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上的丹药,贵是贵了点。
不过品质皆为上品,而且有价无市。
收获倒是不错。
待到拍卖会也结束。
南江县顿时,重归往日平静。
“怎么没有见季常乐?”
“他人呢?”
叶岁安疑惑不解。
向周围的司卫们打听了一下。
得知他们也都没有见过季常乐。
眉头顿时微微一皱。
叶岁安压下心中疑惑。
随着众多司卫折返青山郡。
与此同时。
南江县发生的事情。
也以极快速度,传遍整个天南州。
事实上,昨日夜里。
便有许多信鸽,离开南江县。
朝着各地飞去!
谁能想到。
这场花魁游船会,居然如此的一波三折!
长南江上游的事情,暂且不论。
或者说。
这些贵人们根本就没有,把妖魔冲破落水隘一事放在心上。
信中是自叶岁安大闹开始。
虽说占用笔墨不多。
可对他几乎极尽厌恶之词。
在大部分世家之人的眼中。
叶岁安都被打上“狂徒”的标签。
他们也想不到,为何叶岁安敢这么猖狂!
事实上。
叶岁安的面板,便是他的底气。
对于他而言。
如果不把心里恶气发泄出来。
念头难以通达!
但这件事过后。
叶岁安想从他们手中。
讨到一星半点的便宜,难。
接下来,才是重中之重。
坐镇天南州百余年的白虎圣使,动作之大。
足以让整个天南震三震!
张家先天张玉行,与长南江恶蛟勾结。
最终,两者都被他斩杀!
这可是两位先天境的存在啊!
就这样死掉了。
在信里。
他们竭力劝说各自家族。
尽快与山阴郡的千年世家张家,撇清干系。
此战过后。
张家就算不废。
也必定元气大伤。
从千年世家中除名,已经可以预见。
朝廷的清算,还在后面。
张家想存活延续。
他们要付出的代价,难以想象。
至于花魁游船会被破坏一事。
大家则颇有默契,并没提起。
只是花了简短笔墨。
描写那日夜里,游船会上的各种雅事。
至于叶岁安留下的那句,“刀气已横秋”,也悄悄地传了开来。
……
青山郡。
磅礴大气的城墙下,军伍持枪站立。
就在这时,高墙上忽然有人发出一声惊呼!
“好多人!”
“都是除祟司的司卫!”
轰隆隆!
远处官道上,一片乌云逐渐靠近。
身着黑色制衣,骑着骏马的司卫们策马而来。
“嘶!”
“快!把拒马搬开!”
“这是出了什么大事?怎么有如此多除祟司的司卫?”
吁!
五云除祟卫周大大,拉住缰绳。
骏马人立而起。
旋即他翻身下马,大声地对城墙上高喊:
“圣使大人令!”
“青山郡,由除祟司接手!”
“尔等立即封存军械库,兵卒名册等!”
哗!
高墙之上,一片哗然!
除祟司接手青山郡?
这种情况,唯有一城郡守被拿下后,才会出现!
众守军突然惊醒。
昨日夜里。
李郡守的亲侄子,率了一支精锐骑兵出城后。
至今,他与郡守大人都还未归!
李守禾真的出事了!
守军们浑身一颤!
他们面面相觑,连忙遵令行事。
放下兵器,等待司卫接手。
“天狐大人,司里就拜托您了。”
天狐大人微微颔首。
一挥手,又是一列快骑走出。
叶岁安赫然在其中。
城门大开。
他们纵马进城,朝着除祟司衙门飞奔而去。
青山郡的百姓们,哪里见过这么大阵仗?
纷纷好奇地站在街旁,探头朝前往去。
除祟司。
值守司卫正百无聊赖地,看着街道。
突然一阵马蹄声。
从街道尽头响起。
两位司卫脸色微微一变!
随后就见带着白狐面具的天狐大人,御马而来。
她看着除祟司衙门片刻,收回目光。
“青山郡除祟司,副镇守刘庚,内务堂主事张倩梅,内务堂……”
她念了一连串名字,最后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