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有被害妄想症,想害你的人不需要理由。
玛利亚希尔在神盾局,她掌握的的情报多得多—希尔在他离开纽约前忽然联繫,显然神盾局那边已经收到袭击的確切消息,而希尔知道和他相关。
“我说你怎么和金並打起来,靶眼也死了,死相还跟你老板死时一模一样,你们关係很好?”
“一点儿都不好。”
“不过我差点儿就死在靶眼手上,我和金並,不死不休。”
“应该的,这些渣滓什么时候死都不意外。”玛利亚希尔轻描淡写的说道,她写了串数字递给林克。“金並的人在找你,每条出城公路都有人守著,和他们有关係的黑警也都动了。”
“我帮你安排了一条离开纽约的安全通道,你下午先到这里躲一下,然后会有人安排你搭乘飞机离开。”神盾局执行任务的飞机,当然不会留下任何记录。
感受到林克毫无保留的信任,希尔心里极为受用,也爽快说出自己的建议。
当然还有一些疑惑。
“最后集火金並办公室那一下不难,只要计划的好,环环相扣正是你的风格。但靶眼是怎么死的?他的战斗力,即便在————我们局的战斗部队里也能排得上號,警方勘察的结果说他是在单对单战斗中被杀死的。”
“案发的第一现场也找到了。”希尔透露说。
靶眼尸体掛在铜牛上,但死在华尔街的小巷內。那大片的纸牌碎屑和子弹壳都没清理,何况还有具老黑的尸体。
这次警方再没办法用黑帮火併结案,来说服公眾。
“可能是因为这个吧。”
林克抬起手指,指尖上,一片冰凌悄然浮现,绽放开,化作一朵晶莹的冰花!
“我就知道!”希尔笑著说,半点不惊讶。“你这种能力隱藏好,最好別让人知道,不然————我將不得不把你纳入管理。”
“目前为止,只告诉过你。”林克手指一弹,冰花飞起来裂成片片花瓣,消散在空气中。
希尔眼波流转剜了他一眼,情绪波动,哪有半点冰山女王的样子。如果有希尔的同事在场,怕是要惊呼,这不是我认识的玛利亚希尔!
“怪不得,我一直奇怪,你明明有野心更有能力,为什么成就並不匹配,原来原因在这里。”
“你的野心並不在世俗的成功上。”
作为曾经的亲密女友,希尔一直都知道林克对金融市场有多敏锐。
按理说他早该成为亿万富翁,混得风生水起。
可现实却是,他明明有能力却一直表现得“非常克制”。
能赚十万,只拿一千。
现在好像懂了,林克追求的不是財富地位这些世俗的东西,他追求的是“超凡力量”。作为超凡者,自然是越不引人瞩目越好。
神盾局作为唯一全球处理超凡事件的组织,这种情况见过很多。
接触过超凡力量、外星科技的人,都会被其深深吸引,世俗的欲望大幅降低。
知道就行了,希尔没准备將林克“纳入管理”,也知道他是个非常理性的人,绝不会用超能力为非作歹(这一点你真的想错了),乾脆装作不知道。
换了个话题,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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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史塔克失踪
“你啊,现在真成了花花公子————她们都说是我的错,是我让你对女性失去信心,可我真的感到非常冤枉!你说,是我吗?”
“是。”林克很认真地点头。
没错,这个锅你继续背著吧。
“混蛋,都是一群混蛋,你说,我错在哪里?”
“你毁灭了我对情侣的信任感。”
希尔一时间哑口无言,几分钟后低下头小声说,“————抱歉。”
这个锅真的无法推卸,情侣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感,只有当一方出轨才会被打破。
但希尔提供了另外一种可能性不止出轨,还可以是间谍。林克从此后没办法再全心全意信任情侣,简直是理所应当的。
他这样的聪明人肯定想到更多。
隨著財富增多,还接触了超凡世界,情侣的隱藏身份除了特工,还可能是九头蛇、外星人、地狱魅魔、想顛覆世界的邪恶组织、想拯救世界的超级英雄————
想的多了,信任自然就少了。
林克当年也是有著清澈眼神的大学生。
这种认知的打破,希尔肯定要承担责任。
“还有,我是怎么被异化成花花公子的,別人不知道,难道你也不知道吗?”
希尔这下真的头皮发麻,勉强克制住跳起来逃走的衝动。
当初林克揭露福布勒校园招聘策略,引发全国性爭议和声势浩大的诉讼。福布勒为了贏下官司,也把大盆脏水泼到林克身上。
—其实林克身上最好的把柄,是和摩根教授的师生恋,这在八几年非常挑战公眾容忍度。
可基於摩根教授身份,那属于禁止討论项。
所以能泼到他身上的脏水,就是各种桃色新闻。他“勾搭”的少女少妇成百上千,私生子遍布纽约各大福利机构,每次出现在公共场合,都有肤色不同的孩子抱著他的腿叫爸爸————
混血的也就忍了,还有黑的透亮的叫他爸爸,这个真不能忍。
好在官司很快结束,福布勒输得彻底,也就不再继续针对林克这个素人。
但影响已经造成,何况林克具备花花公子的一切条件:外表英俊、有钱多金、才华横溢、美女不断————
“————依旧抱歉,那现在呢?”
