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雇了私家侦探跟他,从凤凰城到洛杉磯,这是全部的拍摄记录,他在洛杉磯跟男朋友约会的情况,他去买通知书的样子,都被拍得一清二楚。如果你想起诉离婚,这些能够帮到你。”
“如果你想把他送进监狱,我一样能帮你。”
还是那句话,在保守的南方州,这种官司几乎不可能输。
至於雇私家侦探这件事————
林克一想起那些小说和电影里的正派就烦—明明顺手就能解决的一点麻烦,非要拖拖拉拉,上纲上线,大搞自我约束,最后献祭几个亲朋好友来了精神升华!
纯粹的自我感动。
反正他觉得雇私家侦探没什么不妥,几千刀的事儿,又不是不起。私家侦探是正规营业,程序合理合法,取证经验丰富。既然能作为呈堂证供,就说明没问题。
包括他调查纽约黑帮,都是僱佣类似公司。这些人赚的就是这份钱,善於自我保护,不会被黑帮轻易嘎掉————噶掉了也不抱怨,因为报价里就有风险费用。
这不比拜託朋友,最后把朋友祭天了强?
罗宾拿到资料时確实吃惊,但她不认为林克这么做有问题,反而想问自己,就这么个人渣,这么长时间到底在纠结个啥?
看这些照片就知道,德米在外面真的肆无忌惮。
他著呢,同时和好几个人来往————这里甚至还有女性?
他是那种真gay,和异性亲密会犯噁心那种,这种事情很显然,又想在洛杉磯復刻“同妻”!
这是个真正的人渣!
既然做了决定,罗宾的行动力就超强。“那我这两天就抓紧处理这件事情,不留在你这儿了。”她扬了扬手里的文件袋儿,“免得他也给我来这么一下子。”
“我会在起诉前和他好好谈谈,如果他能放弃玛鲁的抚养权,就在別的方面不那么计较。”
“如果他不同意————再看。”
不是罗宾不忍心將他送进监狱,而是剃鹏镇不提倡这个。镇上有个人犯罪进监狱,所有人都会觉得脸上无光,而且玛鲁也难受。
不如让他自己离开。
“我还担心他狗急跳墙,你拿著这个防身。”林克將纽约买的那把工艺品手枪连同枪盒一起交给罗宾。“按你的手掌来说枪有点儿大,但这个能隨身携带,我记得你只有两把长枪?”
“哦?这个不是打火机吗?”罗宾看著很熟悉。
呵呵,林克按下卡簧,展示了出装的满满的弹夹。
“你又骗我!原来塞比他们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拿枪嚇唬过他们!我会去和孩子们道歉————你也是!”罗宾愤怒的瞪著他,抢过枪盒离开。
她不是很需要枪,但需要林克送的独一无二的礼物,那就这个好了。
离婚谈判並不顺利。
罗宾原想趁著玛鲁住校,塞比出门的时间,与德米和平分手,將离婚对孩子的影响降到最低。
没想到卡住的不是离婚本身,不是预先设想的抚养权,而是財產分割!
德米特里厄斯同意离婚,也不想要玛鲁的抚养权,但他还想分割罗宾的个人
財產!想尽办法拿捏她,並指责罗宾婚內出轨。
他还真有点儿胡搅蛮缠的样子。
说起来好笑,他回来后,镇上仅剩的几个“朋友”也找他来打秋风。
开始时德米还很大方,他想將这些人也拉入阵营,可很快觉察到不对一过去他也经常给这些人点儿小恩小惠,换取一些廉价的友谊,但今天这些人要的太多!
他自己都缺钱,又怎可能答应。
这边拒绝,那边便直接变脸!
尤其答应“帮他盯著林克和罗宾”的人,更是向他报出一个高价!
德米愤怒的砍价很久,最后才以300美元成交。而且现在拿不出来,要等到下周(拿到悬赏金)才拿得出,那几个人没办法,最终还是答应了。
德米不知道的是,那人先拿照片朝林克兜售,要了个极高的价格,可惜被林克一个大嘴巴子抽沟里!
林克才不相信有人能拍到他和罗宾的亲密照。
你以为人人都是苏利亚?
【唯】在天上盯著呢。
他们俩確实出双入对,甚至在农场做尽亲密事。可在外人眼中最多只牵过手,因为罗宾不喜欢当眾秀恩爱,林克调侃说,“瞒著也好,正好方便我在外面泡小姑娘”。
罗宾笑,你是泡小姑娘还是被小姑娘泡。
虽然不秀,但他们的关係无人不知,所以德米特里厄斯发怒一他知道一切却拿不出什么证据。
听见德米的无耻条件,罗宾终於放弃和平分手的想法,向凤凰城法院正式提起离婚诉讼。
开庭的速度很快,因为林克再次动用了点儿“钞能力”。他如今正跟凤凰城商圈蜜月期,每次进城都会被热情招待,並引见一大群人。
贵妇的丈夫为了体现自身价值,不仅积极卖给他股份,將他拉进同一阵营,还將自己的人脉,大量凤凰城权贵介绍给他认识,其中就有本地大法官。
林克什么都没说,仅仅暗示了一下,这个案件就被提档优先。
第382章 第二次
在法庭上,前半程德米和他请的律师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
法官拿著德米在洛衫磯与同性鬼混的照片,將他从头骂到尾。
义正词严,鏗鏘有力!
