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趋吉避凶到全知武圣 第34节

  陆长青看到天书回馈,神情大变。

  自打穿越后的第二天。

  陆长青每天早上,都会问问天书吉凶福源。

  看看有没有类似紫气的资源。

  或是那天王二虎、赵铁柱那样的麻烦。

  平常都是无。

  但今天,则全然不同了...

  魔教,往生教,滥杀?

  这几个字连在一起看,当真是让陆长青觉得触目惊心。

  鸿运武馆好端端的,怎么会和魔教有冲突?

  或者是,王家和之有所矛盾,故而牵连到了鸿运武馆?

  记忆当中,这往生教算是大乾王朝里,比较有名头的教会了。

  原身生前,和这教会还有过渊源。

  是在被土匪打劫,身体受挫后的几个月里,他不止一次接触到这往生教的教义。

  陆长青脚步未停,却眼神迷离。

  脑海中关于“往生教”的记忆,不断涌现,且无比清晰。

  往生教,教义核心是“往生”与“圆满”。

  其中教徒坚信,生灵的魂魄与精血乃是天地间最珍贵的“资粮”。

  个体修行,如同杯水车薪,艰难缓慢,且终有尽头。

  唯有“奉献”与“接纳”,方能打破桎梏,臻至完美。

  教义中的经典里如是说:“肉身如舟,魂灵似客。独舟难渡苦海,众客共济方达彼岸。”

  “凡信我者,献其精血魂灵,并非消亡,而是与我合一,共赴永恒极乐。”

  “其记忆、情感、乃至对天地的感悟,皆融入我身,得以见证更广阔的天地,体验更悠长的岁月。”

  “此乃大慈悲,大超脱。”

  “而承纳者,肩负众生之愿,承载往生之魂,非是杀戮,乃是接引。”

  “每纳一份精血,便多一份智慧,多一份力量,亦多一份责任。”

  “以此无上伟力,涤荡人间污秽,最终引领更多迷途之灵,同登彼岸。”

  “阻我往生之路者,便是断人超脱之机,是为大恶,当诛。”

  教义听起来宏大堂皇,甚至带着一种舍己为人的悲悯。

  但在陆长青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妥妥的邪功!

  吞噬他人精血以壮自身,就是损人利己的魔道!

  轻吸一口气。

  深秋晨时的冷风钻入鼻腔,让陆长青脑袋更加清明。

  本来因为还了大债,不断吞吃紫气使得体魄变强,这些种种带来的欣喜情绪,在这则讯息下,变得荡然无存...

  税收、帮派、邪教。

  随便拉出来一个,落在普通百姓头顶,便是大山。

  即便陆长青现在身怀天书,处于当前这种环境,心里头也没有丝毫安全感。

  很多时候,恶人作恶不需要理由。

  对于环境来说,弱小,本身就是过错!

  要变强!

  陆长青攥紧了拳头,眼神坚定。

  习武一途,不能懈怠!

  一定要尽快变强!

  在这种大环境的复杂漩涡中,目前的能耐,根本够不着“安全”两字。

  很快,到了城南废弃的高台处。

  趁着晨曦未升,紫气未来,他便紧着时间,走起了桩功。

  ...

  ...

  “吸——呼!”

  将最后一缕紫气吞吃入腹后,陆长青缓缓睁开眼。

  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

  有变化。

  但不如最开始那么强了。

  尤其是第一次吞吃紫气时,感觉如同脱胎换骨。

  不过陆长青对此也能接受。

  毕竟什么事,都是最开始反馈最大、最足,越往后,就越容易陷入瓶颈。

  别说紫气,武道的食补、前世的健身,也均是如此。

  “咕...”

  饥饿感随之而来。

  陆长青前往总光顾的早市,点了几个肉包子、鸡蛋和甜豆腐脑,大口享受起来。

  同时,他趁着这个功夫,想通过天书,问问究竟。

  “叩问天书,为何往生教会在鸿运武馆独子周胜的大婚上,进行滥杀?是鸿运武馆,或者王家,与之有所渊源吗?”

  【没有。往生教本只是在沙海县中暗自发展势力。】

  【但因四日后,城外春风寨的土匪,计划联合城内金钱帮劫持生辰纲。】

  【故此,这些人联系到了同样与朝廷为敌的往生教,从而获得协助。】

  陆长青看到天书回应,脑海中当即想起来,穿越之初,自己要搞钱时,天书给出的生辰纲回应。

  还有要习武时,天书让自己贿赂捕快,举报金钱帮的事。

  串上了!

  所以,这场麻烦,本质还是因为银子!

  略作沉吟,他再度问道。

  “叩问天书,往生教准备的这场滥杀,王家、鸿运武馆,是否抵挡得住?”

  【往生教本意是为制造混乱,而不是发动袭击,故此这番前来的教众,均是被洗脑严重且实力不强的普通教众。】

  【凡是拥有“脏腑”境界的高手,均可豁免灾厄。】

  看完字迹,陆长青了解了大概。

  旋即,他心头有了打算。

  这宴席,他要去。

  礼和情分,还是要送上。

  至于后续落座入席,便就算了。

  就算是没有往生教这番事,陆长青也是没计划吃席的。

  毕竟来往宾客,要么是武夫,要么有官家背景。

  他坐到那,谁都不认识,总不能真的就吃吃吃吧。

  ...

  ...

  鸿运武馆门口。

  陆长青的姐夫,张弛,正站在一批人之后。

  “弛哥,你说咱‘振兴武馆’和他鸿运,又没甚关联,甚至算对手。”

  “为何馆主还让我们来这么多人拜喜?”

  张弛看向身旁。

  是一个面容青涩,瞧着十四五岁的新晋弟子发出的疑问。

  张弛微微摇头:“都是一个行当上混的,低头不见抬头见。”

  “生意是生意,情分是情分。”

  “面子这块还是要给足的...”

  那新晋弟子闻言,哦了一声,看上去没懂,但装作原来如此的模样。

  张弛没有再继续理会。

  而是将目光投向从武馆当中,大步踏出,身姿挺拔,年轻硬朗的新郎官,周胜。

  寻常对自己爱答不理的师叔、师哥们,都含笑对周胜打着招呼。

  看着这个年龄比自己小接近一轮,但修为、家底都比自己强了不知道多少的年轻人,张弛眼里都是羡慕...

  ‘哎!’

  ‘当真是比不得!’

  ‘呵,也不知道那个便宜弟弟说习武,到底有没有学...’

  ‘不过就他那个年纪,真有武馆教,恐怕也练不出头了...’

  张弛的思绪在纷乱中走神,各种念头往外冒,多是中年男人对没有达到预期生活的遗憾和缅怀。

  忽然,他余光微动,好似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顿时,他来了精神!

  侧目看去,就见街道那头,有些瘦弱,衣着朴素的陆长青,朝着这边走过来了。

  便宜弟弟?

  他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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