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轰动了整个京城。
得其作为靠山的天宁书院,更是一跃成为大禹最顶尖的势力!
大堂内,声音继续响起。
“不能再放任他们,随意离开大禹。”
孙语冬眯着眼,凝声说道。
他说的正是那些不断想留名的先天武者。
另一位副使杨善闻言,冷笑了一声:
“阻道之仇,不共戴天。”
“若拦着他们,恐怕大禹又要多几个仇人。”
“魔教现在蠢蠢欲动。”
虽说也有魔教之人向往白玉京,通过掩饰身份离开了大禹。
但留下来那些魔教教徒,也已经掀起过好几场乱子。
搅得大禹剩下的十七个州,难得安宁。
望南州外的妖魔,本就让他们头疼无比。
内部要是再起动乱。
恐怕大禹就真的摇摇欲坠。
孙语冬摇摇头,继续说:
“并非阻。”
“而是限制。”
“如果他们想留名,想入白玉京。”
“那就拿一个同境界的妖魔头颅,来换这个资格。”
杨善皱眉沉思,沉着声道:
“难。”
不过也算是一个办法。
能尽量维持大禹的力量,不再继续往下掉。
“大人!”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惊呼。
有司卫小跑着来到院子,脸上布满惊色!
“变天了!”
大堂内的除祟司高层,顿时一愣。
丞相府。
本在闭关突破的天狐,此时已经来到观星楼的楼顶。
她身上气息动荡,明显是刚刚突破。
得六劫宫留下的后手,借助天地劫难之力修行。
天狐突破境界的速度并不慢。
不过短短一个多月而已。
她就从刚突破的化神,踏入至二境。
“这是?”
“什么?”
她突破时。
忽然感觉到一股惊悸感涌上心头。
随后。
便觉得有更加庞大的劫难之力,在不住孕育。
于是。
她匆忙结束了闭关,来到屋顶上。
此时。
夜幕已经降临。
天空原本已经遍布璀璨星辰,与灯火通明的大禹京城交相辉映。
可是如今。
天变了。
熟悉的银汉,正在撕裂。
这片大地上的所有生灵,都抬起了头。
仰望着那仿若永恒不变的夜空。
“这?”
“就像一张纸被撕开。”
有人因为太过震撼,喃喃着这般说道。
而后便回过神。
阵阵慌乱,顿时涌现。
“天要崩了?”
“怎会如此?”
“天空居然被撕裂了?”
难道要灭世了么?
众人心中不住涌现惊恐。
面对这种天变,哪怕是化神境的武者,仍旧是显得如尘埃般渺小!
不过。
让所有生灵都逐渐心安的是,夜空虽然在不住撕裂。
但很快地,更加璀璨的星辉逐渐洒落。
“咦?”
“这是什么变化?”
“怎会如此?”
“典籍上也从未记载过这般星象吧?”
百姓引论纷纷。
可境界越高的修行者,此时心中也越加震撼!
看着这片星空。
他们都有种非常特俗的感觉。
“生机。”
“发生了这般变故以后,天空上的星辰,就仿佛像是多了些生机一样。”
“究竟发生了什么?”
“星空为何会发生这种变化?”
与此同时。
那高悬于京城之上的牌楼,在星辉的衬托下,也显得越加璀璨耀眼!
那条七彩之路,隐隐约约仿佛要显现。
天狐眉头紧皱,心事重重。
“如今正在孕育的劫难之力,竟然要比天南之乱还要更加可怖?”
一旦这股劫难爆发,毁灭成百上千个大禹……
不对。
是毁灭这方天地,都绝对足够!
“难道!”
“这才是六劫宫真正要的东西?”
天狐心中倏然一阵,眸子因震惊而放大。
发生变化的,还有西州高原的群山。
无穷光亮照耀,一闪一烁。
有磅礴生机横扫。
让因群山妖魔灭绝而显得毫无生机的天地,逐渐充满蓬勃之气。
原来。
这连绵群山就好似一条分割线。
将夜空划分成为两个不同的世界。
而今。
两个世界正在重合,归一。
神秘高原。
木傀背着双手,眺望远方。
“终于开始了。”
沿着它的目光,朝着神秘高原尽头望去。
一道巨大阴影,横亘于宇宙星空。
其形状,就仿佛像是一个人的身躯!
赤红的鲜血不知道流淌了多少年,至今仍在潺潺淌动。
在经过好似阴阳分割的界限后。