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福地除了对大禹有极高的价值。
对叶岁安自己的提升,也非常巨大。
若能夺下那件伴生宝物,打造出本源法宝。
那么叶岁安的实力,将会得到飞跃般的提升。
叶岁安和天狐二人,为何会闯入南疆磨砺自身?
不就是为了在天南之劫降临前。
尽可能地提升自己的境界,战力么?
这个机会错过了。
什么时候能打造出本源法宝,那可就不好说了!
见天狐身影消失。
陈甲沉默许久,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福地如果是在五六年前出现。
朝廷上的王侯将相,就算再沉迷于寻仙问道。
也必定会全力支持他们去争夺福地。
但偏偏。
遇上了今年。
天南之劫将要爆发。
“这就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吗?”
“这世间,莫非真有气运一说?”
陈甲能感觉到。
不止天南。
而是整个大禹去到鼎盛,经历过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之盛,就走上了下坡路。
然后各种隐患便不断爆发!
加快大禹的衰落速度。
所有自救的努力,都总会是棋差一着。
就像他想帮自己师父寻找踏入洞虚的丹药。
每次都看似有希望,却皆为镜花水月,最终虚幻一场。
又如在他眼中,有能力拯救天南的叶岁安。
如果能早几十年出现。
这个劫难也并非无法踏过。
如今的新生福地,同样关系着大禹国运。
却也被天南之劫,毁去了这个能够增强国运的机会。
一桩桩一件件这样的事,令得陈甲身心疲惫。
他感觉自己想要踏入元婴境。
恐怕更难了。
……
流水潺潺,绕过山林。
一道身影,自溪水中走出。
叶岁安悄无声息地,回到了碎山部落。
唯有碎山这位元婴五境的存在。
感知到了叶岁安故意展露的气息波动。
不多时。
后山庄园里。
碎山双眼震惊地看着叶岁安,忍不住问道:
“叶兄弟,那青牛大妖真的被你斩了?”
叶岁安神情淡然的颔首。
在南疆。
大禹与这些部落虽是利益交换的关系。
但自己的拳头有多硬,道理有多大。
也该要让他们清楚知晓。
免得他们真以为。
自己是可以被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果然。
见叶岁安点头。
碎山神情凝重了许多。
在过去。
碎山的感觉是,他们部落在给叶岁安提供庇佑。
不过如今。
这个想法要变一变才行了。
能够斩杀一尊拥有福地的元婴二境大君?
这般战绩,让碎山惊掉自己的眼睛。
因为哪怕是他,一位元婴五境的修行者。
都不敢说能把青牛大君,斩于刀下。
无论叶岁安用了什么办法。
这已经足以让所有人,对其态度发生变化。
这就是南疆。
拳头有多大,道理就有多大。
他忽然像是想到什么。
有些犹豫地对叶岁安说道:
“叶兄弟,有个消息,我不知当不当讲。”
叶岁安刚坐下,闻言挑眉:
“请讲。”
原本碎山是不想说的。
不过得知叶岁安斩了青牛,思量过后说道:
“前段时间,妖王们传达了命令。”
“凡是南疆内的妖魔,都需清剿大禹之人。”
这个消息。
叶岁安倒也知道。
自从那座新的福地诞生。
南疆深处那些妖王便有所动作了。
它们各自都占据着更好的福地,不会再出手抢夺。
但也不会放任着这处福地,被大禹人族夺取。
让大禹将这些钉子,插到南疆深处。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有一队大禹除祟司的人被裂甲部落出卖。”
“他们准备用这些人,和妖魔换取修行资源。”
碎山皱着眉头,向叶岁安说道。
他眼中也是闪过疑惑。
不明白裂甲部落,为何会干出这些事来。
听闻这个消息,叶岁安眸子顿时眯起。
裂甲部落?
舆图上,最靠近镇南关的灰色区域。
这是一个大型部落,在南疆一百多里处。
部落内有一位元婴二境的武夫坐镇,其还控制着一头元婴二境的大妖。
大禹和这个部落交易的次数,也堪称最多。
甚至可以说。
大多数从南疆来的普通货物,都会散给裂甲部落。
他们再和南疆深处的部落做交易。
裂甲部落相当于二手贩子,能从中间再赚一手。
这样做大禹的商人不用为了些寻常的货物深入南疆,避免了风险。
裂甲部落也借此,赚得盆满钵满。
他们有两位元婴二境的存在坐镇。
在百里处左右的范围,堪称战力最强的势力。
也没有其它妖魔,会去找他们的麻烦。
裂甲部落居然翻脸了?
这多少有些令人难以置信。
不过入南疆前,陈甲就已经说过。
这些灰色区域不能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