这个时候否定彩虹,在南部州还是政治正確。
如果法官用法律的名义骂他,大家还会质疑,可法官挥舞著圣经骂他,全场只剩下鼓掌。
德米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见法官一再贬低同性恋,竟然脑子一热当庭和法官吵了起来!因此最终的判决可想而知一法官直接判他败诉,离婚,净身出户,除私人物品外不得携带任何財物,並且还要支付玛鲁成年之前的抚养费!
这是离婚案的,然后是藐视法庭。
对他处以五万元罚款,判决他入狱一个月!
从头到尾根本没有律师和当事人什么事儿,法官一个人就杀疯了!
林克猜测也就离婚官司没有死刑,不然德米肯定是第一个——
离开法庭时,德米特里厄斯恨恨的看著林克,偷偷躲到角落里去打电话。他虽然被判入狱,但只是法庭上言语过激,没有肢体衝突,不用被当庭羈押。
法官核善的笑著。
毕竟,还得留时间让他净身出户不是。
“你们先走吧,”陪著罗宾一起来的林克仿佛没事儿人一样的停在法院门前的台阶上,笑著对罗宾和她的闺蜜团们说,“我在凤凰城还有事儿,要去看一个朋友,你们如果回头办庆祝派对,记得邀请我啊。”
“我们都是女人,请你做什么。”罗宾口是心非的说,悄悄向他使了个眼色,问“是去看她吗?”
林克点点头。
罗宾心里有些失落,这是个重要的日子,相比起和大家一起热闹,她更想与林克单独庆祝。
可惜——
不过她也知道苏利亚最近要出院,林克陪同检查是应该的,毕竟他也算医生“那我先带她们去庆祝了。”
“行,只要你开心就好。”林克看看天空,“你们快点儿往回走吧,好像要下雨了,回去的路上开车小心点儿。”
“下雨?天这么晴——”卡洛琳话还没说完,一滴雨就砸在脸上。
“不是吧?快走,快走!我衣服还没收呢!”卡洛琳立刻拖著闺蜜们朝停车位跑去,闺蜜们狐疑的看著天,怎么感觉这雨只淋卡洛琳一人?
不过也没疑惑多久。
因为她们这边刚钻进车內,雨就哗的一下落了下来,暴雨如注,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罗宾连忙启动车子,打开雨刷。车辆掉头再次经过法院门前时,她们透过模糊的窗户,还能看到林克留在台阶上目送她们离开。
手里不知何时撑起一把黑色大伞,伞下的人点头微笑,飘逸得像一副古画。
“真帅啊,不知道最后会便宜了谁。”
车子像蜗牛一样,磨磨蹭蹭的驶离法院。
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也清空了街道。有车的人火急火燎开车离开,没车的人只能躲进法院,挤在玻璃后等待雨停。
林克透过伞的边缘看著天空。
大团大团的乌云仿佛魔王的城堡般飘在天上,黑漆漆的底镶嵌著白色的边沿,还有阳光从乌云的夹缝中透射进来。
而头顶的这块正在下雨。
所以大家不急,这就是俗话常说的,“不知道哪块云彩会下雨”。
但既然是这块云彩,那等云飘走了,雨也就停了。
林克回到车上,位於法院侧面上百米外的露天停车场今天空荡荡的,本来没事儿也不会有人在这里停车,现在一场大雨下来,更是只有几辆积满灰尘的车停在那里。
湿漉漉的矮树丛,积水的水泥地面,哗啦啦的大雨。
林克没有急著离开,而是靠在驾驶座上打开了车载音响,一首欢快的《dura》在车內响起。
cuando yo la vi,dije:"si esa mujer fuera para mi
(当我看见那个姑娘,心想:“如果她属於我就好了“)
g里gg里他惋惜的摸了摸方向盘,这辆特工车他还是很喜欢的,可惜是神盾局的车。
前几天他想把车改装一下,把整辆车拆成零件儿,结果从里面找出一个卫星定位器——当时就一整个大无语。
他现在的机械水平和当初刚到星露谷时,有著天壤之別。
所以当时查不出来,而现在能很轻鬆的发现。但因为灯下黑,他竟然一直没怀疑这辆车有问题!
而且那个定位器也是关闭的,他检查后发现,这个定位器在他离开纽约的时被打开过一次,之后设定为每三个月发送一次信號。所以他没检测出来,因为下一次发射信號的时间还没到。
他对定位器进行反向追踪,找到了一个神秘单位一对別人而言可能很神秘,但他知道那是神盾局。
再次无语。
神盾局就像赖皮缠,黏上就甩不掉,而且还会玩正反打。玩规则就神盾局,不讲理就九头蛇,总有一款赖上你。
所以这车不能要了。
他把定位器重新装上,准备找个机会报废。
外面传来一阵阵急促的剎车声!
一辆黑色suv如同猛兽般撕开雨幕,侧著车体衝进停车场!它侧身滑行著,轮胎烧出滚滚白烟,在水润的雨水中留下一道长长剎车印。
不等停稳,几个大汉就跳下车,手里拿著枪械!
perdoname,te lo tenfa que decir,estas dura,dura,dura
dura,dura
(很抱款,我必须要说,你超讚!超讚!超讚!超讚!超讚!)
林克按下按钮,两侧的挡风玻璃缓缓升起。
更多的剎车声响起!
从停车场的四面八方,一辆接著一辆车的衝进来,气势汹汹,仿佛要將这片小天地包裹起来!
停车场人声鼎沸,上百名持枪大汉从车上下来,沿著停车场前后方向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