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做出了一番精致的打扮,显然是用了心思的。
身着一袭淡蓝色的宫装长裙,裙摆曳地,将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丰腴的身材可谓曼妙到了极点,腰肢纤细,而腰臀之间的弧度却惊人地饱满,大过肩的臀儿随着行走微微摇曳,更是无时无刻不在显露自己的风情。
再配上一张精致的脸蛋儿,眉如远山,目若秋水,唇瓣微抿间自有一股说不出的妩媚。
一颦一笑,尽显魅惑。
只能说,对方不愧为南诏第一美人。
看着眼前的蓝玉妃,饶是陈盛见惯了美人,也不由得心中微微一动。
蓝玉妃一双美眸落在了陈盛的身上,眸中波光流转,嘴角微微抿起,带着一丝似嗔似怨的笑意:
“没良心的男人,我还以为你真将我忘了呢?”
声音婉转,如同黄莺出谷,又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听在耳中,让人心头一酥。
“怎么会?”
陈盛淡然一笑,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了一番,语气从容却又不失温度:
“夫人国色天香,我可舍不得忘却。”
蓝夫人心中暗喜,面色却伪装得很好,刚想再说些什么。
陈盛忽然一步踏出。
身形如鬼魅般飘忽,转瞬间便到了其近前。
而后,便毫不客气地将其揽入怀中。
蓝夫人身子一僵,本能地挣扎了几下,纤手推了推他的胸膛,见陈盛没有放手的意思,反而收拢了臂弯,便十分顺从地依偎在了他的身上。
鼻尖萦绕着男子身上特有的气息,蓝夫人的脸颊微微泛红。
“别……回去再说。”
见陈盛的手有些过于放肆,在她腰间流连不去,蓝夫人面色涨红,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羞恼和哀求。
“都听夫人的。”
陈盛回味了一下手感,温软如玉,滑腻如脂,便已经满足了。
毕竟总不能真在外面真刀真枪地做一场。
他适时地松开了手,脸上挂着从容的笑意。
蓝夫人连忙后退半步,低头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裙,又抬手拢了拢鬓边散落的发丝,这才抬起头来,瞪了陈盛一眼,眼中却没什么恼意,反倒带着几分水润的光泽。
“走吧,恪儿还等着你呢。”
蓝夫人轻声说道,转身在前引路。
随后,陈盛便跟着对方,踏入了万毒门内。
一路上并不张扬,也没有人大张旗鼓地欢迎。
不过这倒不是蓝夫人和欧阳恪慢待他,而是陈盛之前便叮嘱过的事情。
不要将他的消息透露出来,以免引起什么有心人的注意。
毕竟如今的他,在云州可是风云人物。
凌霄侯之名,早已传遍了整个云州修行界。
若是以真面目示人,必然会引来诸多关注和猜忌,到时候反而会坏了大事。
当然,在外面因为陈盛叮嘱的缘故,欧阳恪并未亲迎。
可陈盛入得大堂之后,欧阳恪便没有了那么多顾忌。
只见他挥手让在场的婢女和侍卫全部退下,待大门关闭、四下无人之后,欧阳恪当场屈膝下拜,姿态恭谨到了极点:
“孩儿拜见父亲。”
嗯???
陈盛看着这一幕,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之前他和蓝夫人的事,欧阳恪可是旗帜鲜明地反对的,甚至恨不得活刮了他。
虽然之后在蓝夫人的安抚之下,勉强认了此事,但态度也很差,见他都是冷脸。
这是怎么回事儿?
陈盛心下有所猜测,随即抬手一挥,将其拂起:
“欧阳兄这是何意?之前不是说了吗,你我之间各论各的,不必拘泥于俗礼。”
多这么一个便宜儿子,陈盛是真不适应。
毕竟欧阳恪的年纪可比他大得多,如今已经几近而立之年了,比自己还大上好几岁。
听着一个比自己年长的人喊父亲,怎么想怎么别扭。
欧阳恪一脸肃然,正色道:
“父亲,礼不可废!”
