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需要创法。”
“那么就要博览群书,浏览诸法。”
到时候。
挑选一些合适的技法,并不难。
梳理好自己接下来,需要走的路以后。
叶岁安在察觉到那恐怖之意逐渐远离以后。
就离开荷花图。
他引导天劫之力流淌,随后踏上海底的传送阵。
身影霎那消失不见。
那正在发疯一样,寻找着叶岁安身影的蜃族长,巨大妖躯陡然一滞。
在它的感知中。
叶岁安与梦蝶的气息,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怎会如此?”
“怎么又消失了?!”
它难以置信地怒吼。
但更加诡异的一幕却是。
发出怒吼的那张脸庞,神色却是晦暗不明。
那双朦胧无比的眼眸,正注视着海底深处。
道道阵法纹路,在其眸中倒映而出。
……
九天之上。
衣着华贵,气势非凡的青年渡劫,忽然睁开眼睛。
他腰间的玉佩,正闪烁着光泽。
这是一件天仙之宝。
是他的师父,那位在乾阳仙庭有着极重地位的天仙,在其拜师入门时,为他打造之物。
对于踏足在天仙境界的存在而言。
打造一件天仙之宝,也并非难事。
然而。
在当初那场拜师宴上。
这位老牌天仙手摘仙月之精,以仙阳之火煅烧。
展示出了极为可怕,控制阴阳的手段。
不过是一刻钟。
就锻造出这件天仙之宝。
“咦?”
这枚玉佩,还有着传信之能。
纵使相隔三千仙界。
也能畅通无阻地将消息,传递给另一位佩戴玉佩之人。
青年看着上面浮现出的信息,眉头微微一挑。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师父传下法旨,要提前破开那座大阵?”
他沉思片刻。
“莫非?”
“是因为飞仙令的变故?”
目前来说。
也唯有这件事,能够解释得通。
毕竟。
飞仙令只能出自真仙之手。
“师父为了这枚真仙道果,已经准备了不知多少年。”
“绝对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想到这个。
青年取出之前,倾倒那血红雾气的玉壶。
这一次。
他在自己的掌心上,轻轻地划了一刀。
滴滴晶莹剔透的血珠,滴落到玉壶之中。
嗡!
玉壶轰鸣。
其上繁杂的纹路,就像是要活过来。
阵阵猩红的光泽更是在不断跳动。
此时此刻。
青年手中的玉壶,仿若是一颗正在颤动的心脏。
将自身的精血作为材料,青年身上气息也在波动着。
甚至。
还有着掉落境界的迹象。
可即便如此。
他也是在成功炼化出玉壶内的“乱神雾”后。
才快速取出丹药服下,原地打坐调息。
待到呼吸平稳,状态重回巅峰。
青年打开玉壶的盖子。
在他的注视中。
那妖仙尸骸所在的海域内,无数生灵至今还在厮杀不断。
“不够。”
“光是这一片海还不够。”
他微微倾斜掌中玉壶。
缕缕猩红的乱神雾,顿时之间不住流淌而出。
“可惜。”
“有仙庭压着。”
“没办法炼化出更多的乱神雾,要不然将整个云泽仙界笼罩,大阵在这一刻就能打开。”
青年的话语中,透露着些许对乾阳仙庭的不满。
因为。
如果不是仙庭的缘故。
他们无法大规模地储备乱神雾。
自己也不用以这般手段,冒着风险来现场炼制。
“待到师父摘下那真仙道果。”
“这三千仙界中,也该再立下一座不朽仙庭。”
到那个时候。
自己作为师父的关门弟子。
“何必再与那些人争?”
想到这些。
青年的身影瞬间消失。
他来到另一片,相邻之处的海域。
哗!
乱神雾融入浓郁无比的天地灵气中。
液化所化的灵气雨,悄无声息地变成殷红。
从天边望去。
犹如有一只猩红魔爪,已经向着这片海域探去!
不多时。
沾染了乱神雾的生灵,神识和脑海之中,就只剩下最为纯粹的杀戮。
“还差一点东西。”
看着海上,青年眉头紧皱。
他一指点在玉佩上。
圈圈涟漪泛开。
“找到了。”
青年低语着。
四周空间不住变幻。
吱!
忽然。
一声锐利的鸣叫响起。
如水流动般的空间霎那开始凝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