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追究下来,可是能论得上谋反的。
这个案子倒是悄无声息。
一点处理结果都没出。
“皇帝震怒,迁怒到他们是极大概率的事。”
“也不知道里面究竟还发生了些什么。”
“皇帝不打算继续追究下去了?”
叶岁安想了想,便不再继续深究。
骑着马,沿着官道继续向南。
准备找个码头,乘船直下天南。
……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叶岁安才在徐州,登上踏蛟桥的第一百八十阶而名扬天下。
此时又受十八皇子所托。
仅花四日时间,便查清楚魔教盗窃骊龙山养龙司蛟龙一案。
再次名动大禹!
在这一刻。
叶岁安的名声,可谓众人皆知。
说起叶岁安,谁不感叹一声?
洛永昶看着手中信封,亦是兴奋地浑身颤抖!
“多谢大师指点!”
坐在洛永昶对面的道圆大师闻言,则是微微摇头:
“殿下,可知接下来该如何做?”
其实道圆大师心中,同样极为震惊!
他可是亲眼看着叶岁安,在踏蛟桥下斩了那头蛟龙后,突破至金丹六境的!
能在战斗中寻觅机缘,悍然突破之人。
每一个都是足以在青史上留名的存在!
将来武道境界最低,也能修得化神!
正是如此。
道圆大师才会这般看好叶岁安,让洛永昶提前结交!
不过——
后来他才得知。
叶岁安身上还另有隐情。
“他背负太多因果。”
“保持着如今这不远不近的距离,却是刚刚好。”
不过四日时间。
叶岁安就能在雍州,破了这棘手之案。
“不愧是得了诸葛明策之传承的人,这般用计,看似处处惊险,却又皆在掌握!”
道圆大师在一旁心中暗念。
但洛永昶却极为不解。
“大师所言,是为何意?”
“京城已经……”
洛永昶愣了一下,随后陷入沉思。
“父皇圣意已定,涉案之人,皆已验明正身,悉数斩杀。”
“可是。”
他沉吟片刻后,眉头微微皱起,神色显得有些古怪:
“太急促了。”
皇帝此番决定,看似震怒下的果断无比。
但给人一种感觉,却是十分仓促。
就好像是,非常急迫于结案一样。
“除此以外,燕州诸多涉案的世家豪族,都没有受到任何责罚。”
“接下来。”
洛永昶神色凝重,沉声说道:
“就此作罢?”
“不再追究?”
道圆大师脸上,总算露出释然。
他轻轻点头,随后再次闭上双眸,开始修行。
可洛永昶的心中,却有惊涛骇浪不断翻滚!
乱!
太乱了!
洛永昶满心疑虑。
这当中究竟有什么隐情?
按道理而言。
打压豪门望族,是每一个皇帝都十分乐意做的事。
这一次。
燕州之地的那些世家,被捉住把柄。
皇帝怎么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
“嗤!”
看着镜面上浮现而出的字迹。
陈甲冷笑一声,便将镜子扣在桌上。
“魔教敢在雍州闹事也就罢了。”
“燕州?”
若无皇帝默许。
那些妖魔幼崽怎可能避开诸多眼线,顺利运入燕州?
即便是在那些世家大族中。
也有不少眼线,暗桩安插于其中。
陈甲眼睛眯起,思考其中深意。
似乎是想到什么,他眸子深处掠过缕缕惊意以及忌惮!
“故意放纵?”
“钓鱼?”
几乎所有世家宗派,有能力接触到朝堂之事的人都知晓。
最近这几年。
皇帝沉迷于寻仙问道,几乎不理朝事。
诸多国事,基本都交给大臣们看着处置。
可偏偏。
如今天南有老龙即将脱困;
仙宗也快要现世。
早不选,晚不选。
就选这个时机?
“大禹至今,其实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如果谁真的,敢沾染不该碰的东西。”
陈甲似乎是想清楚了什么。
拳头不禁微微捏紧,额间也有冷汗浮现。
案情是白天传回京城的。
但皇帝偏要拖到晚上,才扰大臣们的好梦,折腾他们一番。
而且这般吊诡的处理结果出来。
怕是有不少长出野心的朝臣,都要担惊受怕了!
他没记错。
皇帝追寻仙宗痕迹之前,好似就在与群臣掰扯立太子一事。
之后就冒出仙宗。
皇帝当即把精力都放在此事之上。
十八皇子洛永昶虽然深得圣眷。
可那定下身份的圣旨,却是一直没有立下。
圣旨一日不定下他的身份。
那么洛永昶一日就是皇子,而非太子!
陈甲揉了揉眉心。
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以上都只是他所能看出来的东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