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脊后,延伸出道道树根,与怪树相连。
“整座上濮县的人,都是我的血食,你们跑不掉的!”
“放箭!快放箭!”
县令惊恐喊道。
箭矢如云掠过雨帘。
但树枝一拍。
箭矢尽数被抽飞。
刀煞斩过。
斩断探出的树枝。
“动作快点,这树妖的根系,已经透过地下水系,侵占了上濮县西城。”
听闻叶岁安所言,县令猛然惊醒。
“大人,需要留下人帮你吗?”捕头最快回过神,他急声问道。
“不用,你们都去。。”
“我也好全力,斩妖。”
捕头一愣,看着雨夜下那张年轻脸庞。
脸上神情没有任何惊慌。
有的,只是平静。
嘶!
这位大人!
他能斩了这妖物?
捕头心中暗暗倒吸一口凉气。
他连忙点头。
挥手招呼着手下:
“是!大人!”
“快!都动起来,转移西城五坊的百姓!”
而站在一旁。
调息镇压体内寒意的长孙溪。
心中有些震惊。
不过她神色,依旧有些凝重:
“前辈,此獠乃魔教余孽。”
“所学技法,变幻莫测。”
“前辈务必小心。”
她以为叶岁安是驻颜有道的前辈。
否则。
这般年轻的玉骨天骄,早应名传南广道。
而且他在客栈的表现,也是老道得可怕。
就连自己都被他骗过了。
这位绝对是,行走江湖多年的前辈!
“嗯。”
应了一声。
叶岁安拎着刀,往前走去。
“桀桀,不知死活的东西。”
怪人见状,冷笑不止。
他居然还敢踏入钱家大宅?
长孙溪亦是一怔。
刚说完。
这位前辈,怎么还要闯进进去?
大意了啊!
这怪人的气息。
虽说亦为玉骨一境。
可他如今化作这般形态的怪物。
战力比同境武者强太多!
自己师门的玉骨武者出手,恐怕都不是怪人对手!
雨势磅礴。
哗啦啦的冷雨泼落。
叶岁安挥刀斩出。
轰!
一截高墙倒塌。
“找死!”
怪人一声尖啸,猛然扑向叶岁安。
混着腥臭气味的潮湿空气,扑面而来。
嗤!
刀煞斩开树枝。
咦?
怪人眉头一皱。
这刀煞,怎得比之前强了?
“我很好奇一件事。”
叶岁安抬眸,古井无波地看着怪人:
“安阳郡除祟司里的内鬼,究竟是谁?”
怪人闻言,桀桀怪笑:
“既然你不想做个糊涂鬼,那我就成全你。”
枝叶扭动。
好似一个茧般,笼罩整座钱家大宅。
“我们圣教的这百年大局,已经无人能破。”
“百年前,安阳郡除祟司的镇守使,姓钱。”
“先祖从楚女剑宗学成归来……”
随着怪人讲述。
当年藏在水下的东西,逐渐浮出水面。
那层迷雾,亦是徐徐散去。
这怪人,赫然是上濮钱家后人。
钱家先祖。是百年前安阳郡除祟司镇守使的女儿。
她自楚女剑宗学成归来,在此安家。
彼时,魔教虽已被朝廷剿灭近一百五十年。
但依旧有不少核心弟子的后人,改头换面,隐姓埋名。
甚至还有人身家清白,借此混入朝廷。
这些人甚至直到被唤醒。
才知晓自己是魔教之人的后代。
也不清楚魔教手里,掌握了什么手段。
哪怕一百五十年过去了。
当他们唤醒这些人后。
居然还能让他们死心塌地,为魔教卖命。
魔教在上濮县。
发现了一处绝妙的极阴地。
此地对他们而言,无比重要。
当时钱镇守使,还不是镇守使。
魔教将其唤醒。
他便让自己女儿,在上濮县成家立业,创建钱家。
风云变幻。
十二年后。
他擢升为安阳郡除祟司镇守使。
本以为。
往后有自己照拂。
这一处极阴地,应是能安然无恙。
却没有料到。
云鲸帮帮主徐长海。
为了突破玉骨境,竟然勾结妖魔。
以数百人为祭,换取纯阴水华。
朝廷震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