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露谷的世界树 第199节

  “好,”林克抱紧她,帮她解开扣子。

  比起之前那次,这回才是顶级享受。

  ……

  离开时,格蕾丝红著脸找个墙角,用手扣著墙灰擦到自己脸上和脖子上。

  “真该死,我不该忘了这个,希望不要被人看出来。”移民团谁不是半脸土一脖子泥,洗脸只敢用雪擦正中心那一片儿,各个都跟孙猴子似的。

  因为捂得严实,谁也不会嫌弃谁,但身上那股味儿就別提了。

  现在格蕾丝洗的乾净白嫩,差距一下子就显出来了。就像她说的那样,格蕾丝的脸庞只能算普通美人,但身材经过长期训练和塑形,堪称完美。

  因为是舞蹈演员,无论腿部和臀部的外形都极其优雅饱满,双腿併拢后连一张纸都插不进来。

  格蕾丝在他面前做了几个舞蹈动作,洗乾净后,她终於能把自己最具优势的地方,大大方方的向林克展示。

  挑的林克心头火热后,又飞速穿上衣服,笑著將手里的灰也抹到林克脸上。

  在末世啊,不止飢饿会杀人,嫉妒也可以。

  当大家都还忍飢受冻,连基本生活需求都满足不了时,居然还有人能洗热水澡?

  那还不让人嫉妒成狂!

  他们这一家本就是边缘人,就別再惹人憎恨了。

  相比之下林克想偽装就简单多了,他鬍子几十天没刮,站在过道大口哈气,没一会儿脸上就掛了一层白霜,再加上那几道灰,谁能看出个鬼。

  两人彼此看看,全都笑出声来。

  格蕾丝手往下摸了一把,感觉整个腰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看林克的眼神抱怨中带著拉丝。

  就像她说的,舞蹈演员身材极好而且非常柔韧,什么知识都能应对自如,而且她脸也不差。尤其那双眼睛,一直要哭不哭的,仿佛会出水一般。

  林克没忍住,不小心就站起来蹬了几下。

  还好事后林克帮她推拿过,用元素亲和缓解身体酸痛,医科圣手,酒到病除!

  亲身感受过酒精疗法的效果,格蕾丝对他崇拜+20.

  他们离开时,林克特意走到那幢半埋雪下的房子边看看——透过窗户,他看见名叫厄文的幽灵坐在壁炉前的摇椅上,哼著歌儿,呆呆出神。

  “厄文?厄文!”林克敲著窗户喊了两声。

  可厄文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无论谁说什么,甚至对厄文这个名字都不再有所反应。

  他面前是摆在壁炉台上的镜框,照片是一对男女的婚纱照。但据林克所知,厄文因为年轻时放纵,婚姻只维持了短短一年时间。之后他便沉迷各种狂想之中,建造避难所只是其中之一。

  可他现在却在老房子里,看著结婚时的照片发呆。

  “祝你找回温暖的家庭,再见了,厄文。“

  ……

  中途因为天气尚可,他们又绕道去了另一处地方看看,等返回美术馆已是深夜。

  格蕾丝那一脸的墙灰白涂了,顶著一头的雪谁都看不见。

  林克也差不多,鬍子跟圣诞老人似的。

  大家都低头走路,死气沉沉的,也没谁关注別人。

  “怎么现在才回来?布伦特出去找了你们好几次,简直要担心死了!”布伦特家剩下的人全都没睡,齐刷刷的在火边等著呢。

  苏利亚迎上来,拍打著他们身上的雪,小声抱怨著,帮他们脱下外套。

  “今天的雪下的虽然大,但风小,我们就趁机多搜索了一阵子。下次再想有这种机会不知什么时候了,还有你看,我们都找到了什么。”

  林克神秘兮兮的摸出一大瓶的水果罐头!

  “我的上帝!”几个人惊喜万分的捂住嘴。

  罐头是冻住的,格蕾丝用布包著罐头,砸碎玻璃外壳,擦掉碎玻璃后將一整坨冻著水果的冰块放进锅里。珍妮默契的盖上盖子,布伦特去关门,苏利亚拉好窗帘——其实外面是烟道,绝对不会有人从那里偷窥。

  但就是这么个仪式感。

  然后全家一起眼巴巴的盯著火上的锅,等著它快点儿融化。

  几个大人激动的相视一笑,期待中带著些做了坏事的欢乐。

  (本章完)

第246章 修整 上

  “假如明天雪下的还跟今天差不多,就带你们去一个好地方,我们今天找到的!”

