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魔教之人亦是拱手,对它说道:
“此局,那武夫已经赢了。”
“万万没想到,那些大禹人竟然这般刚烈。”
准确点来说。
是那些除祟司的司卫。
洞窟牢笼内。
其实还是能看到一些动手反抗的痕迹。
那里不止有除祟司的人,还有各处来的商人。
只不过那些商人,根本不可能是司卫们的对手。
即便他们已经身受重创。
碎金山羊阴冷地看了魔教之人一眼,声音毫无情绪地说道:
“莫非,你也要走?”
“正是。”
魔教之人再拱手,旋即迈步朝前。
身影逐渐消失在虚空。
“只能再去准备下一局了。”
新生的福地,至今还未被占领。
只要大禹朝廷觊觎,那么他们势必还能碰上。
不过他可能不知晓。
大禹朝廷其实早已经放弃了争夺的念头。
如今。
只有一个叶岁安,想要争夺这处福地。
轰!
怒极的碎金山羊不管不顾。
一脚猛然踏下!
大地顿时开裂。
像有一把巨剑从天而降,插入大地。
那洞窟牢笼,轰地破碎倒塌。
金灵气弥漫,波及了不少裂甲部落的人。
他们浑身像是被千刀万剐过似的,鲜血狂飙而出。
可即便这样。
他们仍旧是不敢怒,也不敢言!
包括首领裂甲!
透露消息的是妖魔,关他们什么事?
他现在后悔到了极致。
早知道。
就不该答应魔教。
早知道……
裂甲取出那奄奄一息的元婴,撕扯掉所有符箓,急迫地问道:
“老东西,部落里还有什么底牌?”
苏醒过来的苍老元婴,睁开双眸看着裂甲,嘴角露出嘲讽笑容。
“我说过。”
“你会不得好死!”
咔嚓!
捏碎一条大腿后,裂甲神色狰狞:
“我知道,部落里还有其他底蕴。”
“快点说出来!”
哈哈哈!
元婴昂头大笑,只是重复“不得好死”四个字。
咔嚓!
这一次。
裂甲把手上的元婴,彻底捏碎。
阵阵光雨,朝着四周飘落。
望向四周。
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已经踏入元婴境。”
“无论去到哪里,都是一方高手。”
“纵使是占据福地的部落,我也能去!”
至于其他人。
与他何干?
……
一处沼泽之地。
水雾飘舞间,青衫身影踏步走出。
叶岁安面无表情,无喜无悲。
可他所过之处,水雾皆是化作冷霜,徐徐飘落!
“我说过。”
“它们不放人,那我就杀到它们放人。”
轰!
刹那间。
翻滚的水灵气,化作巨浪蔓延开。
轰然席卷这座水汽朦胧的沼泽!
陈甲说过。
在南疆,谁都信不过。
只有他们除祟司的自己人,才能信得过。
这句话的重量究竟有多重。
叶岁安现在知道了。
所以。
他要这些妖魔,付出同样重量的代价。
他向来,都是一个讲理的人。
呱!
一声怒吼,从沼泽深处传出。
“是谁?”
碧绿身影掠过。
长着蛤蟆头的三境大君,透过水雾望向前方。
“敢冒犯本君?”
虽然这里不是洞天。
但也没有谁敢轻易来打扰自己。
直到看清楚那道身影。
这妖魔大君才紧皱眉头,突出的双眼中闪过不解:
“你来找本君干甚?”
它冷笑一声,出言嘲讽:
“本君不去找你,你就该庆幸了。”
“敢主动送上门来?”
“不知死活。”
叶岁安拎着长刀,抬眸望去:
“我说过。”
话音方落。
他的身影,倏然消失不见。
“你们不放人。”
轰!
如百道长川般的刀芒,浩浩乎奔涌向蛤蟆大妖。
听闻叶岁安的话。
蛤蟆大妖都忍不住愣了一下。
它见鬼似的看着叶岁安,一掌拍出挡住刀芒以后。
不可置信,难以理解地说道:
“那些人都死了。”
“听懂没,死光了!”
“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