“现在我是花花公子,这没什么好否认的。”林克对此倒很坦然。
有些事情尝试过之后,就再也回不去了。
四个人一起的享受,不是两倍那么简单,是两个人无论如何也比不上的。他也曾纠结过这样不好,后来也就释然了。而且大家都开心,那为什么不做?
他又不想当什么道德圣人,腐朽的资本家挺好的。
希尔看著毫不犹豫承认下来,甚至表情还有点儿自傲的林克,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又深深懊悔,当初那个纯情的想和她当场领证结婚,一辈子不离不弃的林克,终究被她毁了。
就因为一个狗屁不通的忠诚检查,当俄熊解体后,类似任务全成了笑话。
“假如,我说假如,你將来遇到一个真心爱的女人,会为了她放弃现在的生活,保持感情专一的在一起吗?”
“假设前提就是错的,我对每一位女友都是真爱!”林克的话让希尔很难不开心。
想起大学的那段时光,她也觉得林克说的对,那时他真的爱惨了我。
下场也惨,越想越愧疚。
“至於专一,更是个偽命题。我们可以验证一下————”林克的话令希尔非常意外。
林克摘下手錶,那是一块錶盘宽大、没有任何品牌標誌的机械錶,林克將它放在两人都能看到的桌面上。
“我们来打个赌,假如你贏了,我会尝试著断掉所有暖昧关係,选一个真爱专心过下去。甚至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我说了,每个女友都曾是真爱,这一点我非常確定。”
“什么赌?”希尔警惕的问,赌太大,她反而一点儿都没信心。
因为她知道林克不做必输的事。
“別紧张,赌约的內容一点儿都不难。现在是中午12点,花半个小时陪我吃完这顿午餐。就打这个赌怎么样?只要你一直坐在这里,哪怕一口不动。”林克敲敲手錶,“只要这表的分针走到半个小时这里,就算你贏。”
“真的?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如果我输了————”
“接受现在的我,別再提类似的话题。”林克在意的人很少,玛利亚希尔恰好是其中之一。
“好!”这么简单的赌注,希尔不得不怀疑,林克是不是在找个藉口重新她?
假如是,那她欣然应战。
“我今天请了假,而且,”她拿起手机,直接选择关机。“这半个小时內,谁也別想联繫我!”希尔抬手帅气的打了个响指,“老板,上餐!”
今天的主菜是炭烤羊排,老板是一位禿顶的中年男子,他推著餐车来上菜时还特意强调了一遍,“这里不是餐厅。”
意思是以后不要来这里点餐。
“他是我朋友,临时借用他的地方。”希尔连忙解释说,並没给双方做介绍,显然不希望他们之后再发生交集。
林克只点头作为回应,他正好也不想涉足特工那些破事儿。
接下来的午餐非常愉快,炭烤羊排美味无比,搭配的大蒜和土豆恰到好处。两个人的胃口也都很好,除了希尔不时的看向手錶外。
眼看著时间一点一点靠近12点半,就算冷静如希尔,也忍不住开始幻想怎么让林克只选她这个终极命题。
但林克看起来一点儿都不急,不慌不忙的清空食物,然后点了两杯咖啡。
就在时间还剩最后五分钟时,希尔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而林克却一改刚刚的严肃,线条柔和下来。没有笑,但谁都能看出他的笑意。
“哼!”
他们都听见了不同寻常的车辆声。
两个人看向窗外,只见三辆林克同款的雪佛兰特工车高速行驶著,鱼贯驶入他们所在的这条街道。
特工车连续急剎在二人面前。
没有人下来,三辆车停在那里,仿佛三口前后排列整齐的黑棺材。
希尔坐著没动,她內心天人交战,最终还是眼前人胜过责任感。她想就这么坐著,拖过最后的五分钟————儘管有些耍赖,但这是她能抓住幸福的唯一机会。
就算世界毁灭,也不该差这五分钟才对。
林克没有劝她,只是这么微笑地看著,就给了希尔无声的压力。
他不相信我能做到?!
当意识到林克的想法,希尔感到非常不甘心,同时也明白了林克这个赌的真正含义在要求我专一之前,是不是也证明一下自己能做到专一?
焦虑感疯狂啃噬著她的內心。
这时,三辆车领头的那辆有了动静,驾驶座不透明的车窗降下来,露出一个稍微谢顶的男人的脸。
儘管戴著蛤蟆镜,但林克还是能一眼认出,正是神盾局的老好人一菲尔·科尔森。
他是无数漫威小说中亲和力拉满、专门负责交涉的神盾局谈判专家。
他脸上带著点儿无奈的表情,故意不看向餐桌的方向,扬了扬手里的手机。
长官,接电话!
林克按著嘴唇阻止笑意,他好想说,我是专业的,一般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希尔白了他一眼,只能无奈的打开手机,再拖下去就要犯原则性错误。
几乎开机的同时,铃声便跟著响起,外面的车窗也跟著升起。如果不是万不得已,科尔森也不想打扰长官约会————用餐。
“长官,”两人就这么隔著一面玻璃墙打起电话,第一句话就令希尔惊呼出声。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