  格蕾丝抱著苏利亚,在她耳边急不可耐的分享道,

  苏利亚却在近距离注意到她脖子上的草莓印,忍不住眼神微微一缩,想笑却怎么都笑不出来,

  心里酸酸的。

  林克拿出找到的新羊毛毯,给每人分了一条,自己也替换掉旧的。摸著柔软的新毯子,每个人都喜笑顏开。

  大家的旧毛毯状况都差不多,每到临时休息点,大家都是把毯子往地上一扔,一屁股坐到上面瘫著。休息点的地上又是水又是雪,毛毯被浸湿,等睡前再掛在火边烤乾。

  经这一路的风霜,早就板结结块,不再保暖。

  现在有了新毯子,旧的就被换到下面垫著,珍妮更是扑到新毯子上打滚。

  一群人围著火堆,盖著锅盖偷偷吃煮的温热的水果罐头,最后连汤也一点不剩的分掉,舒展开的胃真感到无比满足。

  珍妮吃完就困了,她钻进新毯子里,靠著布伦特的怀里睡著。

  小手还紧紧抓著她的新毛毯,这次布伦特没有避嫌,直接掀开自己的毯子,从外面罩住珍妮。

  这边,隨著得偿所愿的兴奋劲儿过去,格蕾丝也跟著睏倦得不行。元素亲和能移除乳酸,却无法消除精神上的疲惫。她直接钻进林克的毛毯,抱著他的腰准备睡觉。

  睡前还示威似的,当著苏利亚的面將手伸进林克衣服。

  林克尷尬的笑笑,也用毯子从外面罩住。

  苏利亚左看右看,双臂环抱,竟觉得浑身发冷,偌大的房间仿佛没有她的容身之处。她將林克送的毛毯裹在身上,外面盖上旧被子,一个人孤零零躺下。

  那一鬱气激得她又想咳嗽。

  苏利亚捂著嘴拼命忍住,明明十几年都没在意过,可此时此刻,却只想让自己不显得可怜。她也不想用病痛来抢夺关注。

  就在她肺部一抽一抽的难受时,忽然有只大手从侧面伸进来,又想伸进她的衣服里。

  別来,渣男!

  她默默將手推开,我就是死你也別管我。

  可那只手还是伸,她再推--两次后没有力气了,只能默默忍受被抓住的屈辱,泪流在心底,

  心里骂著“渣男去死”!

  然后舒舒服服的睡了。

  等苏利亚呼吸均匀,本该“睡著”的格蕾丝却再次睁开眼睛,手指狠狠拧了他一下。又蜷在他怀里小声顶著他的下顏问,“我问个问题,接下来的路,假如我和苏都倒下了,你会选择背谁?”

  林克能感觉到心口呼吸的热气,但他仍直言不讳的说,“苏利亚。”

  格蕾丝等了一会儿,发现下面没有了,顿时大为恼火。

  “然后呢?就这样了?没有解释?没有甜言蜜语?哪怕说救她,然后和我一起去死也好啊!”

  “抱歉。”

  “死渣男!你就算不用甜言蜜语骗我,安慰我一句又怎么了,为什么要说得那么直接?我就比她差那么多吗?因为她比我漂亮?还是因为那个不让砍柴的人冻死的信条?”

  “嗯,就那个信条一一为眾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於风雪!你把它当成我的做人准则吧,力所能及的情况下,我还是会儘量做些对世界有益的事。”

  如果他不是这样的人,【唯】也不会选择他作为代行者。

  “唉—你要真是个渣男该多好!”格蕾丝忽然泄气,她鬆开握著匕首柄,又气不过恨恨的朝他胸口狠狠捶了两下。

  林克如果言巧语骗她,她会很失望,

  可林克连骗都不骗,她又很生气!

  林克收紧手臂將她抱紧,撇除满脑子的极端女权思想,也算是个好姑娘。尤其明明是为苏利亚出头,却说得凶狠,好像都是为自己似的,有些可爱。

  被他主动抱住,格蕾丝大脑有一瞬空白。

  好吧,他都不捨得骗我,这应该算一个好开始。

  格蕾丝七岁开始学跳舞,进剧团之前就已经在芭蕾的圈子混了不短的时间,对里面的黑暗有所了解。在芭蕾圈子也不是没人垂涎她的身体,但那时她父母还能护得住她。

  因此换了环境后,格蕾丝果断宣称自己是女同,且有严重的厌男症。

  被男性接触会呕吐。

  厌男症是种心理疾病,而行为会影响心理,几年后她真的患上了厌男症,只是没她宣称的那么严重。不过那种极度排斥的情绪却在林克身上感觉不到,林克给她的所有感觉都是温暖和阳光,令她忍不住靠近。

  先这样吧。

  格蕾丝也抱住林克。

  等等她摸了摸,有些愤怒的说,“抱我都不专心,你的另外一只手呢?!”

  噗~林克身后传出一声笑声。

  “在治病。”

  “我真想鯊了你!告诉你,早晚有一天我会亲手鯊了你!而且杀你之前,我要先把这一条割下来!留著我自己用!”

  “行行行,送给你,这条你拿走,我自己再长。”真是没辙,这女人之前做低伏小,感情全是演技,没一点儿真情实感。

  格蕾丝噗一声笑出声来,“你是章鱼啊,还能再长出来一条,美的你。”

  “要不是今天亲身体验过,我真不想相信,你的手放在身上就能治病。”格蕾丝说,“你靠过去一些吧,这样睡著不彆扭吗?”

  “行。”

  听了他的话,身后装睡的苏利亚绷紧的身体也跟著放鬆,她鬆开手不再抓著林克的手腕。也调整身体,让他能抓得更方便些左拥&右抱的林克谢谢,我承认我是渣男。

  *****

  第二天,风雪竟比昨天还小!

  移民们喜笑顏开,一大早就积极出门搜索物资。

  而移民团的领导层则愁容满面,原本预期的暴风雪一直没来,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老天爷堆积的力量需要释放,要是来场狂风暴雨,大家死命挺两天也就过去了。

  可现在稀稀拉拉,阴晴不定,却让人无法安排。

  抗灾就是如此,不怕灾难重,就怕超预期。

  现在这个天气,看起来似乎可以往利兹冲一下,实际上不可能。因为路况变了,前两天降雪高达上千毫米,这些鬆软的雪堆积在韦克菲尔德到利兹的路上。

  无论开车还是行人都十分困难。

  一天时间不够,至少要三天,可明天还不知是什么天气。

  现在只能这样,先保守些,往利兹派遣搜索队確认物资仓库是否真的存在,確认利兹大学,確认这一路的路况等等。

  尤其按照末世两年的经验计算,情况从来只有坏和更坏。

  而团队的领导者,前职业球员琼,正在被別的事情搞的焦头烂额。

首节 上一节 199/362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