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现在,还无法操控这只“魔凤”。
但如果继续杀下去。
当魔教收集到,越来越多的鲜血后。
恐怕他们就能,顺利地御使这只“魔凤”了!
如今南广道的先天武者,根本赶不过来。
这可如何是好?
姜荀衣面色铁青到极致!
他抬头望天。
知道自己被算计了。
轻佻笑声。
突然在营地内飘起。
一位身穿青衫,手摇折扇的青年出现。
他看着姜荀衣,嘴角嘲笑不停。
“蠢货!”
“百年,不对,千年难得一见的蠢货。”
刚开口,就让姜荀衣气得满脸猪肝色!
“和我们圣教玩脑子,你配吗?”
毫不留情的讽刺。
让姜荀衣大怒,抽剑便斩!
玉骨三境的气势。
吹得四周营帐歪歪斜斜!
“你还是用你的猪脑子好好想想。”
青衫青年往后一退。
宛若鬼魅般,避开姜荀衣的剑芒。
“接下来,该如何抉择吧!”
“哈哈哈!”
“魔教畜生!给我死来!”姜荀衣一声大吼。
从怀中,摸出几张精致无比的符箓。
火焰燃烧间。
一道道能轰杀玉骨五境的恐怖雷霆,瞬间覆盖青衫青年。
然而。
青衫身影被雷霆覆盖后,当即变成一张羊皮。
雷火焚烧羊皮,散发出阵阵焦愁味。
又是一个青衫青年。
重新出现在营帐内:
“继续杀下去,秽血越积越多。”
“圣教便愈发能唤醒更多的神凤精血,驾驭凤鸟。”
他用折扇,荡开袭来的长剑,似笑非笑:
“若不杀,山上那些人,可就都死定了。”
“哎呀!”
“好难啊,该怎么选?”
他一拍扇子,咧出白牙:
“要不要回去找你爹娘哭闹一番。”
“或许,朝廷也不会因这件事,问罪于你?”
姜荀衣眼里的暴躁杀意。
似乎能够凝聚成实质!
他将落凤山当作饵。
可魔教,何曾也不是呢?
他以为自己。
盯着南翼军和那些妖魔。
就能将魔教余孽,真正打算钓出来。
事实上,他倒也没错。
钓。
是钓出来了。
可这条恶鲨。
根本不是他能够处理的!
和魔教玩脑子。
他输了。
“可惜可惜!”
青衫男子叹了口气:
“上濮县的兵营,被那个司卫给端了。”
“否则如今,这神凤已为我圣教所有。”
轰!
姜荀衣剑上,附着着某种光芒。
一剑斩出。
哪怕程连这位,安阳郡除祟司的镇守使。
都被其上剑煞所惊!
噗!
又是一张羊皮被斩开,掉落。
“白虎圣使盖压天南,镇压一州灵气。”
青衫青年再次摇扇走出,抬眸看向姜荀衣:
“现如今,整个天南的先天境,都不敢离开自己洞府。”
“这一局,我们圣教拿下了。”
他伸出手,笑着说道:
“不用你来,我自己走。”
“你还是好好想想,该如何抉择吧。”
话音消散。
原地,又是一张羊皮掉落。
啪!
阵阵烟火炸开。
扭曲的字体,在半空浮现:
“诸葛死后,人人都有诸葛之智?”
“可笑可笑。”
这句话中的诸葛。
是指两百多年前的大禹国师——诸葛明策。
他以一己之力,布局五十年。
算死魔教,替大禹铲除大患。
赢得生前身后的盛名。
直至如今。
大禹都以堪比诸葛,来赞扬一个人足智多谋。
吭哧吭哧!
看着这两行字。
姜荀衣胸口剧烈起伏。
他转过头,看向程连:
“程镇守,劳烦你,将山上的人带下来。”
“我去追那个杂种。”
程连微微愣住,还想在问些什么。
姜荀衣便已经追了出去。
他无奈皱眉。
“姜使者,你还没说,那些妖魔,杀还是不杀。”
妖魔杀得越多。
秽血便越多。
魔教就能越快掌控那头魔凤。
可若不杀。
等到这些怪物冲过来。
麻烦也不小!
“陈镇守,只能杀。”
“山上的人死了,他姓姜的会没事,但咱们两个可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