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在南边从妖魔的手中,开拓了望南与天南二州。
加之百年前,朝廷铲除魔教。
大禹国力可谓是处于前所未有之鼎盛。
所有大禹人都觉得,现在正是真正的盛世。
更何况是在京城?
这里只有繁华,昌盛,车水马龙,丰衣足食。
在这种环境与氛围的熏陶下。
所有人都以自己为大禹子民而自豪。
“哼。”
便在这时。
一声哼声响起。
让楼中喝得脸庞泛红的青年们,顿时露出怒意!
“是谁?”
“站出来!”
“你什么意思?”
目光如刀,扫过四周。
旋即便发现。
一个提着食盒,身穿青色学子服的人,正低头急匆匆地想离开。
“拦住他!”
“哈!”
“原来是天宁书院的人。”
“方才出声的,是不是你!”
这些锦衣华服,高门贵户出身的青少年们,顿时将这学子围住!
“不过是丧家之犬,也敢乱吠。”
“真是可笑至极!”
“听说他们想并入明志书院,却一直被嫌弃。”
“所以明志书院让他们穿这种青布麻衣,以作区分。”
“哈哈哈!”
冷嘲热讽的笑声,此起彼伏。
被围住的那位天宁书院学子,脸庞被气得通红,胸口亦是快速起伏。
拳头捏得死死的。
但想到先生们的交代,他只能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要是事情闹大了。
会给书院增添麻烦。
方才。
听闻这些人在这里吹嘘。
他想到了天南如今的惨状,以及顽石先生战死的消息传来。
这些人太过分了!
他忍不住气愤,一时热血涌上头。
只不过马上就浑身发寒。
连忙想趁着这些人还未发现自己之前,赶紧离开。
可最后还是被他们拦了下来。
“嗤!”
“这些南蛮来的人,果然一身寒酸。”
“这是帮谁跑腿?”
“天宁书院教你们的,莫非就是如何替人跑腿?”
青衣学子牙齿咬得咯吱响,怒目扫过周围人:“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我们就是要欺人,又怎么了?”
“欺的就是你们这些废物!”
“天南都守不住,你们干嘛不死在天南算了?”
“将天南拱手让给妖魔,耻辱至极!”
“若是我,早就一头撞死算了!”
“还敢跑来京城?”
在这一刻。
那天宁书院的学子,一下子就成了千夫所指。
声声喝骂如冰冷尖刀,不断刺向他。
“果真如此么?”
冷冽如冰泉般的话音,压过了那阵阵哗然。
一个脸带白狐面具,身材高挑的人影,迈步走入楼中。
目光先是隐隐掠过酒楼的更高楼层,而后漠然地望着其余人。
嘶!
原本酒意上头的那些人,顿时清醒过来。
是天狐!
她怎么会在这里?
天南沦陷至今,已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至于天狐。
是在十多日前来到京城。
只不过。
她一向在丞相府中深居简出。
纵使全京城的人,都无比好奇她的身份。
可是至今。
仍旧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
就连许家,也被禁止议论此事。
“你们若是想去天南。”
“本使现在就可以送你们过去。”
天狐踏入酒楼。
围在四周的人,立即倒退数步。
她不仅是许家之人,而且还有着元婴境的修为!
哪怕是他们之中大多数人背后家族的老祖,都不敢轻视天狐。
天下风云,皆出我辈。
这句话,说得倒也没错。
但绝不是在座的大多数人。
可天狐恰好,就是其中一位风云人物!
“走吧。”
青衫学子闻言,点头谢过后便快步离开。
只不过。
他的肩膀有些塌。
寄人篱下,身不由己。
天狐每往前一步。
众人便退后数步。
待到她沿着木梯,朝楼上走去。
背影渐渐消失。
其他人这才松了口气。
楼上。
布置低调许多,但却彰显着更有格调的奢华。
这一最高楼层,仅有五位贵公子,优雅地端坐品酒。
他们无一例外,都是出自京城最顶尖的势力与家族!
每一个身后,皆有化神武者坐镇。
本来天狐也不差。
甚至论身份背景,比他们更高!
毕竟。
她可是白虎圣使的亲传弟子。
只是如今。
叶庚希已经陨落。
天狐的背后,也再没有其他化神撑腰。
“想要给本使下马威?”
天狐冷笑,恐怖热浪在此处翻滚。
“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