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长老应了一声,立马推出。
“那这个东西呢?暂时留着?”
陈玄拿着手中的三头雕塑。
“留着吧,万一白长老能看出端倪呢。”
赵千跃回应。
“好说,那咱们包个大船,到湖上去等,到时候一旦定位,我立马下水。”
陈玄回应。
“不可,你留在外面,我替你下水吧,万一那古尸有什么异常可怕的手段,难免会是巨大麻烦。”
赵千跃连忙说道。
“开什么玩笑,我意已决,亲自下水。”
陈玄转身向外走去。
“那我陪你一起下水!”
赵千跃连忙跟了过去。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冲动的吗?
那古尸的具体实力还不知道,一旦染了尸气,将是一辈子的事。
虽然陈玄手段古怪,但是亲身泛险,压根没必要。
不多时,他们就已经登临在了一艘大船上。
距离岛屿数百米远的位置,围绕着岛屿观看了起来。
“陈长老,你还是再仔细考虑考虑,万一你要染了尸气...”
赵千跃再次说道。
“我不担心自己沾染了尸气,我担心你沾染了尸气,所以你留在外面。”
陈玄打断他。
他有先天霸体,只要脑袋没被人拎走,永远不死。
什么伤势都能瞬间愈合。
你告诉他尸气?
真要是染上尸气,也是他赵千跃染上尸气。
赵千跃是内景境高手,万一染了尸气,变成尸魔,那对于整个岛屿的人将是毁灭性的灾难,到时,除了自己,没有一人能够活下。
“可是...”
赵千跃瞠目结舌,不知该说些什么。
陈玄心中却忽然冒出一个想法。
“不行,回去后,我得看看有没有专门练脖子、练大脑的武功?”
自己全身上下就一个缺点。
那就是脑袋被人拎走了。
光是砍掉他的脑袋,他还不会死。
只有拎走他的脑袋,并过去很长时间找不回来,他才会死。
但如果他练了铁脖子功,请问,你怎么拎走他的脑袋?
嘿,砍不动,也拎不走。
哪怕连着一层皮都能瞬间愈合。
请问你怎么玩?
在他们的等待之中,岸边一艘快船在迅速向着这个方向赶来。
船上屹立了两道人影。
其一正是刚刚离去的吴长老。
其二则是一位身穿素袍,身躯瘦削,满脸老年斑,头发也几近半秃的老者,应该就是盟主的白云瑞长老。
刚一到来,陈玄便露出异色。
只见白云瑞的两只眼睛,竟也呈现完全不同的色泽。
左眼是金黄色。
右眼是死灰色。
两个眼睛一转动,直接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两人从小船上纵身跃起,直接落在了大船甲板。
“见过赵前辈,见过陈长老。”
白云瑞拱手行礼,态度认真。
“无妨,事情吴长老都和你说了吧。”
赵千跃出口说道:“你现在就用用你‘金瞳观地脉’的本事,看看那群邪教之人,把古尸藏在哪里了。”
“是,赵前辈!”
白云瑞回应,随后转过身来,屹立在甲板上,目光凝重。
一金一灰两个瞳孔转动,在围绕着整个岛屿观看,时不时地取出罗盘,与罗盘对照,另一只手则拿着不断转动的寻龙尺。
这让陈玄看的大为诧异。
玄幻世界竟然还有这玩意。
真是大千世界,无所不容。
说实在的,他对这玩意倒是挺感兴趣的。
“白长老,这玩意是怎么看的啊?”
陈玄像是个好奇宝宝一样,笑着询问。
白云瑞见到陈玄发问,立马变得无比恭敬,道:“陈长老,请看水,水呈尸青,湖心泛溺黑,说明此乃‘阴疽浸水’之相,此地水脉已然遭遇破坏。”
陈玄探头看去,轻轻点头。
“再看风,湖面无风起螺纹漩,非寻常水流,此乃‘地煞涌泉’之兆。气成乌蝇聚,久而不散,这是怨魂依附之象。”
白云瑞说道。
陈玄再次轻轻颌首。
“然后呢?”
“然后此地阴煞浓郁,与四周不同,像是天然聚魂之地。”
白云瑞出口解释,道:“早在很久之前,我就曾仔细观望过这片区域,发现此地乃十阴十绝之地,后来我对照武盟典籍观看,此地果然每隔十年出现一次黑暗雾夜,牛鬼蛇神发疯般汇聚此地,这种绝地本应天然封存,严禁任何人靠近,不知为何盟主又在这里建立黑市?”
“这些我也想过,那邪教埋的古尸能找到吗?”
陈玄询问。
“若是寻常时刻,断然无法找到,但是他们留下了阵眼,这就是最大的破绽!”
白云瑞看向陈玄手中的黑色雕塑,道:“陈长老,可否把雕塑交给老夫用用!”
“请便!”
陈玄将那三头恶鬼雕塑递给对方。
白云瑞接过雕塑,咬破指尖,在雕塑上滴上鲜血,顿时那雕塑如同活了一样,一闪一闪,绽放乌光。
与此同时,罗盘上的指针也在飞速旋转,如同受到了神秘磁场的干扰。
白云瑞立马让人划动大船,根据罗盘和雕塑,开始定位。
约摸过去半炷香作用。
终于!大船停下。
罗盘上的指针也不再急速旋转。
倒是那雕塑一闪一闪变得更加诡异了。
“厉害!真是厉害!陈长老、赵前辈,那邪教的古尸应该就在这片水域的下方了。”
白云瑞脸色变幻,“此地聚阴而抱阳,生中有死,死中有生,若不借助他们的阵眼,寻常人绝难发现,除了尸魔之外,恐怕还会蕴养宝贝。”
“宝贝?”
陈玄眼前一闪。
那他更要下去看看了。
“赵前辈,你留在这里,我下去看看!”
陈玄腾身一纵,火热真元包裹身躯,扑通一声当场跳了下去。
嗤嗤嗤...
大片寒冷的水流侵袭而来,统统被他的真元挡在外面。
陈玄向着水底游去,双目张开,只觉得眼前无比漆黑,仿佛在向着一处无底的深渊中游去一样。
按理说他是真元境的高手,水底视物轻而易举。
但此地的水底却完全不同,阴森森、黑漆漆,严重阻碍视线,只能勉强看清十几米,甚至越往水底,越是能感受到一股冰冷的气息,同时还有大量的乱流在往上冲击。
约莫下潜了七八十米左右,依旧深不见底。
这让陈玄心中狐疑起来。
就在他继续往下潜的时候,忽然,一股诡异的被盯视感觉豁然从他的心头汹涌,眼前区域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快速接近一样,带来一种更为诡异更为阴森的感觉。
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从水底快速冒出。
陈玄凝目观察。
终于看清。
那是一团黑森森的头发,黑的浓郁,黑的吓人,足有水缸那么大。
临到近前,头发如同水草一样迅速分开,露出了里面十几张拼接在一起的扭曲面孔,眼瞳森白,满脸狞笑,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陈玄。
“陈玄!”
那十几张面孔同时发出叫声。
或痛苦、或癫狂、或诡异,在阴森的水底,说不出的吓人。
同时无数的头发向着陈玄淹没而去。
陈玄上来就是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