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吴媚娘瞥了眼罗鸿,好心提醒道。
罗鸿笑了笑,若有所思,将书籍塞了回去,随后他又翻一些剑道典籍,便没了兴趣。
毕竟,陈管家教导给他的那些剑术都足够他学习很久了。
罗鸿来的快,出去的也快,吴媚娘有几分诧异的看着快速离去的罗鸿,似乎不太懂这么短时间能从典籍上学到什么。
离开了剑修宫,罗鸿依旧没有去邪修宫,而是前往了佛修宫。
佛修宫内,罗鸿没有见到苦月和尚,倒是让他感觉有些可惜,苦月和尚似乎在看了榜单之后,就径直下山了,罗鸿在其中乱转了一会儿,便走了出来。
尔后,带着小豆花,方是来到了邪修宫前。
邪修宫有些阴暗,建在比较偏僻的角落,没有踏入宫阙中,罗鸿都能感受到那邪煞之气在隐隐涌动。
“你在外面等我。”
罗鸿想了想,感应着邪修宫的邪煞之气,没打算带小豆花进去。
小豆花毕竟在养剑,邪修宫中的邪煞之气,会影响养剑的效果。
小豆花点了点头,挺胸收腹驻足在门口。
罗鸿笑了笑,转身入了邪修宫。
一入邪修宫,浓郁的邪煞之气便席卷而起,阴暗,压抑……这是邪修宫的主调。
罗鸿踏足此地,一身璀璨如烈阳的正阳之气是那般的醒目。
几个正在捧着邪修经典观看的邪修,看到一身正气的罗鸿,神色微变,放下书籍,慌慌张张就离开了。
当然,也有一些冷傲之辈,盯着罗鸿,咧嘴露出了冰冷的笑,不过也没有久留,离开了邪修宫。
罗鸿对于邪修宫倒是感觉很亲切。
丹田中的由七十二颗煞珠串联成的煞环,释放着吸力,将邪修宫中的邪气一点一点的吸纳入丹田。
不过,七十二颗煞珠似乎已经达到了极限,无法再继续凝聚煞珠。
这倒是让罗鸿微微蹙眉,接下来,他又认真的翻看了几本邪修典籍,尽到了身为邪修坏蛋该有的义务。
不过,这些书籍罗鸿看了产生不了任何的共鸣,书籍中记载的邪修修行法,罗鸿也一点都不感兴趣。
他感觉,比起《亡灵邪影》和《千手邪佛》差太远了。
看了一会儿后,罗鸿将书籍放了回去。
他找了个空地,盘膝坐下,打算冲击邪修六品。
这邪修宫,邪煞浓郁,倒是个很好的打掩护的地方。
心神沉入丹田。
七十二颗煞珠悬浮着,罗鸿运转《亡灵邪影》,很快邪煞之气翻涌,罗鸿体内的邪煞气机开始不断的攀升,攀升……
嗡……
随着罗鸿邪煞之气攀升,圣人相亦是散发出了光芒,白色光晕,越发的浓郁。
使得罗鸿身上的正阳之气璀璨万分。
有邪修推门而入,正好看到盘膝在地的罗鸿,散发着烈阳般的正阳之气。
“艹!”
“神经病啊!一个儒修跑邪修的地盘突破,纯粹恶心人是吧?!”
这邪修怒骂了一句,转身离去。
罗鸿面皮子抖了抖,丹田中轰的一声发生了变化,邪煞气机打破桎梏,邪煞之气瞬间浓郁度攀升了一个阶梯。
六品了!
罗鸿睁开眼,有些小兴奋,取出了人皮册子。
境界一栏:六品(地煞)、七品(势剑)、七品(正气)
六品邪修,为地煞!
罗鸿眯起眼,他越来越强了,渐渐的要成为邪修中的扛把子了!
站起身,罗鸿感觉心神一动,感觉自己可以将所有可召唤的邪影全部召唤出来。
以前想要全部召唤出来很吃力,现在,似乎轻松了许多。
“未来……我一人即一军!”
罗鸿目光熠熠。
心念一动。
他的身躯周围,一颗又一颗的煞珠浮现,七十二颗煞珠悬浮,纷纷化作了黑色煞珠剑,密密麻麻的悬浮。
或许是因为圣人相的原因,这煞珠剑表面都笼罩着淡淡的一层正气光辉,倒是瞧不出此乃邪煞之物。
“剑阵么?”
