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他杂七杂八的各项福利加起来,陈盛一年保底也能弄到一千元晶以上。
这就是垄断的暴利。
宁安府内,大大小小的家族、宗门、官府、军方、府衙、虽然各自都有着附庸亦或者靠山,但若认真去查的话。
便能够发现,如今源头就在陈盛的身上。
如果整个宁安府内各方势力,看作是一座金字塔,那陈盛便是当之无愧的塔尖。
即便是铁剑门、丹霞派、宁安王氏这些有着靠山的势力,但每月还是要向陈盛进贡。
甚至于,陈盛的权重,已经超过了他们那些所谓的靠山。
加上初圣门作为宁安江湖龙头。
陈盛的地位可想而知。
也正因此,他才被无数宁安武者称之为宁安之主。
这句话,既是褒意也是贬意。
可以看作是屠龙者终成恶龙。
但陈盛不在乎,不理会,不承认。
反正实打实的利益已经到手了,外人多说几句他也能够理解。
至于告他?
整个宁安谁敢?
从统管民生的府衙、到掌握军队的武备军、再到监察江湖的靖武司,全部都有陈盛的人,告他,完全是找死。
再者,陈盛背后还有州衙靖武司护持。
想告他,门路都找不到。
当然,陈盛也不是竭泽而渔。
他这也是经过精密计算而得来的结果。
毕竟宁安府内,有巫山元矿这么个大财源,只要掌握好此灵脉,陈盛的收益便可以保证,虽然其中一部分需要上缴。
可截留下来的那一部分,也足以让陈盛满足。
除了这些,当初在万毒门临别之前,蓝玉妃也赠给了陈盛大批元晶,再加上赵承祥的送礼,陈盛如今的身家。
已经远远超过了通玄境的范畴。
即便是金丹宗师见了,或许都会眼热。
正因如此,陈盛才能毫无顾忌的用奢侈的聚元阵来辅佐修行。
对他而言。
元晶都是外物。
只有将其转化为修为,才算是真正的落在实处。
陈盛正聚精会神的修行间,密室之外忽然响起初圣门弟子的恭敬禀报声音:
“启禀大人,山门外有一年轻妇人求见,拿着的是宁安王氏的引荐文书,眼下,刘堂主已经将其请到大殿了。”
陈盛睁开双眸,眼底射出一道精光,知晓外面的妇人是谁。
必是襄阳王妃虞南栀。
因为昨日王家那边,已经送来了信儿。
看了一眼周围摆在节点的元晶,陈盛不想浪费,因为他若是此刻离开密室,这些元晶便相当于废掉了,只能重新布置。
而众所周知,陈盛是个性情节俭的性格。
最不喜欢浪费东西。
往往碗里的每一粒米,他都要吃干净。
当然是舍不得如此珍贵的元晶了。
随即略作沉吟后便开口道:
“告诉这位夫人,本官正在闭关修行,不宜出关。
若她想要来见我,便直接来灵泉密室,若不愿意,令其折返也可。
等到本官忙完,会抽时间和她见一面的。”
“是,大人!”
.....
“灵泉密室是什么地方?”
听着初圣门堂主的话,虞南栀皱了皱眉头。
陈盛未免也太不给颜面了。
再怎么说,她也是襄阳王妃,虞氏嫡女,竟然不在大殿见她?
“灵泉密室原为金泉寺泉眼,现如今是大人的私人禁地,大人常在密室灵池之内沐浴修行。”刘堂主凝声解释道。
虽然这位夫人的身份他不清楚,但能让宁安王家引荐,且还有资格面见陈大人,他自是不敢为此而怠慢。
“沐浴....修行....”
虞南栀秀眉微蹙,美眸中闪过几分惊怒。
她没想到,陈盛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
第一次见面,竟然就道明了态度。
是的。
在虞南栀心中,陈盛的这种做法,就是在表明态度。
很明显陈盛就是在说。
你要是想谈,就入密室。
不想谈,便可以打道回府。
一时之间,虞南栀陷入了深深的迟疑之中。
若非郴县军械一事,关乎着襄王府和虞氏一族,她必然转头便走,可问题是,眼下的主动权,就在陈盛的手中。
她想要化解此事,恐怕的确需要付出一些代价。
而这种代价,是她难以接受的。
在来之前,虞南栀从白虎堂的口中,得知了陈盛的一些作风后,本意自是纠结乃至抗拒的,但她之所以还是来了。
一是因为不得不来,不得不谈。
二则是她觉得陈盛应当第一次见面不会表现的太明显。
现在看来,是她有些将此事想的简单了。
陈盛此人的目的,已经毫不加以掩饰了。
虞南栀紧紧握住秀拳,一时难以决断。
真的要....被此人威逼利诱吗?
这一刻,虞南栀想到了昨晚做的梦境,隐约间,她甚至窥见了见面之后的一些情况。
照眼下这种情况。
待会儿陈盛很可能会说一句:
“王妃,你也不希望这件事被曝光吧?”
到时候,她怎么办?!
“夫人,大人说了,您要是不愿意前往金泉灵池,也可以先行打道回府,等到大人出关,再见面也不迟。”刘堂主继续道。
日后见面?
她此刻若是走了,日后还能有见面的时候吗?
虞南栀此刻算是看明白了陈盛的险恶用心。
明知道郴县之事不可耽搁太久,偏偏就用此事要挟。
这等人,当真可恶!
最终为了家族和襄王府,虞南栀深吸了一口气,面色平静的站起身:
“既如此,刘堂主前面带路吧。”
不管怎么样,她都不能就这么离开。
这关乎着数百上千人的性命。
关乎着虞氏一族和襄王府的未来。
但虞南栀心里也已经暗下决断。
若那陈盛只是占些便宜也就罢了,若对方真敢得寸进尺,那她绝不会屈服,大不了,等到之后再想补救的办法。
刘堂主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虞南栀,有些不明白对方为何脸色沉了下来。
前往金泉灵池难道是什么坏事吗?
他们这些初圣门弟子,可是梦寐以求都想前往。
许多女弟子,更是早就万分期待了。
但陈大人除了孙镇抚和之前那位聂家的小姐外等寥寥几人外,从来表现出的都是一副不近女色的模样。
虽然这位夫人长的天姿国色。
但刘堂主觉得,陈大人还真不一定能看上她。
毕竟宗门早有传闻,丹霞派的那位白宗主似乎就对陈大人有意,但陈大人却并无太多那种意思。
不过刘堂主倒也没有解释什么。
毕竟这兴许也有可能是他想多了。
万一被外人曲解成对陈大人的污蔑,那他可就惨了。
毫不夸张的说,虽然楚正南是初圣门门主。
但初圣门上下都清楚。
谁,才是真正的初圣之主!
“夫人且随我来。”
刘堂主微微颔首,当即走在前面领路。
而虞南栀在跟着对方的路上,略作迟疑后,抬手间以真元在脖颈之上留下了一道烙印,烙印的是一个隐晦的名字。
襄王赵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