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趋吉避凶到全知武圣 第99节

  陆长青几乎是一刻未停。

  一直在蛮熊桩与野猪桩之间反复切换修炼。

  几个时辰的修炼,汗出如浆,又在寒意作用下化为冰凉贴附皮肤。

  到未时,他终感力竭,眼前阵阵发黑,四肢沉重如灌铅,身子却又轻飘如棉,仿佛一阵风都能将他给吹倒。

  他娘的...

  花钱不说,还遭罪,无拘教带给他的麻烦,他迟早要讨回来!

  陆长青走向偏房窗台,拿起瓷瓶,取出一枚回气蕴精丹,丢入口中,吞服而下。

  丹药入腹,迅速化开。

  一股温润却强劲的热流涌向周身,疲惫感快速消退,精神为之一振!

  这种感觉让陆长青觉得惊奇不已。

  他现在就好像刚刚沉睡了一晚,刚刚醒来似的。

  精力极其充沛!

  不得不承认。

  贵是真贵,好用也是真的好用...

  从这回气蕴精丹的效果不难看出,那些上层有钱的达官贵人,真的可以通过银子,灌出来一个,甚至许多高手!

  氪佬还是过于权威...

  出神一瞬,陆长青当即定心,不敢耽搁。

  感受着体内还是非常充沛,距离全部炼化还有些距离的冰寒药力,再度沉腰坐马,继续那枯燥却必要的锤炼。

  他要借这药力,一口气冲破皮肉境的关隘!

  蔡婉仪在半个时辰前,便已经将衣物卖完回来。

  看到陆长青沉浸的修炼,她没有打扰。

  现在瞧见其吃了丹药后,再次沉浸进去,她脸上的心疼难以抑制...

  虽然没习武。

  可光是看陆长青额头、身体出的汗,也瞧出来有多辛苦了!

  偏偏她却无法帮衬到什么...

  轻咬下唇,片刻,蔡婉仪轻吸口气,从那种自责情绪中脱离。

  从屋里拿出针线和布料,坐在石凳旁,绣起衣物。

  既然武学上帮不到相公,那便静默的陪伴。

  不叨扰,不打乱。

  待其修炼结束,短暂休息的时候,她尽到力所能及,上去给擦擦身子,递口热水即可。

  金钱上,无事便多缝补些衣物。

  同样做到尽可能的,不让相公一人承担。

  ...

  ...

  城南。

  高台下。

  衣着朴素,肩头窝着个红鼻灰毛老鼠的青年,看着本该生长成熟的泣血花的位置,此刻空空如也,一脸阴沉。

  它肩头的追魂鼠,也吱吱叫着,透露出一股难过的情绪。

  “他娘的...”

  青年忍不住怒斥:“我那么大一朵血花呢!?”

  站在他身后,稍微胖一些的男人,也是眉头紧锁。

  而后朝着更后头等着的两个金钱帮成员问道:“你们没看到人来这地方?”

  两个金钱帮成员纷纷摇头。

  “没有,昨夜到今早,街口守着的弟兄,也没发现人过来。”

  “没看到,迎喜帮、阔斧行的人,都不会来这鸟不拉屎的地儿。”

  两人话音刚落,青年当即怒骂:“放屁!”

  “你们的意思是,地上长得东西,活了?自己跑了?”

  两个金钱帮的人,不知道这外面请来的供奉什么身份,但知晓几个舵主都对他们很客气。

  所以面对叱骂,只是低下头,眼底闪过不悦,却没有回嘴再顶撞。

  “老猫,你说,会是谁?”青年问道。

  稍微高胖些的老猫,此刻眉头紧皱:“猜不到...”

  “这地方确实很偏,又有掩盖...谁会翻动这里?”

  青年突然想到什么:“会不会是衙门的人?”

  老猫看了青年一眼:“阿青,衙门的人还指望咱们帮他找东西,怎么可能把提升追魂鼠的东西给占了?”

  阿青用力挠了挠头:“那他娘会是谁啊!”

  “要是小灰吃了这个,搜查范围就能扩大,搞不好就能找到大哥他们要的东西了!”

  老猫沉思片刻,最后给出了答案:“肯定还是习武的人做得!”

  阿青不解:“为什么?”

  老猫:“这儿已经远离了可能和迎喜帮、阔斧行起争执的地界。”

  “刚刚这俩不也说了,每条街道上守着的弟兄,都说没人...”

  “即便他们全都偷懒犯了迷糊,可哪怕过个野狗,也总有人能听见两声蹭动的声响吧?”

  “加上没人会闲的大早往这边儿跑...”

  “所以,能悄无声息把东西拿走,起码也是皮肉境深耕了一定时间的武夫。”

  阿青张了张嘴,更奇怪了:“你的意思是...”

  “有一个武夫,发现了小灰需要的东西。”

  “在我们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成熟的今天,又悄然在所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来到了这里,把东西给拿走了?”

  阿猫顿了顿,最后点头。

  “怎么可能!”阿青感觉到不可思议:

  “那天衙门的人,还有那条野狗,在对城南搜索的时候,都没发现这儿的异花。”

  “若非是小灰对血气味足够敏感,咱们都发现不了!”

  “而且那人怎么知道今天异花成熟,专门前来采摘?”

  “他有天眼啊!”

  阿猫听到质疑,也无法给出确切答案:“他怎么知道的,我不清楚。”

  “但我的推断,八成没有问题。”

  阿青闻言,张了张嘴,却说不出来什么。

  等了片刻,他开口问道:“那咋办?”

  阿猫看了看青年肩头的小灰,“城北城南,基本已经搜了干净,大哥他们要的东西,不在这边。”

  “衙门的人也还在找,说明他们也没找到。”

  “那只有城西和城东了!”

  “往这两边搜!”

  “搜查过程中,如果能找到异花,正好给小灰服下,对我们后续找东西有助力。若是直接找到东西,那便出城!”

  阿青听完,眉头不展:“可城西城东,不是金钱帮的地盘。”

  “现在彼此又有冲突,咱们去它们地界上找人,很难啊...”

  “花钱。”阿猫立刻回复:“听大哥他们传进来的信儿。”

  “京城里头给了县衙压力,王家和衙门都很缺钱,我们花些银子,总归是能把迎喜帮这个口子打开。”

  “如果城东也找不到,距离目标,也便就差最后一步了...”

  “阔斧行那头...搜完城东再说!”

  阿青脸上露出肉疼:“咱自掏腰包?”

  阿猫:“大事若成,咱俩日后还用愁银子?”

  阿青听后,深吸一口气。

  “听你的,就这么办!”

  “这两天,让王大虎打点一下!”

  说完,他转身看向两个帮派成员:“舵主呢?”

  帮派成员其中一个,当即拱手:“在撞春楼。”

  阿猫闻言,眉头皱起:“还在纠结他那个不成器的烂弟弟...”

  ...

  ...

  时间一晃,两天一夜过去。

  陆长青在这段时间里,只有在每次吞服丹药之前,会休息半个时辰。

  其余时间,全部投入到了桩功的修炼当中。

  累是真的累。

  因为有丹药的原因,身体还好。

  更多的是精神疲惫。

  可以说几乎是没有修习的每次练到力竭,将要昏厥,然后又从头开始...

  对精神的折磨,有些严重。

  但修炼的效果,也值得这么苦。

  ...

  天色灰蒙,日光未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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