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没安排妥当。”
“请两位见谅。”
洛永昶颔首。
扫了那青年巡边使一眼,就打算往前走去。
“进去,倒不必了。”
未曾料到。
那青年巡边使的第一句话,便让所有人愣在原地。
淡然目光扫来,对上叶林山那双含怒眼眸:
“我此番来,是收一些账的。”
嗯?
听闻这青年巡边使的话。
众人都是一愣。
收账?
他们叶家,欠过除祟司的账?
“这位大人。”
叶林山皱眉,说道:
“我们叶家,从未欠过谁的账。”
“如果是来收账的,这位大人,是否来错地方了?”
方才。
天际蛟龙掠过,声势浩大。
如今不止有百姓站在街道尽头,惊骇地探头望着这里。
城内其余的千年世家。
也把视线投落于此处。
此番十八皇子来访。
是他们叶家万众瞩目之时。
这个除祟司的愣头青。
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没看到十八皇子,已经一脸不耐了吗?
叶林山挥了挥手,对管家说道:
“算了,这位大人报个数。”
“我让管家去取。”
“十八皇子,实在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
他转头,满脸笑意地讨好着说道。
“天髓。”
叶林山正准备,与十八皇子一同踏过门槛,走入叶府。
陡然响起的声音。
惊得叶林山眸子紧缩!
他浑身一颤。
猛地回首。
瞪大眼上下打量着那青年!
“你是?!”
叶林山声音尖锐。
表情也有些失态!
“是你!”
另一个声音,从叶家众人身后传出!
一个人指着青年,满脸不可置信:
“叶岁安!是你这个小杂种!”
啪!
轰!
倏然间!
之前去过花魁游船会的叶腾。
顿时整个身躯倒飞而出。
猛然撞在叶家大宅内的院子地上。
胸口肋骨尽数撞断,满口牙齿也悉数被打掉。
剧痛让他无法起身。
只能躺在地上,仍由鲜血糊满半张脸!
“辱骂除祟司,再有下次,杀。”
这般变故。
无论是看戏的百姓。
亦或是那道道神念,都看呆了!
连叶家门前,也是一片兵荒马乱!
他们没想到。
这个青年,在众目睽睽之下,特别是十八皇子面前,居然都敢动手?
所有人皆是骇然地看着他。
脑海里。
回荡着那三个字:
叶岁安?
这个名字,有些熟悉。
等等!
有人想起来了。
瞳孔剧震!
怎么可能?
是他?
四年前。
像丧家犬般,离开叶家的那个叶岁安?!
他怎么会成了除祟司的巡边使?
叶林山也终于从呆滞中,回过神来!
“是你?”
叶林山满脸怒意,指着叶岁安大声呵斥:
“你居然还有脸回来?”
他万万没想到。
叶岁安不仅回到长宁郡。
还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叶家门前闹事?
这个夜晚。
本应是叶家大绽光彩之时。
怎么敢有人,在此刻闹事?
真是该死!
但!
叶岁安的出现。
也让他心中有些惊慌。
当着诸多视线,他指着叶岁安怒骂:
“你在天南的花魁游船会上,殴打同族族兄,目无礼法,冲撞了那么多贵人,简直丢尽我们徐州长宁郡叶家的脸!”
“如今又在十八皇子面前,这般无礼放肆!”
“你的爹娘死得早,但你也不该如此没有教养!”
叶林山先声夺人。
数落叶岁安的“罪名”。
妄图借十八皇子之威,赶走叶岁安!
他心里有些惊慌。
那滴天髓。
已被他炼成丹药。
这么多年谋划和准备,都是为了三日后。
等自己儿子服下丹药,洗练根骨。
再去登踏蛟桥。
借此搏一个徐州天骄之名。
让京城本家知晓,他们徐州长宁郡叶家,又走出一位天骄。
让自己儿子,能去京城叶家。
这件事。
绝对不能让叶岁安搅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