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头蛊王纠缠的刹那间,钟离月此刻的身躯不断地泛起红霞。
那张姣好的面容上,潮红越来越深,眼神看向陈盛之际,也瞬间被欲念所充斥。
她竟然……
主动地爬向陈盛!
同样的,
原本陈盛是依靠鸣龙天蝉来抗衡欲念反噬。
可眼下鸣龙天蝉离体,他自是挡不住这股堪称恐怖的欲念冲击。
最后一点心神,也在逐步失守。
尤其是在看到钟离月主动靠近之时,更是让他一时有些难以自持。
二人的距离,不知不觉地开始靠近。
看到这一幕,聂湘君心下松了一口气。
只要陈盛能够压制住钟离月,亦或者钟离月能够压制住陈盛,她……便可独善其身。
但钟离月可不这么想。
她有些迷离的眼神,看到聂湘君那如释重负的目光后,顿时猛然咬了咬牙。
那最后一丝清明,让她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姓聂的,你别得意!”
她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要死,大家一起死!”
“你想干嘛?!”
聂湘君面色一变,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钟离月却是冷哼一声。
她用最后一丝清明,自储物法宝内唤出一只只两色蝴蝶。
那些蝴蝶一只只翩然飞舞,翅膀呈现出诡异的红粉二色,散发出迷离而魅惑的光芒。
火欲银蝶!
这是她耗费无数心血炼制的异虫,能让男女之间彻底失去抵抗力,沉沦于欲念之海。
下一刻,
一只只火欲银蝶瞬间在虚空中爆裂。
化作点点粉红色的雾气,将三人彻底笼罩在内!
那雾气氤氲弥漫,如梦如幻,带着令人心神迷醉的甜香。
陈盛的眼神,彻底迷失。
钟离月的最后一丝清明,也终于消散。
聂湘君那如释重负的神色,凝固在脸上。
然后.....
彻底化为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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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千字大章节奉上。
第309章 金丹之上一对二!
多日后。
青蛟水寨,大阵之内。
残破的断壁残垣依旧静默伫立,见证了那一场混乱的废墟此刻笼罩在诡异的寂静之中。夕阳光透过残破的阵旗洒落,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气氛凝滞到了极点。
此刻,混战已经过去,但混战之后所带来的结果,却远远没有过去。
钟离月身着一袭崭新的黑袍,将身上裹得严严实实。
那张姣好的面容上满是惊怒交加的神色,她恶狠狠地扫了一眼不远处正在昏睡的陈盛,恨不能将其千刀万剐。
方才的情景,此刻就像是影像一般,不断在眼前闪过。
在她恼怒的同时,心底还多了几分森然杀意。
接着,她随即又将目光转向聂湘君。
“姓聂的,都怪你!”
那声音之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聂湘君闻言愣了一下。
“怪我?”
“不怪你,难道还能怪我不成?”
钟离月听着这话简直气笑了。
她不远万里从云州极南之地赶来宁安,目的就是为了要回阴凰宝玉。
谁知道聂湘君这么阴险,竟然准备了阵法,连她一同也被囊括入了那该死的欲念大阵之中。
不仅致使她身负重伤,还让她....
还让她失了清白!
这算什么?
万里献身?!
“当然怪你!”
聂湘君神色转冷,目光之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寒意:
“若不是你催动那玉符,致使阴凰宝玉失去作用,致使欲念爆发,又岂会有今日之事?”
她的语气冷冽如刀,丝毫没有曾经那种洒脱不羁的模样。
此刻的她,恼怒之意丝毫不逊色于钟离月,甚至更甚于对方。
多年清白,一朝失去。
她心底的怒火,该去哪里发泄?
“当初我动手覆灭天阴部,为的就是阴凰宝玉!”
钟离月沉声质问,寸步不让:
“可结果,却被你从中作梗夺去,耽搁我多年修行!之前你若是老老实实地交出阴凰宝玉,焉能有今日之事?”
“宝物有德者居之。”
聂湘君淡淡开口:
“当初你棋差一着,又能怪谁?”
“你是有德者吗?”
钟离月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聂湘君平视着她,淡淡反问:
“你是?”
“你!”
钟离月一时语塞,踌躇了许久方才憋出一句:
“今日之事,你该给我一个交代。”
聂湘君又瞥了一眼陈盛,目光微微眯了一下,随即转回目光看着钟离月:
“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想要什么交代?”
“你说呢?!”
钟离月咬着牙道。
聂湘君嗤笑一声。
她沉吟几息,从储物法宝内取出几枚元晶,随手扔给钟离月。
那几枚元晶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废墟中格外刺耳。
“这就是交代。”
钟离月扫了一眼地上的几枚元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等到反应过来后,顿时火冒三丈,一股凛冽的杀意,瞬间开始自周身升腾而起:
“姓聂的,你当本座是出来卖的?!”
“那你想要什么交代?”
聂湘君冷声道。
钟离月的目光陡然转向陈盛,她盯着那张昏睡中的年轻面容,眼底闪过一抹复杂难明的犹豫。
那犹豫转瞬即逝,迅速隐没下去,一字一句道:
“这小子坏了我的清白,我要他的命!”
“陈盛也是受害者。”
聂湘君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
“被阵法笼罩,被欲念反噬,你说他坏了你的清白,我还说是你坏了他的清白呢?你这么想保住清白,自己自尽不就是了?”
说到这里,她语气顿了顿,语气愈发凌厉:
“还有,若不是你当时非要催动蛊虫,致使陈盛压制不住鸣龙天蝉,岂会有后来之事?归根结底,都怪你!”
她直视着钟离月,目光如刀。
不过,她虽是为陈盛辩驳着,但道袍下的双拳,此刻也是紧紧攥住,指节捏得发白。
很显然,她对于陈盛也是有着不满。
只不过被暂时压了下去罢了。
“我不管!”
钟离月见说不过聂湘君,当即重复道,声音越发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