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他的道士度牒,赶出青山郡。
可以预料的是。
青松观经此一祸。
从二流势力掉落到三流。
甚至是不入流,已经可以预见。
那些曾经和他们交好的势力,也纷纷撇清关系。
不敢和他们再沾染上一点关系。
“观松勾结妖魔,罪该万死。”
“不过其他道人,都不清楚其中之事。”
“而且念在观云道长之功。”
“青松观一案,就这样吧。”
这是镇守使看过这个案子后,最后给的结案陈述。
“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叶岁安也没说什么挽留的话。
“我想去游走江湖,行走天下。”
“去看一看,我师父见过的景。”
“问一问自己,师父说的那一剑,应该如何修行。”
季常乐眺望天际,神色逐渐变得坚定:
“我也想,在这片江湖,留下自己的名字。”
这个想法,从他听自己师父与他讲述江湖之事时。
便已经成为一个种子,种在心底。
如今。
经历了这么多事。
这个种子,也生根发芽了。
“我打算先去中原,看看咱们大禹最繁荣的烟火人间。”
“然后去北边,见识一下草原上的无尽风光。”
季常乐的眼里,露出对未来的憧憬。
在院子里。
他讲述着自己未来的打算。
直到昏沉的天空。
飘落毛毛冷雨。
他才起身,正式与叶岁安告别:
“叶大人,我们有缘再见。”
“再见,一路平安。”
叶岁安将油纸伞,递给了季常乐。
一路平安这四个字。
在这个时代。
就是最好的祝福。
看着季常乐撑着油纸伞,离开了小院。
叶岁安看着细小如针般的雨丝。
抽出长刀,继续练刀。
青阳刀煞,如流水般覆盖其上。
咻!
一刀斩出。
冰冷刀煞下。
四周雨丝,瞬间化作冰霜。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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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板上,熟练度逐渐增加。
而他刀刃上的青阳刀煞,也愈加凝实。
仿佛能够破开天下一切阻碍!
……
入冬第五天。
天狐大人回来了。
“打探到部分消息了。”
她坐在叶岁安的院子内,打量四周:
“真简陋,不让人帮你再收拾收拾?”
“要不要搞个演武场?”
“在这里,种两棵树也合适。”
“不过你现在麾下,一个人都没有,搞这么多好像也没用。”
叶岁安淡淡地说道:
“不如省下这笔钱,买丹药。”
“啧!”
天狐大人扭了扭腰。
感觉身下的木头墩子坐得不是太舒服。
有点咯。
“你说得对。”
“但是,这些都不用花银子。”
叶岁安闻言,眉头一挑:
“家具也不用?”
天狐大人瞪大眼。
无语地看向叶岁安:
“你不会连床都没准备吧?”
自己能回天宁书院住,为啥要准备?
“这些都是衙门免费的。”
“好歹也是玉骨境,足以坐镇一个二流势力的武者。”
天狐大人挠了挠头。
叶岁安若有所思。
既然如此。
这次去南疆执行任务的期间。
让衙门帮忙捣鼓一下吧。
“行了,去内务堂领任务。”
“剩下的,路上说。”
两人在内务堂。
领了一份扫荡南疆妖魔的任务。
旋即便骑马。
一路向南。
大约五日后。
他们行经南安县。
叶岁安去谕书宅院看了一眼。
但是没有现身,打扰他们。
在南安县住一晚。
翌日清晨。
在淡淡冷雾中。
两人继续往南而行。
又是五日。
除了偌大的官道以外。
两侧都是密度极高的树。
越过南安县继续向南。
人烟也渐渐变得稀少。
不过地上的官道,已经可以唤作驰道。
能容纳二十匹战马。
同时在上面疾驰。
这是叶岁安见过的,最宽广的官道。
“在大禹,除了京城的官道以外,就是这里的官道最宽。”
天狐大人在一旁马上,对叶岁安解释道:
“南边,一直都是朝廷的心腹大患。”
“不仅有南蛮子,还有数之不尽的妖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