不適!
苏利亚感触尤深,她双手婆姿著手臂外侧,眼晴愤愤的瞪向窗外。
直觉林克一定是故意的。
隨著玻璃上的那层冰被铲下来,刚刚的模糊画面一下变成高清,不止能看见林克忙碌的身影,
还能看见珍妮蹲在后面玩雪,以及他们身后一条倾斜的雪洞。
珍妮身前摆著一个木箱,林克装满雪便由她运出去。
林克抢著铁锹朝周围扩大雪洞容积,等清理出一间房的大小,转而对墙面进行拍实加固。等后面再浇点儿水,这里比房子还结实。
有这个雪室做缓衝,很多事情就好做了,窗户也能打开。
珍妮也跑过来,脸蛋儿贴著玻璃朝里面喊“苏”,比划著名开窗户的手势!
苏利亚强撑著回应,格蕾丝想上前帮忙打开窗子,却发现好像冻上了,“我去找火。”
“不用。”林克隔著玻璃示意她靠后,然后手往窗框上隨意一推,格蕾丝就感觉有什么光闪了一下。还没等確认,便听见“咔”一声,这扇被冻上大半年的窗户被缓缓向外拉开。
一股寒冷且清新的空气从外面涌了进来。
(苏利亚:他刚刚当我的面修改了窗户代码!)
(林克:这叫元素亲和。)
(苏利亚:嗯嗯嗯,你说的都对!)
“苏!”珍妮缩著身体从窗户滑进来,咯咯笑著,被格蕾丝苏利亚隨手接住,苏连忙拿围巾给她把湿的换下来。
布伦特不在时,她们的关係其实不错。
但只要布伦特一出现,小珍妮就自动进入爭宠模式。
这个房间位於二层深处,好处是清净,坏处是美术馆空调坏后,深处的空气污浊。现在窗户打开,新鲜空气涌进来,每个人都感觉很舒服,这时寧可冷点儿也不想关上。
“他还在忙什么?”
“不知道。”
因为开著窗,林克那铲雪的声音格外清晰。
没什么別的,就是用仰望的视角看他宽阔的后背,忙碌著扩大和加固雪室和风道的样子,就格外安心。
现在想想,林克高大、强壮、善良,英俊,坚韧——还多才多艺,这不就是六七十年代电影里的完美主角吗。大家都说这种主角太假了,没有生活,缺乏张力,没想到现实比电影更离谱。
林克不知道有人在观察他,他正对窗户外进行积极改造,防寒、通气这些他是专业的!
这可是来自漫漫长夜的土办法,不是大城市人能够掌握的。
在窗户外剷出三个连续的反斜面雪道,加上三个冰做的单向阀,就能保证既能通气还不会被寒风倒灌,其中一条可以能当烟道,一条气道,第三条备用。
烟道和气道,哪个堵了接哪个。
做完后,他灵活的从窗户溜进来,甚至半空中隨手把窗户关上。
“现在开著往里吹雪沫子,对苏的呼吸不好,等冻结实再打开。”
格蕾丝因为一直关注,更惊讶於一个大男人能从那么窄的窗户钻进来,这身体得柔韧到什么程度?
好想跟他跳支双人舞。
通风只是改造的第一步,然后是搭壁炉和烟道,不过那不是今天的工作。
既然搭乘著先遣队的车先来,就要把诊所做好。
暴风雪一旦降临,具体有多冷不知道,但肯定很冷。为什么移民队会被分割成一个个小房间?
就是让各个家庭自己去想办法解决取暖问题,这个问题移民队解决不了。
林克布置诊疗区时,苏利亚也拿起笔,算出房间所需氧气量、热容、导热等几个问题。
只要热传导还遵从物理规律,利用有限资源让这间埋在雪下的屋子保持零上10c並不困难。验证完通气和食物问题后,开始计算需要消耗的木柴数量。等她算完,发现林克已经做完的准备工作,和她算出来的数据基本吻合。
一些看不出来的,她试著说了个数字,林克也能立刻给出相应回答,这种感觉十分的好。
几个回合后就能看出,苏利亚更擅长理论,而林克更擅长数学应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