随着陈盛如今声势日渐不俗,欧阳恪已然是彻底打定了决心,要抱紧这条大腿。
兄弟和父亲可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关系。
兄弟只是平辈相交,说疏远便疏远了;可父亲不同,那是名分上的长辈,是斩不断的牵连。
即便是陈盛比他小又如何?
现如今陈盛可是金丹境的真人!
些许小事儿,他完全就不在乎。
更何况,陈盛也确实算是他假父。
母亲与陈盛的关系摆在那里,这是不争的事实。
与其扭捏作态,倒不如果断一点,把这层关系做实了。
一旁的蓝夫人也是脸色微红,纤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袖。
其实她之前已经劝了欧阳恪几次了,让他不要表现得太过分,可奈何对方实在认死理,认准了陈盛这条大腿不肯撒手。
她也无可奈何,是以,此刻也只能配合着附和道:
“恪儿说得对,礼……礼不可废。”
声音虽轻,却透着几分认真。
陈盛看着母子二人脸上的神情,皱了皱眉头,旋即叹了一口气:
“欧阳兄,你可是害苦了本侯啊。”
这事儿若是传出去,对他的名声可是有影响。
奈何对方认准了,且蓝夫人还配合着,陈盛无奈之下,也只能认下了这个便宜儿子。
不过他还是十分认真地叮嘱对方,在外面借他的名号行事可以。
可当着外人的面,尽量不要喊什么父亲。
“这……”
欧阳恪犹豫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看了看陈盛脸上的神色,知道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便也只能点点头。
他还想着在外界做实这件事儿呢,借着凌霄侯的威名来壮大门楣。
而蓝夫人倒是看得明白。
陈盛眼下即将成为驸马,突然多了一个这种意义上的儿子,实在是平添麻烦,甚至还可能会让京城那位帝姬不喜。
毕竟真要是这么叫,那位帝姬也得成母亲,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不能借着父子的名义拉近关系,欧阳恪眼珠一转,转而便开始吹捧起了陈盛。
什么紫金山巅武举夺魁、受封大乾凌霄侯、云州出手灭瀚海宗等等……
他如数家珍一般,将陈盛的每一桩事迹都翻了出来,添油加醋地夸赞了一番。
脸上甚至还带着与有荣焉的神色,仿佛这些荣耀都是他亲身经历的一般。
简直是将他对陈盛这位父亲的吹捧,吹到了天上。
对此,陈盛颇为不适应。
他还是喜欢对方之前那般桀骜不驯的样子。
当然,陈盛也知道。
欧阳恪早就不敢了。
不提陈盛如今的权势,单单是修为实力,便足以让欧阳恪老老实实地顺服。
随后,欧阳恪便准备为陈盛大摆一场宴席,准备为陈盛接风洗尘,山珍海味、灵酒灵果都已经开始吩咐人去准备了。
但陈盛选择了婉拒。
他想要的大餐,可不是什么吃食。
而是蓝夫人这位南诏第一美人。
感受着陈盛眼中那灼热的目光,蓝夫人心中高兴不已,脸颊微红,赶忙道:
“侯爷他一路风尘劳累,恪儿不必如此麻烦,我来就好。”
欧阳恪闻弦知雅意,看着母亲脸上的神色,当即会意,拱手道:
“既如此,那孩儿便告退了。”
“去吧。”
陈盛摆摆手,语气随意。
欧阳恪点了点头,随后走到蓝夫人身侧时,压低声音道:
“母亲可要好好款待父亲。”
声音虽低,但陈盛耳力何等敏锐,听得一清二楚。
“知道了。”
蓝夫人面色更红,低声应了一句,催促着儿子快走。
等到欧阳恪退下,大门重新关上之后,大堂之中便只剩下了陈盛与蓝夫人二人。
陈盛再无什么顾忌,朝着蓝夫人招了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的腿上来。
蓝夫人脸上泛着红霞,低声道:
“这……这儿不合适,去我房间吧。”
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几分羞意。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