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断因果线,万劫加己身。
惹得灵戒和尚暴怒出手,却阴差阳错地被渡劫祖师们布下的大阵,给打成了重伤。
刚才那红得发黑的因果线,见者无不胆寒!
“死劫啊!”
“一旦离开天柱山,没了大阵的庇佑,恐怕……”
众人默然,但心中却极其敬佩。
若是身份调换。
他们绝对做不出这种事。
叶岁安取出墨玉,交给钱天羽。
“墨玉与镇玉交融,但凡有异常气息,平衡都会被打破。”
钱天羽既然怀疑那位神行宗长老的幼孙,与魔人有所关联。
那么这墨玉,便可让其证明自己所言是否为事实。
至于剩下。
叶岁安抬眸望向赵东阳。
“他虽然是做得不对,但你们将他当作棋子,却也不地道。”
“既然如此,就此两相抵消吧。”
赵东阳面色绷紧,不言不语。
“另外。”
叶岁安向前迈出一步,掌成刀掠出。
赵东阳眸子凝成针状!
身上气息刚升腾,便被悍然压住!
叶岁安的手掌,搭在他肩膀上。
啪啪!
轻轻地拍了两下,略带冷意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
“你若是再对他们出手。”
“我便亲自登门,向你请教请教你的手上功夫。”
咕!
赵东阳脊背上的寒毛,全部都竖了起来!
一股莫名的寒意,从心底涌出。
怎么会这样?
叶岁安为何能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就来到自己身前?
他竟然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是那门道法的缘故么?
看着叶岁安消失在石阶上的背影,赵东阳心绪难以平复!
“赵东阳可不是寻常天骄,隔着境界差距,居然让赵东阳失态?”
“简直就是变态中的变态啊!”
“叶岁安究竟是什么人?一般的仙宗也很难走出这样的逆天存在吧?”
“就连那些渡劫境的祖师们,在青年时都没有这般表现!”
“明阳山庄这是放弃了?”
见着一脸铁青之色的赵东阳,没有理会钱天羽与赵紫怡,转身朝着山下走去之后。
祭天台上。
霎那就像是菜市场一样,喧闹声甚至好像能够划破天穹!
直到坐镇此处的那位前辈,喊了好几声安静之后。
这才重新变回原来的模样。
但是。
谁都知道。
今日这里发生的事情,绝对会掀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大的滔天巨浪!
叶岁安这一路走来,名声亦是逐渐传遍五域。
且每一次都让人难以想象!
桃花城前现狰狞,斗剑碑下败天骄,元初矿前凝墨玉,如今又在天柱山上悟仙法。
寻常人哪怕是占了其中一项,都足以让人此生无憾!
当山上的人纷纷离去,这消息也传遍天下。
“祭天台悟道?”
“重创了灵戒魔人?”
“叶岁安?”
“是那个斗剑碑下,以刀法击败白剑和尚的叶岁安吗?”
相比于其他事迹。
剑谷下击败佛心剑心皆具的白剑和尚这件事。
在罗汉寺的推波助澜下,无疑是传播得更为广泛。
而现在。
五域所有势力的合道境,都被这个消息所惊动!
“这么多年来,在祭天台上悟道,修成仙法的人,不过一手之数。”
“如今,又多了一位。”
“这叶岁安究竟是何来历,难道真的是太上灵水宗,或者天剑宗之前藏起来的天骄?”
“但这也不符合常理。”
每一位天骄强者崛起,皆绝不可能默默无名。
就像明阳山庄的赵东阳,百欢谷的乐安仙子,月夕阁的紫月仙子,以及天剑宗的李求败等等早已名动五域的天骄。
明珠藏于泥沙,一样迟早会绽放耀眼光芒。
仙苗亦会成长为那独秀于林的仙树。
况且。
叶岁安还有一门,修行到圆满之后的炼体法。
他的来历实在是太过神秘了!
至于知晓叶岁安来历的太上灵水宗,还有天剑宗的那些存在。
例如十剑楼的李楼主,道妙楼的陈楼主等人,心中同样极为惊讶!
他们甚至不由得,去寻那极难有闲暇时间的渡劫老祖,再问如何去处理与叶岁安有关的事情。
“以其展现出的天资,踏入渡劫境也并不难。”
“他现在还没有投身于任何一个宗门,我们要不要再去请他?”
“在祭天台上悟道啊!古往今来能有多少人成功?”
只是。
太上灵水宗的那位渡劫老祖,给宗主与楼主等人的答复,依旧仅有一个字:
“缘。”
这云里雾里的话,让诸位合道境,化神境巅峰的存在,都不禁为之愣神。
还在缘啊?
可渡劫老祖之令,他们莫敢不从。
但等到离开后,无不捶胸顿足。
明阳山庄。
赵庄主望着窗外,重复地低喃着“白玉京”,“下界”两个词语。
最后。
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呼!”
“也不知押宝在他们身上,是对是错。”
“看来。”
“我要亲自去道歉了。”
赵庄主悄然摇头。
唯有知晓个中内情的人,才会清楚他究竟做出了什么选择。
“不过。”
“连太上灵水宗和天剑宗的那些老狐狸,都已经下注了。”
“大不了我们三家一起灰飞烟灭?”
与神行宗的纠葛,就让那些小辈们自己去解决吧。
除了白玉京的各大势力以外。
当这个消息,甚至传落到一些村镇中去时。
也有不少人错愕,茫然。
叶岁安?
真的是他们所熟悉,认知的那个叶岁安吗?
有人羡慕,有人激动,有人失落。
同是大禹来到白玉京的存在,也各自有着不同的命运。
……
离开天柱山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