罗鸿觉得或许他可以去研究一下剑阵之道,以煞珠聚剑阵。
虽然他未达到四品御剑的剑修水平,但是,意念控制煞珠剑,算是低配版的御剑,加上剑阵,或许会爆发出极强大的力量。
收起煞珠剑,刚突破,罗鸿心情不错,他负着手,朝着邪修宫外走去。
不过,刚走到门口,罗鸿脚步一顿,脸色逐渐阴沉了下来。
因为,他看到了邪修宫外。
小豆花嘴角淌着血,咬牙切齿脸上满是仇恨,拄着地蛟剑,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
而小豆花的前方,一位锦服青年满脸冷笑,一步一步朝着小豆花靠近。
第100章 她,只有我能凶【万字更新,求月票,求订阅!】
小豆花看着眼前这位锦衣青年,眼眸中的仇恨难以掩饰。
以她懦弱的性子,在这一刻竟是会爆发这般握剑的勇气,的确是有几分不可思议,这也说明了,对这青年的仇恨,是有多么深入骨髓。
“没有想到,会在这儿见到你,前日我策马过安平县的集市,惊鸿一瞥,感觉与你有几分相像,没有想到果然是你。”
锦衣青年淡笑着。
他看着身前的曼妙身影,眼眸中的神色带上了几分温柔。
“静儿,当你家被满门抄斩的时候,我已经努力用各种手段想要救下你的,我甚至都已经计划好了,可惜……你却是独自逃离了京都,我找你找的好苦啊。”
锦衣青年道,他不断的靠近小豆花。
小豆花咬着牙,倔强的握剑,眼眸中仇恨的火焰,越发的高涨。
“闭嘴!”
“你们一家子都是混蛋,我父亲会被问罪,害得满门抄斩,都是你欧阳家所害!”
小豆花握着古剑地蛟,恨恨道。
原本灵动的大眼睛,都网上了几分血丝,带上了几分通红。
她都知道,她什么都知道。
张首辅救下她的时候,她曾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张首辅告诉她真相,他父亲到底有没有真的犯死罪。
张首辅乃当朝大儒,不会说谎,将一切事情都告知了。
“你们欧阳家早就投靠了玄玉妃,觉得若是能扶持玄玉妃上位,欧阳家能一飞冲天,所以你们出卖了我父亲,更是用下三滥的手段坑害姚家被满门抄斩!”
小豆花咬着唇,豆大的眼泪从眼角不断的滚落。
她从京城流浪到安平县,吃了无数的苦,但是她一直都不曾哭过,因为母亲告诉她,要坚强。
可是,如今面对这仇人,她难以抑制自己的情绪。
锦衣青年眼眸中的温柔不复存在,带上了几分冷厉,更有几分讥讽。
“若是当初你父亲答应你我两家的联姻,我欧阳家也不至于这么不近人情。”
“况且,帝京风起云涌,多少达官显贵因此丧命,又有多少家族崛起,这都是造化,都是命,要怪……只能怪你姚家当什么出头鸟,命不好。”
锦衣青年淡淡笑道。
“没有想到你也来了稷下学宫,以你这微末的修为是如何登上山顶的?跟我走吧,念在我两家曾经交好的份上,我会好好照顾你。”
欧阳钊柔和道。
“滚!”
小豆花凶了一声,握着罗鸿给她的地蛟剑,便挥砍向欧阳钊。
然而,在欧阳钊眼中,小豆花这一剑……跟三岁小孩拿着把刀,挥砍向一位浑身布满甲胄的成年人一样的无力。
他抬起手,捏住了小豆花挥出的地蛟剑,猛地一扯,打算将剑从小豆花手中夺下。
然而,小豆花却是知道地蛟剑乃是公子给她的,岂能被夺。
所以,拼死握住剑,整个柔弱的身躯都被拉扯的摔在了地上,被拖曳出了几步。
“既然如此,我便强行带你回去,念在我爹与姚叔的旧情上,好好照顾你。”
“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多么狼狈。”
欧阳钊道。
他的身上一股强横的气血爆发。
小豆花顿时连人带剑被弹飞出老远,肌肤苍白如纸,嘴角更是淌出了血。
但是小豆花依旧倔强的拄着剑,站起身。
而罗鸿,从邪修宫中走出,看到的……正好便是这一幕。
罗鸿看着狼狈的小豆花,看着她嘴角流淌下的血,以及握着地蛟剑,布满淋漓鲜血的手,眉头不由紧蹙。
锦衣青年欧阳钊没有看到罗鸿。
他自顾自的朝着小豆花走去,在这儿遇到姚静是他没有想到的,既然遇到了,那自然没有放跑的道理。
当初在帝京,他都已经买通好了狱卒,打算掉包带走姚静,却是没有想到,此女率先被人救走了。
姚家有女初长成,姚静的美貌在帝京都是出了名,欧阳钊当初没有带走姚静,还惋惜了好半日。
“来,跟我回帝京吧。”
欧阳钊笑道。
忽然。
他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劲风呼啸而来。
一股凛冽的剑气,让他眉宇微微一挑,猛地侧身,一拳砸出。
咚!
邪修宫前,气息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